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账簿在轨道------------------------------------------，很可能就是当年议会采购什么、运送什么、拿多少人命换了什么——一旦曝光，所有幸存者都会知道，水军头目们手里的物资，每一件都沾着“净化日”的血。。但常康说列车明早发车，也就是说证据还在，还在轨道上，还能被人**。。：后勤部名单里没有常康这个名字。韩逐风手下有个负责情报传递的亲信，化名“常温”，真名不详，特征之一是左手腕内侧有烫伤疤痕，是当年烧毁旧议会薪酬单时留下的。。，刚好遮住内侧皮肤。“好。”龚知遥放下斧头，语气平淡，“我跟你们配合检查。但我要带上两个人。当然。”常康笑着退后半步，“你是临时指挥，你有这个**。”，背对常康，面向楼梯上的队友。，用口型向最近的老万传达了三个字：“准备跑。”，常康已经打开了密码箱。，不是登记表，也不是任何与物资登记相关的东西。。“龚知遥临时指挥，”常康的笑仍然挂在脸上，“你涉嫌私自藏匿学院机密物资、煽动幸存者**、拒绝配合后勤清点。根据学院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我有权当场逮捕你。”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或者当场处决。”
常康的手指已经搭上扳机护圈。
龚知遥没有等他完全扣下。身体比意识先动，左手肘撞向身旁的灭火器支架，金属架倾倒，罐体滚落地面的同时喷出一蓬白雾。不是故意的，但他的多线程思维在零点几秒内已经计算完：灭火器撞击角度会导致喷管朝向正前方，刚好在常康视线上形成两秒钟的遮蔽。
他抓住这两秒。
不是逃跑，是扑向常康右手的密码箱。箱子还开着，***的枪口正对向自己这边，但密码箱本身比他更靠近常康的身体重心。如果他夺走密码箱，常康就必须在补枪和抢箱子之间做选择。
龚知遥选了后者。
他左手扣住密码箱的边缘，右手攥着之前砸畸变体的扳手，在身体扭转的同时把箱子往自己怀里带。常康没松手，两个人隔着雾状的干粉较力，***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偏移了方向，枪口从龚知遥胸口移到天花板。
“砰。”
第一发**打穿了二楼的石膏天花板，碎渣和粉尘簌簌落下。消音器压低了枪声，但**击穿楼板的闷响还是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退到楼梯上的消防员们已经反应过来。老万把马原推进拐角，自己抓起沙袋旁的一把消防斧，朝门口方向扫了一眼。他在等龚知遥的口令。
龚知遥没喊口令。
他的左膝盖顶进常康的小腹，同时右手松开扳手，改去抓常康左腕上的表带。表带是金属的，扣得很紧，但龚知遥的指尖非常细，他侧着指甲从表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猛地向上掀。
表带崩开。常康手腕内侧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