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和洪武大帝抢姐姐

穿越后,我和洪武大帝抢姐姐

呜噔噔 著 幻想言情 2026-06-07 更新
6 总点击
若薇,马秀英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呜噔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后,我和洪武大帝抢姐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若薇马秀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乱世第一课------------------------------------------。——连续加班第三十七天,凌晨三点,她趴在工位上想眯十分钟,结果再也没醒过来。。,手边是半杯凉透的咖啡。,看着自己的遗体被盖上白布抬出去。,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窝囊的死法了。。,又像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坠落。,想睁眼睁不开,耳边是无数碎片般的声音——马蹄声、喊杀声、哭声、笑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

精彩试读

一碗粥------------------------------------------,濠州下了一场雨。,是劈头盖脸的暴雨。,像有人在上头擂鼓。,马秀英拿陶罐接了两处,还剩一处实在没有器皿,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的干柴被打湿。“这场雨下完,天气就该凉了。”,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院子,眉头微微皱起。——湿柴不好烧,熏得她眼泪直流。,从烟雾里抬起头来:“姐,柴快没了。我知道。米也没了。我知道。昨天大壮哥说,濠州城外的粮道被元兵截了,下一批粮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看着若薇。,那张脸比前几天瘦了一圈,但眼睛亮得很。——柴、米、盐、布、药,每一样都报得清清楚楚,语气平稳,不慌不乱。
“你什么时候学会记这些了?”马秀英问。
若薇噎了一下,她没法说这是上辈子做项目管家练出来的本事——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在她眼里就是一张动态表格。
“病好了以后,”若薇低头翻了一下灶里的柴火,“脑子好像比以前清楚了。”
马秀英没再追问。
她走过来,在若薇身边蹲下,接过她手里的烧火棍:“姐姐来烧。你歇会儿。”
“我不累。”
“你病才好了几天?”
若薇不说话了,她确实还在低烧,只是没告诉任何人。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觉得骨头缝里酸,太阳穴突突地跳,干活干到下午就开始手抖。
但她咬着牙撑了三天,因为放眼整个营地,能帮姐姐搭把手的人太少了。
若薇。”马秀英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
“嗯?”
“你手上的泡是怎么回事?”
若薇低头一看——手心磨出了几个水泡,其中两个已经破了,露出粉红色的嫩肉。
她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没什么,就是——”
马秀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摊开她的手掌。
那双瘦小的手上,冻疮和茧子叠在一起,又新添了几个被磨破的血泡。
指甲缝里嵌着泥,手背上有被烫到的红痕。
马秀英没说话。
她把若薇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到角落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陶罐。
重新蹲到若薇面前,打开盖子——里面是半罐深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苦苦的草药味。
“这是你**从镇上带回来的。”
马秀英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在若薇的伤口上,动作很慢,很轻,“治冻疮的。还剩半罐。”
若薇看着姐姐低垂的眼睫毛,忽然觉得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姐,你自己手上有冻疮。”她的声音有点哑。
马秀英的手背上也有冻疮——比若薇的还多,红红肿肿的,一直蔓延到指节。
这是常年冬天碰冷水留下的。
做饭、洗衣、给伤员擦身子,哪一样都离不开冷水。
“我的快好了。”马秀英头也不抬,继续涂药。
若薇看着那罐药膏——还剩半罐,姐姐自己的冻疮比她多,但药膏剩了半罐。
“姐。”
“嗯?”
“咱们会好起来的。”若薇说,“你信我。”
马秀英抬起头,看着妹妹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觉得好笑的笑,而是大人看小孩说大话时心里一暖的笑。
她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在若薇手心上,然后盖上罐子,小心收好。
“行,”她说,“姐姐信你。”
院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马秀英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往外看。
若薇跟过去,透过雨幕,看到几个人正从院外往里走——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大壮,右胳膊吊在胸前,左肩上扛着一个麻袋。
后面跟着李铁,半边脸上全是泥点子,怀里也抱着一包东西。
再后面是朱**,走在雨里没戴斗笠,雨水顺着他脸上的疤往下淌,肩上扛着两个麻袋。
“嫂子!二妹!”
王大壮一进院子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快来搭把手!大哥搞到好东西了!”
