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他装不下去了

世子他装不下去了

顾盼若言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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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笙,裴宴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古代言情《世子他装不下去了》,讲述主角沈玉笙裴宴的爱恨纠葛,作者“顾盼若言”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两个装人------------------------------------------,秋末。,第一反应是:这间屋子的木梁结构有问题,中间那根承重柱偏了,再过几十年必然要垮。,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木梁,不是图纸。,自己身上压着一床厚实的锦被,耳边有人在低声说话,说的是她听得懂但又有些陌生的官话。,平静地接受了一个事实:她死了,穿越了,现在是京城侯府沈家的嫡长女,叫沈玉笙,十六岁。。,镇远侯,手...

精彩试读

两个装人------------------------------------------,秋末。,第一反应是:这间屋子的木梁结构有问题,中间那根承重柱偏了,再过几十年必然要垮。,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木梁,不是图纸。,自己身上压着一床厚实的锦被,耳边有人在低声说话,说的是她听得懂但又有些陌生的官话。,平静地接受了一个事实:她死了,穿越了,现在是京城侯府沈家的嫡长女,叫沈玉笙,十六岁。。,镇远侯,手握兵符,但常年在外,顾不上家里;母亲是继室,对她面子情,表面过得去;外公傅景行,三朝太傅,德高望重,极疼这个外孙女;同父异母的堂兄弟两个,仗着父亲偏心,从小就明里暗里地给她使绊子。?——沉默、隐忍、被欺负了只会哭,被满府上下当软柿子。,又睁开。。,出事了。,拿着一份契书进了正厅,笑得客客气气,话说得也漂亮:"大姐,前些年母亲病重,借了叔父家一笔银子,这事你记得吧?如今这笔账到期了,叔父那边催得急,我替你去跟他周旋了好几回,才争来了这么个宽限,你看——","只要你在这上头签个字,叔父那边就再宽一年。"
沈玉笙接过来,看了。
契书上写的不是"借款确认",而是用这笔借款为由,将沈玉笙外公留给她的一处庄子转让给堂叔名下,"以作抵押"。
她把契书翻过来,又翻回去,放在了桌上。
"这笔借款,有原始借据吗?"她问。
"……有,当然有。"
"借据上的日期和金额,能和账房记录对上吗?"
沈怀恩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账房记录这种细节——"
"借款是法律行为,"沈玉笙平静地打断他,"借据、账目、见证人,一样都不能少。哪一样对不上,这份契书就是无效文件,叔父拿去衙门也告不赢。"
厅里静了一瞬。
"你懂什么——"沈怀恩的语气沉了下来,"一个姑娘家,哪来那么多说法——"
"借据,三日内拿来,"沈玉笙站起身,"如果三日后你们拿不出来,就说明这笔借款本来就是假的。"
她顿了顿,语气不轻不重,却像一把尺子精准地量过了每一个字:
"我不会签这份契书。"
说完这话,她转身往外走。
穿过门廊,走到廊下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因为廊下的石栏旁,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件半新不旧的月白直裰,手里捏着一根细竹枝,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脚边的落叶,神态懒散,像个无所事事的富贵闲人。
但他的眼睛不对。
沈玉笙职业敏感——做律师十二年,什么人坐在她对面她都能在三句话之内判断出这个人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这个人,在装。
他坐得随意,手里的竹枝拨得漫不经心,但她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无声地往这边扫了一下,落点精准,收得也快,快到像是一个经过长期训练的本能反应。
这是一个习惯了观察旁人、却刻意收敛这个习惯的人。
沈玉笙慢下脚步,没有看他,往廊下走过去。
"这位公子,"她停在他旁边三步的位置,语气随和,"是来走亲戚的?"
那人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得无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纨绔气:
"路过,进来讨碗茶喝的。"
"路过,"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从哪条街路过到我们沈家内院廊下的?"
那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只有一下,极快,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摊了摊手:
"走错了。"
沈玉笙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走出去大约五步,身后传来那人的声音:
"你刚才说借据、账目、见证人,一样都不能少——"
她脚步顿了一下。
"这不是侯府千金该懂的。"
她没有回头。
"公子喝完茶,记得走正门出去,"她说,语气里带着点笑,"内院不好走,会迷路。"
裴宴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廊角,手里的竹枝停了。
他在这里坐了大约半个时辰。
他知道今天沈怀恩会来,知道他要拿什么东西来,也知道这个"软弱的沈大小姐"按照所有人的预测,应该会哭着把那份契书签了。
但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还用三个问题,把沈怀恩堵得没有一句话可以接。
裴宴低下头,重新拨了拨脚边的落叶。
"借据是法律行为"——这句话,哪怕是京中最老道的讼师,说出来也要前后铺垫三句,而她说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这个人,要么从小跟讼师长大,要么……
他眯了眯眼。
要么,她本来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沈大小姐"。
和他一样,是个装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廊角的方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有意思。
那天晚上,沈玉笙坐在灯下,把外公送给她的一个小**打开,里头是几封信,是外公离京前留给原主的,说是"用得上的时候再看"。
她一封一封翻过去。
第三封信里夹着一张薄薄的纸,上头是一个名字,和两个字——
"可信"。
名字是:裴宴
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会儿,把信重新折好,放回**里。
裴宴。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镇国公府世子,年十九,满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斗鸡走马,逛花楼,借钱不还,他父亲为他擦过不知道多少次烂摊子。
她闭上眼睛,想起今天廊下那个人拨落叶时眼神里一瞬间的锐利。
然后她把**重新锁好,放回了床头的暗格里。
外公说可信。
但外公不知道,她今天已经先见过他一面了。
一个满京城都觉得是废物的世子。
一个满侯府都觉得是废物的大小姐。
沈玉笙吹灭了灯,在黑暗里微微勾起嘴角。
这局,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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