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圣厨

仁心圣厨

小木涵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7 更新
8 总点击
刘玄清,刘玄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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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圣厨》男女主角刘玄清刘玄清,是小说写手小木涵所写。精彩内容:最后的晚餐------------------------------------------,特别的冷。,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头,手指头能动,但胳膊沉得像灌了铅。嘴里又干又苦,舌头贴着上颚,费了好大劲才分开。。,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才模模糊糊看见头顶上有个破洞。是屋顶的破洞,露着一小块天。天上什么都没有,连颗星星都瞧不见,阴沉沉的像是要压下来。,慢...

精彩试读

乞丐师父------------------------------------------。,那老头蹲在火堆灰旁边,拿根柴火棍扒拉着灰烬,扒拉得挺认真,好像那堆灰里头藏着什么宝贝似的。扒拉了一会儿,他从灰堆里扒出一截没烧完的柴火头,捡起来吹了吹,火星子亮了那么一下,照得他那张黑乎乎的脸上褶子更深了。“收徒弟。”刘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嗓子还是哑的,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些,“收我?这儿还有第三个人?”老头头都没抬。“我不认识你。白天不是认识了?”老头把柴火头扔回灰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看着他,“喝了我的粥,拿了我的米,用了我的罐,转头就不认人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这话说得没毛病,他确实喝了人家的粥,拿了人家的米,用人家的破瓦罐煮了那锅粥。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粥是你主动给的。所以呢?”老头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有点亮光,不知道是月亮照的还是他自己在笑,“主动给的就不算给了?”。他把棍子放下,但放在手边,伸手就能够着的位置。“你说收徒弟,收我干什么?收徒弟还能干什么?教你东西。教我什么?”。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往刘玄清那边一丢。刘玄清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是块石头。不对,是玉。温温的,碧绿碧绿的,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背面刻着一个字。“陈”。
他猛地抬头。
老头还是蹲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不笑了。
“你怀里那块,是我师弟的。”
刘玄清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胸口。衣服底下,那块冰凉的玉简硌在胸口上,忽然变得滚烫。
“陈伯是你师弟?”
“陈伯?”老头怔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笑声不好听,像夜猫子叫,“你叫他陈伯?行吧,陈伯就陈伯。他在宗门里辈分比我小,我叫他师弟,你叫他陈伯,咱各叫各的。”
“你是饕餮仙宗的人。”
“曾经是。”老头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万年前是。现在嘛,就是个要饭的。”
刘玄清盯着他,脑子转得飞快。万年前饕餮仙宗覆灭,陈伯是膳房执事,拼了命把他送出来。陈伯的师兄,那至少也是万年前的人了。活了上万年,在这个破山沟里当乞丐?
“你不信?”老头问。
“不太信。”
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站起来以后,刘玄清才发现这老头其实不矮,只是刚才蹲着看不出来。他站在月光底下,背着手,身上的破衣裳被山风吹得晃来晃去,但人站得很稳,像根钉子钉在地上。
“你把玉简拿出来。”老头说。
刘玄清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陈伯留给他的玉简。玉简已经暗淡了,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但触手还是温的。
老头接过玉简,翻过来,手指头在那个“陈”字上摩挲了两下。他低着头,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那一瞬间,刘玄清觉得这个脏兮兮的老头脸上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表情,是神态。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这小子,连个全尸都没落着。”老头把玉简还给刘玄清,“不过能把你送出来,他也算死得值了。”
“你知道我是谁?”刘玄清问。
“知道一点。不多。”老头重新蹲下来,这回离刘玄清近了些,隔着两步远,“你是宗主的儿子。你爹叫刘怀信,**叫苏晚晴。宗门覆灭那晚,你爹把你交给了陈师弟。陈师弟带着你跑了一夜,中了三箭,把你藏起来以后又回头去救别人,结果再也没回来。后来谁把你养大的,你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不知道。”
刘玄清听着,脑子里嗡嗡地响。那些名字——刘怀信,苏晚晴——像两块石头砸进水里,砸得水花四溅,但水面底下的东西还是看不清。他使劲想,使劲想,想那个递桂花糕的男人的脸,想那个女人坐在对面看他喝汤的脸,但还是一团模糊。
“想不起来就算了。”老头像是看穿了他,“早晚会想起来的。你现在这脑子,能想起来怎么煮粥就不错了。”
这话不好听,但说的是实话。
“前辈怎么称呼?”刘玄清问。这回语气恭敬了些。
“姓陈。”老头说,“跟你陈伯一个姓。不是本家,是进了宗门以后改的。饕餮仙宗的规矩,膳房的人都姓陈。”
“那我就叫您陈老?”