朱**搞到东西了。
他踩着雨水走到灶房门口,***麻袋往地上一放,发出闷实的一声响。
若薇看清了——一个袋子里是米,黄糙糙的陈米,不是新粮,但米粒是实的;
另一个袋子里是盐,装在陶罐里,封得严严实实。
米。盐。
在这个粮道被截断的时候,这两样东西比银子还值钱。
“重八,你哪儿弄来的?”马秀英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朱**把脸上的雨水抹了一把:“拿刀换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拿刀换粮是件很正常的事。
若薇看见他腰间的刀——那把缺了口的环首刀——还在。
她忍不住问:“刀还在啊。”
朱**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倒是王大壮在旁边插了句嘴:“刀还在,那是大哥又把缴获的两匹马给卖了。”
拿马换粮。
马在乱世里是什么价值——一匹战马能顶十个兵。
用两匹战马换两袋陈米和一罐盐,这笔账任何一个将领都会觉得亏。
但朱**就是换了,而且换得毫不犹豫。
“马是活的,人是死的。”朱**好像看出若薇在想什么,丢下这么一句解释。
解释完了大概觉得自己话太多,又补了一句:“废话那么多。烧火去。”
若薇:“……”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呢?
不过她没顶回去,因为那袋米和那罐盐,确实救了所有人的命。
当天晚上,马秀英做了一锅干粥。
说是干粥,其实也就比前几天的稀粥稠了一点点——米粒能在筷子上挂住了,不再是照得见人影的米汤。
她把盐罐子打开,用筷子尖挑了一丁点儿撒进锅里,搅了搅,灶房里顿时飘出一股咸香味。
那股咸香味飘出灶房,飘到院子里,引得好几个汉子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
李铁趴在灶房门口往里看,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嫂子,今晚的粥……怎么这么香?”
“放了点盐。”马秀英没抬头,继续搅粥。
“盐!”李铁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稀罕玩意儿——”
“我**拿两匹战马换的。”若薇在旁边顺嘴接了一句。
李铁愣住了,围在门口的几个人也都安静了。
他们都是跟朱**从濠州起就一起打拼的老兄弟,知道战**价值,也知道在这个粮道被断、随时可能**的关口,有人拿战马换了他们碗里这点咸味。
王大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低头看了看那锅粥,闷声说了句:“大哥他……”
“粥好了。”马秀英打断了他的话。她把锅端下来,拿起碗开始盛粥,动作利落,不给他们感慨的机会。
若薇在旁边递碗,递到王大壮手里时,看见这个大个子的眼眶有点红。
但他什么也没说,端着碗走到廊下蹲着喝粥去了。
第一口粥入口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轻轻吸了吸鼻子——分不清是被烫的还是被咸的。
若薇端着碗,蹲在灶房门口喝粥。
粥很烫,米粒有点硌牙,盐放得太少了,咸味若有若无的,像在嘴里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但这是她穿越以来吃到的第一口有味道的东西。那股淡淡的咸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胃,告诉她:别怕,还有吃的。
她把粥喝得很慢。
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端着碗走过来,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蹲下,低头喝粥。雨还在下,廊下窄,两个人中间隔着一道雨水流下来的水帘。
若薇看了他一眼。他喝粥的动作很专注,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把碗底托得稳稳当当,一滴都不洒。喝一口,嚼两下,咽下去,再喝下一口。节奏均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若薇忽然开口。
朱**的动作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主动搭话。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雨水在他脸上冲出了几道干净的痕迹,那道疤被雨水泡得发白。
“米和盐,谢谢。”若薇说。
朱**的喉结动了一下——应该是把嘴里的粥咽下去了。他转回头去,继续喝粥。
“用不着。”
“我姐让我说的。”
这当然是她瞎编的。但效果立竿见影——朱**的勺子停在碗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跟你姐说,也用不着。”
若薇低下头,偷偷笑了一下。
这人真有意思,跟他道谢他不接受,但说是姐姐说的,他就信了。
而且回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却比“用不着”多说了好几个字。
雨声哗哗地响。
廊下三个人——王大壮蹲在最左边,若薇在中间,朱**在右边——各自喝粥,谁也不说话。
若薇抬头看着廊外的雨幕,听着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隐隐约约的雷声,心想:这大概就是乱世里最太平的时刻了。
有碗粥喝,有人在旁边,雨淋不到。
“二妹。”王大壮忽然开口。
“嗯?”
