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求你别演了,咱俩都是穿越的

娘,求你别演了,咱俩都是穿越的

泥娃补天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8 更新
17 总点击
苏锦绣,王二柱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娘,求你别演了,咱俩都是穿越的》内容精彩,“泥娃补天”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锦绣王二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娘,求你别演了,咱俩都是穿越的》内容概括::穿成穷寡妇------------------------------------------“嘶,哪个缺德玩意儿拿砖拍我后脑勺呢!”,疼得眼前发黑,牙根都跟着发酸。,她的手停在半空。,裂,关节一节比一节硬,掌心磨出厚茧,食指边还结着一道黑痂。“这是谁的爪子?”,越瞧脸越绿。,指甲修得圆润,皮肉养得细嫩,眼下这双手拿去搓锅底,锅底都得喊一声祖宗。。,补丁压着补丁,左袖子上三块补布,新补的那块也已...

精彩试读

:穿成穷寡妇------------------------------------------“嘶,哪个缺德玩意儿拿砖拍我后脑勺呢!”,疼得眼前发黑,牙根都跟着发酸。,她的手停在半空。,裂,关节一节比一节硬,掌心磨出厚茧,食指边还结着一道黑痂。“这是谁的爪子?”,越瞧脸越绿。,指甲修得圆润,皮肉养得细嫩,眼下这双手拿去搓锅底,锅底都得喊一声祖宗。。,补丁压着补丁,左袖子上三块补布,新补的那块也已经泛黄,针脚歪歪斜斜,线头露在外头。,嘴里又干又苦,舌根全是药渣子的涩味。,草茬戳着后背,扎得人想骂祖宗。,破了好几处,灰蒙蒙的光从缝里漏下来,正落在她脸上。。,三百家加盟店,谈判桌上同行背后都喊她笑面虎。,眼下这点阵仗,还不够她掀桌。
脑子转了两圈,事情大概有了轮廓。
“我出车祸了。”
方向盘,迎面冲来的大货车,晃眼的远光灯,轮胎擦地时那股刺耳声,全一块儿砸回脑子里。
再往后,空了。
“醒在破炕上,穿着补丁衣裳,手跟挖了半辈子地一样。”
她扫过屋里。
土坯墙裂开几条大缝,宽的地方能塞进两根手指,地面夯得坑坑洼洼,鞋底一踩就粘泥。
角落歪着个木架子,上头搁一只豁口碗,旁边半截蜡烛只剩底座。
苏锦绣掐了一把大腿。
疼得实在。
“得。”
她把气吐出来。
“穿越了。”
从炕上下来时,两条腿虚得打晃,她扶着墙挪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然后,她看见墙角那东西。
一口棺材。
薄木板拼出来的,接缝没刨平,木刺往外翘,棺材前头立着一块牌位,上面歪歪扭扭刻了四个字。
亡夫王二柱
苏锦绣盯着牌位看了好一会儿。
“亡夫,王二柱。”
她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行,我还成寡妇了。”
再低头瞅瞅自己这副皮包骨头的身板。
“上辈子出门有司机,这辈子睁眼有棺材,这戏本子谁写的,退钱。”
嘴里损归损,眼睛没闲着。
她走到窗边,从破了一大块的窗户纸往外看。
院子不大,碎石垒的矮墙,孩子撑一下都能翻进来,墙根野草挤成一片,院里歪着几棵树,树下扔着两个烂筐。
远处鸡叫,隔了几户人家有狗汪汪,风里卷着泥土味,青草味,还有牲口粪的骚气。
“古代,农村,底层。”
苏锦绣给眼下处境下了三个断语。
“这屋子比我当年盘下第一间铺子还糟,那铺子再破,顶上还有铁皮挡雨。”
她又看了一眼那口棺材。
“板子薄成这样,我一巴掌下去都能拍出洞,王二柱王二柱,你这趟走得也太省钱了。”
话刚出口,脚底忽然发软。
她一把撑住墙,指甲抠进墙缝,胸口被什么东西拧了一把。
“晚晚。”
苏晚晚。
她闺女,十九岁,华中农大大一,嘴皮子比刀片还利,心肠偏又软得不争气。
母女俩平日没少互呛,可那天电话里,那丫头还在催她开慢点,别把马路当自家后院。
“车祸的时候,她在出站口等我。”
苏锦绣喉咙发紧,还是把话往外挤。
“不在车上。”
出站口离停车场隔着一段路,大货车撞的是驾驶座那边,晚晚没坐进车里。
“她没事。”
她把掌心按在墙上,骨头被墙面硌得生疼。
“肯定没事。”
这话说了两遍,胸腔里乱窜的那股慌才被她硬按回去。
“先活下去。”
她抹了把脸。
“天塌下来当被子盖,这话我跟供货商说了十八年,轮到自己头上,不能赖账。”
苏锦绣推**门。
门轴嘎吱一响,整个门板差点从框上脱下来。
“这门也得修,回头风一吹,怕不是直接给我送走。”
外头一条窄走廊,连着另一间屋,那屋门虚掩着。
她停了半息,走过去推门。
炕上躺着个少女。
瘦得脱了相。
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起皮,头发枯乱铺在枕上,粗布褂子空荡荡挂着,锁骨隔着衣裳都能数出来。
一只手腕露在被外,细得可怜,腕骨旁边一圈青紫。
那痕迹不是磕出来的,是让人攥过。
少女闭着眼,胸口起伏浅,气息弱得叫人不敢多看。
苏锦绣放轻脚步,走过去探她额头。
不烫,却凉得不对。
再摸脉,人还在,只是虚。
“这孩子遭罪了。”
她在炕边蹲了片刻,没有多停,起身退出屋,把门带上。
“先看这个家还有几分底。”
灶房在后头。
泥灶缺了小半边皮,露着里头碎石,锅盖上积了一层灰。
掀开锅盖,锅底糊着小半碗冷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这也叫粥,我涮锅水都比它厚道。”
灶台旁有个陶缸。
搬开盖子,缸底薄薄铺着一点粗粮,满打满算两三斤。
缸壁裂了一道口,拿泥糊过,泥也快掉干净了。
旁边小坛子里倒出几枚铜钱。
她一枚一枚数。
二十文。
铜钱上生着绿锈。
“二十文。”
苏锦绣把铜钱拢进掌心掂了掂。
“我当年夜市摆摊第一天还挣了一百二十块,行吧,有钱总比伸手摸空气强。”
她蹲下身,把灶洞扒了一遍。
几根没烧尽的柴火棍,一小把引火干草。
没了。
苏锦绣拍掉手上的灰,站起来。
男人死了。
这个家的闺女病着。
粮快见底。
兜里二十文。
“全是烂牌。”
她把铜钱揣进怀里。
“那就看我怎么打。”
正要出门去院里再转一圈,隔壁屋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她脚步一停。
又一声。
有人从炕上摔下来了。
苏锦绣快步到了门口,手刚搭上门板,里头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
那声音刚出口,就被人硬生生吞回半截。
“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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