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千岁低头------------------------------------------。。。，此刻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嗒——嗒——”。，额头冷汗已经滴在金砖上。。。。——
他竟然不敢抬头看龙椅上的那个少年。
“魏大伴。”
朱由检忽然开口。
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肃杀。
“朕听说——”
“这大明天下。”
“百姓只知有九千岁。”
“却不知有万岁。”
大殿瞬间安静。
魏忠贤猛地叩头。
“老奴万死！”
“万死！”
“那是底下小人胡言乱语！”
“老奴对先皇、对主子，那是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朱由检忽然冷笑。
话被硬生生打断。
“那朕再问你一件事。”
“你这些年在各地修的生祠。”
“花了多少银子？”
魏忠贤脸色微变。
朱由检慢慢站起。
一步一步走**阶。
靴子落在金砖上。
声音不急不慢。
却像重锤。
“朕算过。”
“一座生祠。”
“少则两万两。”
“多则五万两。”
“你修了近百座。”
朱由检停在魏忠贤面前。
低头看着他。
“这银子。”
“哪来的？”
魏忠贤额头贴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由检俯身。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江南商税。”
“卖官鬻爵。”
“文官孝敬。”
“朕都知道。”
魏忠贤背后冷汗直流。
朱由检却忽然话锋一转。
“但朕不想查。”
魏忠贤猛地抬头。
朱由检淡淡说道：
“因为朕知道一件事。”
“辽东军饷。”
“你没敢动。”
大殿再次安静。
“所以。”
“朕网开一面。”
朱由检凑近他。
声音温柔得可怕。
“但大明——”
“只能有一个万岁。”
魏忠贤浑身一颤。
朱由检继续说道：
“第一。”
“各地生祠。”
“全部拆除。”
“第二。”
“九千岁这个称号。”
“朕不想再听见。”
“第三。”
“把你们**的银子。”
“全部交出来。”
魏忠贤脸色惨白。
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几百万两。
可他不敢犹豫。
“老奴愿献！”
“老奴的一草一木——”
“皆属皇爷！”
朱由检点了点头。
“很好。”
“既然想朕的狗。”
“朕就留你一条命。”
他挥了挥手。
“王承恩。”
“宣方正化。”
片刻之后。
殿门打开。
一名中年内官走了进来。
步伐沉稳。
神情肃然。
正是——
方正化（东方不败原型）。
他曾因不附阉党，被贬御马监。
多年不得志。
此刻跪倒在地。
“臣方正化——”
“叩见陛下。”
朱由检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前世。
闯军攻入紫禁城。
****皆降。
唯有此人。
提剑死战。
最终力战而死。
这才是大明最后的骨头。
“方正化。”
朱由检淡淡说道。
“你受苦了。”
方正化猛然叩首。
“奴婢惶恐……。”
朱由检转头看向魏忠贤。
“从今日起。”
“方正化提督御马监。”
“掌宫禁。”
“禁军由他统领。”
魏忠贤心里一凉。
却不敢反对。
“老奴……遵旨。”
朱由检继续说道：
“王承恩。”
“任司礼监秉笔太监。”
“**奏章。”
“你先替朕过目。”
这一刻。
权力格局已经改变。
财权——收回。
宫禁——换人。
内廷——重组。
魏忠贤终于明白。
自己不是在辅佐一个少年皇帝。
而是在面对一个真正的帝王。
“魏忠贤。”
朱由检淡淡说道。
“滚去办事。”
“明晚我要看到银子。”
魏忠贤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殿门关闭。
乾清宫重新安静下来。
朱由检靠在龙椅上。
闭上眼。
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留给大明的时间不多了。
他缓缓睁开眼。
声音低得像风。
“王承恩。”
“传锦衣卫指挥使——”
“田尔耕，即可入宫觐见。”
王承恩一震。
“奴婢遵旨！”
朱由检看着漆黑的宫墙。
低声说道：
“朕的鹰犬。”
“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