“前几天元兵来的时候,你在后方帮嫂子照顾伤兵。大壮哥还没来得及谢你。”
王大壮说着,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挠了挠头,“我这条命,有你的份。”
若薇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没做什么。就是烧了壶水。”
“烧水也是救命。”王大壮认真地看着她,“咱们这儿,每个人搭***,就能多活一个人。”
若薇低下头看碗里的粥,不说话。
她不是没话说,是嗓子被什么堵住了。
上辈子她加班熬的那些夜,做的那些PPT,没有一个是用来救命的。
这辈子的她一壶热水就能救命,一碗放了盐的粥就能让这么多眼眶发红——这个世界太苦了,苦到一点点甜就能让人记住一辈子。
粥喝完了。
若薇站起来,去灶房放碗。走到朱**身边时,他忽然开口:“二妹。”
若薇停下脚步。
朱**没看她,视线落在院子里的雨地上,雨水砸在泥里,溅起一个个浑浊的水花。
“盐罐子在你姐那儿。明天早上煮粥,多加一点。”
若薇愣了愣,盐罐子在她姐那儿,他跟她说什么?
她姐才是管灶房的人,但他特意跟她说,意思很明显——你去跟你姐说,让她多放点盐,给大家补补体力。
但他不直接跟姐姐说,也不直接跟她说“让大家吃好点”,他绕了个弯,把话丢给她,让她去办。
若薇忽然想起姐姐那天说的话——“他就是嘴硬心软。”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知道了。明天我多放点。”
朱**没回话,把空碗搁在廊下,站起来走进雨里,去查看院墙外的情况了。
若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草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心想,这人吧,虽然不会好好说话,但好像确实不是坏人。
然后她转身走进灶房,开始洗碗。
洗了两个碗,想起刚才喝的那口咸粥,又想起姐姐说的“他托人去镇上抓了三次药,都是他让去的”。
她低头看着水盆里的碗,粗瓷碗,碗沿上还有一道裂纹,是用久了留下的痕迹。
“一匹马能换多少盐?”她自言自语,然后自己回答,“不知道。”
雨停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透,若薇就爬起来去灶房烧火。
她揭开锅盖,往里倒了米,又从盐罐子里多挑了一筷子盐撒进去。
不是多了一丁点儿,是真真正正多放了一筷子。
煮粥的时候,她看着那罐盐发了好一会儿呆。
朱**说“多加一点”,这个“一点”到底是多少,他没说。
但她觉得,既然他拿两匹战马换的,那就应该让大家吃出咸味来。
粥快煮好的时候,马秀英进了灶房。
她往锅里看了一眼,又拿勺子搅了一下粥,然后转头看若薇
若薇心虚地看着灶膛里的火。
“今天的盐是不是多放了?”
“嗯。”
“放了多少?”
“一筷子。”
马秀英沉默了片刻。
若薇以为姐姐要批评她不会当家——毕竟盐是稀罕物,得省着用。
她正要解释,马秀英先开口了:“也好,大家这几天都没力气,多吃点盐,干活才有劲。”
若薇看向姐姐。马秀英已经开始切菜了——几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菜叶子,切成碎末撒进粥里。
她的动作很平常,就好像多放一筷子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她应该比谁都心疼,那罐盐是她男人拿战马换的。
她在想什么,若薇不知道,但若薇觉得,姐姐一定懂。
粥煮好了。
院子里的人陆续起来,围到灶房门口。
马秀英开始分粥,每人一碗,碗里的粥比昨天的稠,颜色也比昨天深——那是多放的盐和野菜末。
王大壮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嫂子!今天的粥咸!”
“嗯。”马秀英继续盛下一碗。
“好咸!”王大壮的嗓门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太好喝了!”
院子里响起一片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
有人喝得太快烫了舌头,有人喝到一半停下来傻笑,有人端着碗走到院子角落里,蹲在那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舍不得喝完。
若薇端着自己那碗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这些人。她想,上辈子在写字楼里,谁也不会因为一碗粥里多放了点盐就这么高兴。
那时候她加班到深夜,也会饿,也会吃东西——外卖、泡面、楼下的关东煮。
但那些食物只是填饱肚子的工具,从来没有让人眼眶发热的魔力。
若薇。”马秀英忽然叫住她。
若薇回头,姐姐从灶台后面拿出一个小碗——比大家的碗都小一圈,是专门留的。
碗里的粥比锅底的还稠,米粒都沉在碗底,面上还飘着一层粥油。她把这碗粥塞进若薇手里。
“趁热喝了。”
“姐——”若薇低头看了看这碗粥,又看了看姐姐手里的碗。马秀英那碗和大家的一样,稀稀的,菜叶子占了一半。
“你这几天一直在低烧,你以为姐姐看不出来?”
