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记------------------------------------------。。每隔十几分钟，他就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有时候近一些，有时候远一些。那些人显然还在找他，而且越来越有耐心。。——，按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第一反应是反抗，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把他钉在原地。“别动。”，很低，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沙哑。，一个身影从他身边掠过，无声无息，像影子融入了更深的黑暗。猴子甚至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轮廓——很高，很瘦，动作极其流畅，每一步都精确地落在没有碎石的位置，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听到了一声闷响。，也不是爆炸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用手掌切在什么柔软的物体上。紧接着是身体倒地的声音。。。“猴子”转过身去。，三个军部追兵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人站在他们中间，正收回手。
灯光太暗，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轮廓。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兜帽压得很低，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还能走吗？”
猴子愣了三秒钟，然后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幽灵？”
那人没有回答。他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猴子肩膀上的伤，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绷带，扔给他。
“自己处理。”他说，“外面有辆飞行摩托，骑回去。”
“那……那你呢？”
幽灵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沿着矿洞往更深处走去，脚步无声无息。
猴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猴子回想起他的侧脸：苍白的，冷峻的，像是用刀削出来的线条。但他的呼吸不太对——太浅了，像是刻意控制着，不让某些东西泄露出来。
两个小时后，猴子浑身是伤地回到了地下集市。
夜莺已经在任务中心的侧厅等着了，她把猴子带进去，关上门，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东西呢？”
猴子从怀里掏出那个笔记本，递过去。他的手还在抖。
夜莺接过来，翻开了第一页。
标题赫然是 ——作战日志，日期定格在十年前。
她迅速扫了几眼，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她合上笔记本，放进自己口袋里。
“任务报酬会正常结算。”她对猴子说，“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猴子点点头，然后又犹豫了一下：“那个……幽灵他……”
“他没事。”夜莺打断他，“他从来不会有事。”
猴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夜莺在房间里站了很久。
她重新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又合上。
这个任务单子的雇主，她查过——身份信息全是假的，用的是一次性通讯码。而内容不过是个普通的遗物取回，报酬也低得可怜。但军部居然派了三个人在哨所守着，等着抓来取东西的人。
这不对劲。
这个日记本里的内容，一定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把日记本放进待交付的任务物品柜。而是拿着日记，转身去情报中心找夜隼
情报中心
夜隼看了看日记本上的日期——十年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地图上那个金色的光点。在猴子发出求救信号之前就已经在路上了。
也许，幽灵一直都知道，那个地方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就是幽灵一直在查的东西。
夜隼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
“你到底在查什么呢？”他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