老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声:“什么陈老,叫老陈就行。你陈伯要是还活着,你叫他陈伯,叫我老陈,正好。”
刘玄清觉得这老头说话有点不正经,但他听着不讨厌。他想了想,站起来,对着老陈鞠了个躬。
“白天那半碗粥,多谢老陈。”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老陈摆摆手,“你要真想谢,就给我当徒弟。”
刘玄清直起身,看着他:“老陈,你为什么要收我?”
“因为你熬了那锅粥。”
“那锅粥怎么了?”
老陈又蹲下去了。他用柴火棍在地上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个点。
“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抓一把米,倒点水,架在火上煮一煮,就能煮出灵粥?”
刘玄清没接话。
“修真界里,能做出灵肴的人,一万个厨师里头不一定出一个。”老陈用棍子点着地上的圈,“灵肴是什么?是能把食材里的灵气炼化出来的东西。普通的火,普通的锅,普通的米,普通的水——这些东西里头的灵气是散的,乱的,像一锅稀泥。你得知道怎么把它们理顺了,聚起来,炼成一股,才能变成灵肴。这玩意儿教不会。有的人练了一辈子,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死的。有的人第一次上手,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活的。”
他抬起头,拿棍子指着刘玄清
“你就是第一次上手。”
“这不是我第一回做。”刘玄清说,“以前应该做过。我只是想不起来了。”
“对,你想不起来了。但你的手记得。”老陈说,“这就叫天赋。你爹当年也是这样。整个饕餮仙宗,除了你爹,没有人能在二十岁之前做出一锅引动天地灵气的粥。”
刘玄清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要收我,是因为我爹?”
老陈把棍子往地上一戳,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是那种被人说中了但是不想承认的表情。
“一半一半。”他说,语气含含糊糊的,“你爹当年对我有恩。另外一半嘛——”
他顿了顿,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我一个人在山里待了太久了。想找个人说说话。”
这个理由比刚才那个真多了。
刘玄清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脏兮兮的老头有点可怜。但他没说出来,只是重新坐下来,和老陈面对面。
“行,我拜你为师。”
“这么干脆?”老陈眼睛一亮,“不问问学费什么的?”
“我一个铜板都没有。”
“那你还挺理直气壮。”
“你收我图的是我的手,我拜你图的是你的本事。”刘玄清说,“各取所需,不用谈钱。”
老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很大声,把树上的鸟都惊飞了。
“有意思。你比你爹有意思多了。你爹当年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你这张嘴倒是利索。”
“我爹是什么样的人?”
“你爹啊——”老陈收了笑容,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个好人。好人不长命。”
这个话题就这么断了。
老陈站起来,跺了跺蹲麻了的脚,走到泉边捧了口水喝。喝完擦了擦嘴,回头看着刘玄清
“行了,拜师的事就这么定了。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就免了,你给我磕三个头就算完。”
刘玄清二话没说,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地上有石头渣子,磕完头额头上又沾了灰,他没擦,抬起头看着老陈。
“师父。”
“还是叫老陈吧,顺耳。”老陈说,“师父听着别扭,像庙里的泥菩萨。”
“老陈。”
“嗯。”老陈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盘着腿,背挺得比刚才直了些,“既然你是我徒弟了,那我就跟你说说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学什么功法?”
“不学功法。”老陈说。
刘玄清愣了一下:“那学什么?”
“什么也不学。”老陈从怀里摸出一个破烟杆,叼在嘴里,没点火,就那么干叼着,“至少现在不学。”
“那你要我干什么?”