马秀英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但不容反驳,“喝了。”
若薇端着那碗粥,站在原地,低头看粥面上一圈圈的粥油。
粥油是粥里最有营养的东西,谁都知道。
以前姐姐煮粥,会把粥油舀给伤员。今天她把粥油舀给了妹妹。
若薇喝了。
粥很稠,很咸,很烫。
烫得她眼眶红了,她低着头假装被热气熏的,但马秀英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端着自己的碗出去分筷子了。
早饭后,院子里的男人们开始整装。王大壮用一只手绑护甲,李铁在旁边帮忙,其他人擦刀的擦刀、磨枪的磨枪。
若薇正在灶房里洗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朱**的声音——
“都喝了粥了?”
“喝了!”一群人扯着嗓子回。
“今天的粥比昨天的咸,知道为什么吗?”
没人说话。
“咱拿马换的。两匹马,换了你们碗里的咸味。”
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院子里,“今天出城,把元兵那条粮道给我拿下来。
拿不下来,明天开始粥里就没盐了。”
“拿下来!”王大壮第一个吼出来。
“拿下来!”其他人跟着吼。
几十个人的吼声震得茅草屋顶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若薇从灶房门口往外看。
朱**站在院子中央,已经绑好了护甲,腰间别着那把缺了口的刀。
他的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长,落在院子的泥地上,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然后他转过身来,正好和若薇的目光碰上。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若薇觉得他好像知道今天的粥是她放的盐。若薇冲他比了个口型:加油。
朱**的表情裂了一瞬。然后他转回去,大步走向院门。
“走吧。”
兄弟们呼啦啦跟上他的步子。
王大壮走到门口,回头朝灶房喊了一声:“嫂子,二妹,晚上咱们带肉回来!”
“把你那条胳膊先养好!”
马秀英站在灶房门口,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缺胳膊少腿地回来,没粥给你喝。”
王大壮咧嘴一笑,挥了挥手,消失在院门外。
人马走了以后,营地忽然安静下来。
留守的照例是几个妇人和老人,还有灶房里一口刚煮过粥的大锅。
若薇坐在灶房门口,开始补一件不知是谁的衣服,上辈子她哪会做这个——衣服破了就扔,买新的。
这辈子别说扔了,补丁叠补丁的衣服能穿好几年,一根针都金贵得不行。
她补得很慢,针脚歪歪扭扭的。
旁边的张婶看不过去,把衣服接过来帮她补,一边补一边念叨:
“二妹你病才好,别做这些细活,伤眼睛。”
若薇道了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走到院门口往外看——营地在山脚下,远处是濠州城的方向。
周围很安静,昨夜下过雨,地上到处是水洼,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如果忽略远处隐约可见的烽火痕迹,这里几乎像一个普通的村庄。
但这不是普通的村庄。
这里是红巾军濠州营地,那些刚才还在喝粥的男人们,此刻正在外面和元兵拼刀子。他们中的某个人,今晚可能就不会回来。
若薇靠着院门,轻轻吐了一口气。
“怕不怕?”身后传来姐姐的声音。
若薇回头。
马秀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热水,递给她。
若薇接过水,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白水,什么也没加,但冒着热气。她的手指被碗壁的温度包裹,很暖。
“怕。”她诚实地说,“但怕也得做。姐姐说的。”
马秀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把若薇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若薇脸上轻轻滑过。
“对,我说的。”她接过若薇喝完的水碗,转身走回灶房。
若薇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风吹过来,带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和远处隐约的烟火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血泡已经开始结痂,冻疮上涂了药膏,手心还有灶膛里蹭上的炭灰。
“上辈子的事,”她喃喃道,“回不去了。”
风吹过院子,把灶房的烟囱里飘出的青烟拉成一条斜线。
那就别回去了。
她转身,走进灶房。
灶台上,马秀英已经开始准备中午的吃食——依然是粥,但米已经泡上了。若薇走过去,接过姐姐手里的淘米盆,开始淘米。
“姐。”
“嗯?”
“晚上**他们回来,咱们做干饭吧。”
马秀英想了想:“行。把剩下的米都煮了。”
“都煮了?”
“都煮了。”马秀英笑了一下,“没听你**说吗——拿不下来,明天就没盐了。
那要是拿下来了呢?”
若薇想了想,也笑了。
“那就该吃点好的。”
姐妹俩在灶房里忙活开了。
阳光从破窗子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灶台上、水盆里、粗瓷碗的边缘上,把那些裂纹和陈旧的使用痕迹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这是元至正十二年,濠州城外。
朱**还没当皇帝,马秀英还没当皇后,马若薇刚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不到十天。
一切都还没开始。
但锅里正煮着米,灶膛里烧着火,院子里有人在补衣服,远处有人在拼命。
所有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往一个方向走——活下去,活到能吃下一顿干饭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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