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常康在窗外------------------------------------------。。不是来自消防站的频道，是外界信号强行切入——何絮的声音几乎被杂音吞没，只能勉强拼出几个词语：“龚知遥…班次表…水印…别——”。，被撞破的北窗外传来脚步声。、有序、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却不发出多余的响动。不是畸变体。畸变体不会走路，只会用残余的肢体爬行或者弹跳前冲。。，自己握紧消防斧，盯着北窗口。。不是爬进来，是走进来的。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制服外套，胸口别着学院后勤部的徽章，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左手里攥着一份塑封文件。，普通到一眼扫过不会留下任何印象。嘴角挂着一点弧度，像是微笑，又像是某种职业化的表情习惯。“龚知遥？”声音也是温和的，中等音量，不紧不慢，“消防站临时指挥？辛苦了。我是后勤部的常康，今天下午刚接到通知，你们这里可能有我们失窃的物资。能不能配合检查一下？”。“告诉我，”他说，“那只畸变体胸腔里，为什么会有柴油发电机的残片？”。他把密码箱放在地上，文件夹在腋下，空出来的右手伸进衣兜，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是一张旧议会地铁班次表。复印件，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表格的右下角有一行被深蓝色墨水涂抹过的字迹，涂得仓促，没完全盖住底下的数字。
龚知遥瞳孔一缩。
就是章队提到的那张表。消防员**手里攥着的那张。他在清理食堂时从死者身上取下来的，用密封袋装好，锁在二楼储物间的保险柜里。
怎么会在这里。
“你翻了我的保险柜。”他说。
常康摇了摇头：“不是我翻的。是你自己拿出来给我看的。”
他指了指表格上被涂抹的那一行。
“这趟列车明早六点发车。从北三区地下一层的老站台上车，终点站是档案楼的核心区。你想要的东西都在那趟车上——韩逐风的转账账簿、议会当年的交易明细、甚至你一直在找的那具失踪**的去向。”
“我凭什么信你。”
常康把表格翻了一面。
背面有人用铅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龚知遥辨认出那是章队的笔迹——他在昨天苏醒后用手写的补充记录。内容只来得及读完前两段，但他的多线程思维已经把关键信息拆解了一遍：
“北三区地下老站台，第三条铁轨，没编号的平板车。当年议会最后一趟运输列车。运输的不是物资，是…”
后面的字迹力度变了，笔尖划破了纸面，留下一道深深的黑痕。
“…是人。”
常康把表格收回去，重新叠好放进衣兜。“你不信我没关系。但你应该信你们的章队。他当年就是那趟列车的押运员之一。”
龚知遥脑子里转得飞快。
韩逐风控制着学院三成的物资分配权，要维持他的垄断地位，就必须阻止任何人拿到列车上的原始运输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