老陈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件事。第一,往南再走三天,有个镇子叫清水镇。你到镇上,支个面摊。”
刘玄清心里一跳。和陈伯玉简里说的一模一样。
“第二,卖面。只卖一种面,清汤面。什么都不放,就面条和清汤。”
“第三——”老陈把那三根手指头全伸开,在他面前晃了晃,“卖够一千碗。”
刘玄清瞪着那三根手指头,脑子里头转了七八个弯,没转出个所以然来。
“为什么要卖一千碗面?”
“因为我说了算。”老陈把烟杆从嘴里拿出来,拿烟杆指着刘玄清的鼻子,“你是我徒弟,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问那么多干什么?”
刘玄清闭嘴了。不是不敢问,是他知道问了也没用。这老头不想说的东西,你怎么问他都能绕开。
“卖完一千碗面以后呢?”
“卖完再说。”
“那卖面的钱——”
“归你自己。”老陈摆了摆手,“我一个要饭的要钱干什么。你在镇上找个地方住,该吃吃该喝喝,卖面挣的钱够你活的。”
“你不跟我一起?”
“谁跟你一起。”老陈站起来,拍了拍**,往山坳外头走,“我有我的事。”
“什么事?”
“要饭。”
老陈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随手往刘玄清那边一丢。
刘玄清接住。是个小布袋,比巴掌还小,灰扑扑的,口子上扎着根麻绳。
“什么东西?”
“储物袋。里头有几样东西,你自己看。”老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别弄丢了,我就这么一个。”
“你去哪儿?”
“说了,要饭。你卖你的面,我要我的饭。等你卖够一千碗,我自然来找你。”老陈走到林子边上,忽然回头,月光底下他那张黑乎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露出一口黄牙,“对了,那个破瓦罐留着。煮粥的那个。别扔了,那是个好东西。”
他转身钻进了林子。脚步声踩在枯叶上,嘎吱嘎吱地响,越来越远,没一会儿就听不见了。
刘玄清一个人坐在泉水边,手里攥着那个灰扑扑的小布袋,看着老陈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低头解开布袋上的麻绳。袋子口一开,里头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有三尺见方。里头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本册子。纸张发黄,边角都卷了,封皮上写着四个字——《五味筑基诀》。和陈伯玉简里提到的一样,但这本是完整的,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丑得很有特点。一看就是老陈写的。
第二样是一把刀。不是大刀,是小刀,巴掌长,刀刃薄得像纸,刀柄缠着麻绳。他把刀抽出来,月光照在刀刃上,刀刃上有一层淡淡的青光,不扎眼,但看着就知道不是凡品。刀身上刻着两个字——“碎星”。
第三样是一封信。信很短,就几行字,字迹比册子上的工整得多。
“小子,刀是你爹的。册子是我写的。别的没了。”
“卖面的时候,别用那把刀。”
“别丢我的人。”
他把信折好,放回储物袋里。然后把那把名叫“碎星”的小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刀刃上的青光在月光底下微微闪动,像是刀刃里头困着一小片星空。他看了一会儿,把刀插回刀鞘,贴身收好。
接着他翻开那本《五味筑基诀》。
第一页,第一行字:
“世间万味,不出五味。酸、甜、苦、辣、咸。五味入腹,化而为气。五气朝元,筑基可成。”
第二行:
“然,味从何来?不在灵材珍兽,不在仙草神丹。”
第三行:
“在人。”
刘玄清盯着那个“人”字看了很久。山风从泉面上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得册子的纸角哗哗地翻。
他合上册子,收好储物袋,在泉水边躺下来。头顶的树冠缝里漏着星星,一颗一颗的,很亮。他想起老陈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个叫刘怀信的男人,想起那个叫苏晚晴的女人。他使劲想他们的脸,还是想不起来。
但他不急了。
他有了要去的地方。清水镇。支面摊。卖一千碗面。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信陈伯。也信老陈。一个拼了命把他送出来,一个笑嘻嘻地说要收他当徒弟。这两个姓陈的老头,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跟他有关系的人了。
他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赶路。往南,走三天,到清水镇。
然后支摊,卖面。
一千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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