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归来，成千古一帝！

复洪武故事------------------------------------------。 。，卷起地上的尘灰，在幽暗的灯火下打着旋。。。。，铁甲轻碰，像敲在人的心上。。。。。。“臣——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叩见吾皇万岁！”。
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不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
一道冰冷的视线正从上方落下来。
沉重。
锋利。
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刀。
“田尔耕。”
朱由检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
却让整座乾清宫瞬间安静下来。
“朕问你。”
“锦衣卫现在有多少人？”
田尔耕喉咙发紧。
“回……回皇上。”
“在册者十七万众。”
“千户、校尉、力士各司其职，皆为陛下鹰犬。”
“十七万？”
朱由检忽然笑了。
那笑声极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凉的轻蔑。
他缓缓走下御阶。
龙泉剑拖在地上。
剑锋划过汉白玉砖。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十七万。”
“那是户部领银子的名册。”
朱由检停在田尔耕面前。
低头看着他。
目光像在看一条狗。
“这里头。”
“有多少是勋贵家的家奴？”
“有多少是魏忠贤的干孙？”
“又有多少——”
“是只会吃空饷的废物？”
田尔耕浑身一抖。
脸色瞬间惨白。
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
朱由检冷冷说道：
“朕算过。”
“真正能调动、能**、能办事的。”
“不足一万。”
大殿死寂。
田尔耕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刚刚**的少年皇帝。
竟然一眼就看穿了锦衣卫几十年的遮羞布。
朱由检忽然俯下身。
声音变得极冷。
“田尔耕。”
“朕要的锦衣卫。”
“不是诏狱里的恶犬。”
“也不是抄家敛财的泼皮。”
“朕要的——”
“是狼。”
他缓缓直起身。
目光扫过整座大殿。
“从今日起。”
“锦衣卫——”
“化整为零。”
“朕不要十七万混饭吃的猪。”
“朕只要能咬人的狼。”
“给朕撒出去。”
“每一个省。”
“每一个府。”
“每一个县。”
“都要有朕的眼睛。”
朱由检声音越来越冷。
“朕要知道——”
“百官见了谁。”
“吃了什么饭。”
“银子藏在哪块地砖下面。”
“甚至——”
“夜里跟第几个小妾说了什么话。”
田尔耕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由检忽然转身。
声音再次落下。
“还有。”
“锦衣卫的手。”
“别只伸向自家百姓。”
“往**派。”
“往辽东派。”
“朕要知道。”
“皇太极每天吃几碗饭。”
“睡几个时辰。”
“若情报送不回来——”
朱由检低头看着田尔耕。
眼神冷得像冰。
“朕就拿你的人头。”
“去填辽东的壕沟。”
田尔耕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遵旨！”
就在这时。
朱由检忽然喝道。
“带进来。”
殿门打开。
方正化押着一名锦衣卫走入大殿。
那人衣衫破裂。
浑身血迹。
脸上却没有半分畏惧。
眼神刚烈如铁。
正是——
李若涟。
朱由检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前世。
闯军破城。
****尽降。
唯有李若涟率几十名锦衣卫死守宣武门。
血战至最后一人。
最终自刎殉国。
这种人。
才是大明真正的骨头。
“李若涟。”
朱由检缓缓开口。
“你为何被打入诏狱？”
李若涟沉声回答：
“臣不肯替阉党栽赃清流。”
“触怒田指挥使。”
田尔耕脸色瞬间惨白。
朱由检淡淡说道：
“很好。”
“朕要的。”
“就是这种人。”
他看向田尔耕。
“从今日起。”
“李若涟任南镇抚司指挥同知。”
“专掌清理锦衣卫。”
田尔耕心头猛地一震。
南镇抚司。
那是专门监察锦衣卫内部的刀。
朱由检继续说道：
“朕给你一道旨意。”
“凡动摇国本、通敌**者。”
“若明面上杀不了——”
“朕准你**。”
大殿瞬间一静。
连烛火都像凝住。
“朕不要证据。”
“朕的话。”
“就是证据。”
“朕要让这天下**叛贼。”
“哪怕在梦里——”
“也要担心脖子上悬着一柄刀。”
李若涟猛然叩首。
“臣愿为陛下效死！”
朱由检淡淡点头。
“很好。”
“现在。”
“去做第一件事。”
“把锦衣卫洗干净。”
这一夜。
紫禁城没有风。
却有血。
诏狱大门被打开。
锦衣卫校尉们被一个个拖出来。
有人哭喊。
有人求饶。
有人还想搬出阉党的名号。
但李若涟的刀很稳。
一刀一个。
没有一句废话。
整整一夜。
诏狱地砖被血浸透。
田尔耕站在一旁。
脸色越来越白。
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使。
在这个**帝眼里。
不过是一条暂时没杀的狗。
天快亮的时候。
李若涟走回乾清宫。
身上血迹未干。
跪下。
“启禀陛下。”
“锦衣卫已清理三百二十七人。”
“皆为贪墨、通党、吃空饷之辈。”
朱由检只是点了点头。
仿佛听见的不是三百条人命。
而是一串数字。
“很好。”
他转头看向田尔耕。
眼神冷得可怕。
“田尔耕。”
“记住。”
“锦衣卫。”
“是朕的刀。”
“不是魏忠贤的。”
田尔耕背后冷汗湿透。
“臣……明白。”
乾清宫重新安静下来。
朱由检走到窗边。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道幻觉般的勒痕。
依旧隐隐作痛。
三百年的血债。
三百年的国恨。
这一世。
都要讨回来。
朱由检整理了一下蟒袍。
神色恢复冷峻。
天亮了。
第一场真正的朝会。
就要开始。
而这一次。
大明的皇帝——
不再是猎物。
而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