精彩试读
怎么突然就要个孩子了?
温佑言双手抵着靳睢东的胸膛。
“我不要,你别乱来!”
语气有些激动,靳睢东眼里倒映着温佑言警惕的脸,深色的眸子微暗。
他轻轻握住温佑言的手,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唇角微微上扬。
“宝贝不喜欢孩子吗?可你刚刚在下面的态度,我以为你不想让别人认我做爸爸,而是想跟我一起生个属于我们的女儿。”
他覆在温佑言手腕的力道不重,温佑言却挣脱不开。
她唇角扯出冷笑:“怎么?你还真想认下你那****的兄弟的女儿?”
她今天的语言尖锐,态度更是与平日比起来,有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今天的温佑言,很奇怪。
靳睢东注视她的神情,似乎要把她看透。
温佑言却以为他是默认。
唇角的弧度愈发冷冽,心口的痛意也愈发汹涌。
她刚刚在下面其实已经想好了。
婚姻既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也应该及时止损,这样对她和舟舟都好!
之前她一直没有离婚的念头,一是因为联姻,二是心中那份微小的,寄希望于靳睢东某天能改变心意,如果他某一天回归家庭,她也会让舟舟有爸爸。
但希望终究只是幻想。
靳家没有离婚的先例,那她就扮演一个乖张、不受控制的媳妇,靳父刚刚在下面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对自己的不喜。
若有靳父的推波助澜,这个婚也不一定离不成。
况且,靳睢东另有所爱,不会墨守成规。
而她明天回**,也会挑明离婚的事。
她眸色坚决:“靳睢东,我们离……”婚吧。
她话还没说完,靳睢东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涌,把她后面的话尽数堵在喉咙。
她瞪大眼睛,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紧接着她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靳睢东扣着她的手压在胸膛,另一只手穿过她茂密的黑发,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声音全部吞下。
温佑言被禁锢着不能动弹,被迫承受他无所顾忌的吻。
呼吸交缠,温度攀升。
温佑言舌头发麻,最后牙关狠狠一咬。
靳睢东‘嘶’了一声,才缓缓放开她。
“属狗的?”他挑眉,眸底**几分餍足。
温佑言抿着唇边的血腥味,她咬得很重,靳睢东看起来并不生气,舌尖还舔了舔唇角的血。
“宝贝的牙口真好。”
温佑言一脚往他腿间踹过去,靳睢东往旁边躲开,顺势搂着她重新陷进大床上。
温佑言被带着,重新趴到他的胸膛。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布娃娃,被靳睢东随意摆弄,一股怒意涌上心口。
“靳睢东,你要是强迫我,我就告你**!”
不管告不告得赢,像靳睢东这样的大人物,要是牵扯上了这样的污名,怕是工作都会受影响。
靳睢东抱着她不松手,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那双桀骜的眸子底,盛着落寞和无奈。
但他依旧笑着,说话的语气照例带着不着调。
“老婆大人,真够狠的,夫妻间应尽的义务都要被你冠上罪名。”
温佑言推搡靳睢东。
这次她轻易推开了,半秒怔愣后,她爬下床站到旁边,垂下的眸子里掩盖不住的戒备。
“靳睢东,我们离婚吧。”
靳睢东身子不着痕迹地一僵,缓缓坐起身来。
他看到温佑言眼底掩盖不住的厌烦和警惕,看到她冷冰冰的脸色,半点不似新婚时那般温暖。
意识逐渐游离到前段时间那场慈善晚宴上,温佑言和顾均鸣笑眯眯谈话。
他直截了当:“不可能,靳家没有离婚的先例。”
“没有先例就创造先例,等你老了,或许还能在你靳家的族谱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温佑言毫不留情地怼道。
她的声音坚决,离婚的意愿前所未有。
靳睢东沉默地坐在床尾看着她,往常那副散漫不经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郁如潭水的深沉。
两人一站一坐地对视。
良久,靳睢东唇角才弯起一抹弧度。
“这么着急想要离婚,是见了某个人发了狠忘了情吧?宝贝,你应该知道,我对别人没有耐心。”
“你要是想离婚,可以试试先杀了我。”
直到靳睢东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温佑言才后知后觉,靳睢东语气里的凉薄的决绝。
某个人?
是谁?
见到许棠就发了狠忘了情的人,不是他吗?
这叫什么?倒打一耙?
温佑言气急,觉得靳睢东不可理喻。
他竟然会守着靳家不离婚的规矩,不顾白月光的死活!
是该说他循规蹈矩,还是薄情寡义?
楼下很快传来引擎声。
温佑言在卧室又待了一会儿才下了楼。
他们已经吃晚饭了,靳睢东和许棠母女不见了,只有宋芳凝夫妻和苏薇那一家子人在。
见温佑言下楼,宋芳凝眼中闪过一抹不自在。
但她还是走向温佑言,拉着她的手:“饿不饿?妈让厨房给你留了菜。”
看宋芳凝的眼神,温佑言便知道。
靳睢东是带着许棠母女走了。
她心中冷笑,刚刚还说不认干女儿的人,现在还不是屁颠屁颠地送她们母女回去。
“妈我刚刚突然接到工作上的电话,明天一早要出采访,今天我要回去准备材料,就不吃了。”
“那我让阿姨给你打包带回去吃,别饿着肚子。”
说着也不给温佑言拒绝的机会,转头去吩咐厨房了。
苏薇冲温佑言得意一笑,跟靳桁打了声招呼,就跟自家公婆一起离开。
客厅很快只剩下靳桁和温佑言两人。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两人却都不觉得尴尬。
靳桁漠然看着温佑言,最后却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这是温佑言嫁到靳家这么多年来,靳桁第一次在她面前明确表达对她的不喜。
心中自然一紧,她唇边的笑意却正浓。
或许靳桁是推动她跟靳睢东离婚的,唯一催化剂。
宋芳凝很快提着保温盒出来,递到温佑言的手上。
她愧疚:“今天是妈考虑得不周全,下次……”
“妈。”温佑言接过保温盒,朝宋芳凝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你,但我想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