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的副本有真相上卷  |  作者:李秀芝  |  更新:2026-06-06
猎人与猎物同时踩进陷阱------------------------------------------。,关机,抠出SIM卡。,走进厕所,扔进马桶。冲水声在凌晨两点的出租屋里响得刺耳。。上一张撑了四天,再上一张三天。,没别的办法。Lv.3的灵根对抗Lv.19的安保主任——鸡蛋碰石头都算奢侈,他连碰的资格都没有。,盯着天花板那片水渍。扭曲成一张人脸,正好是**失踪那年漏的水。。翻了个身,闭上眼。。,陈渊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街边早餐摊刚支起,油条在锅里翻滚。他买一根,边走边嚼。。。男人低着头看手机,步子不紧不慢。呼吸节奏不对,脚掌落地方式不对——每一步踩在街砖同一位置,像量过距离。,没回头。.8左右。专业盯梢,不是学生马甲,不是临时工。马志刚派来的。,嚼完油条,手往裤子上擦了擦。脸上没表情,心里算账:Lv.3被Lv.8盯上,硬跑等于送人头。人多的地方没用,这种级别靠灵压锁定目标,隔两百米都能跟。。
陈渊拐弯。不是去学校的方向。
他绕过菜市场,穿过一条窄巷,走进玻璃大门。
青城灵修局附属医院。大厅里二十多个穿旧军装的伤兵排队领低保——远征军的人,每年这时候来领抚恤金。有的缺胳膊,有的瞎只眼,有的坐轮椅,轮椅下的袋子装满药。
陈渊走到大堂中央登记台。桌上摊着实名登记表,蓝色封皮,边角卷起。
他拿起笔,写:赵铁柱。字迹歪歪扭扭,跟***上签名完全不沾边。探访对象栏填:刘国强,住院部401——刚才公示栏上看见的名字,瘫痪六年的老兵。
填完表,陈渊走进候诊区,靠墙坐下。灰色卫衣男人跟进来,坐另一排,拿起手机假装刷。
陈渊没看他。盯着墙上挂钟。
五分钟。秒针跳了三百下。候诊区里,伤兵有的咳嗽,有的骂医保报销慢,护士站电话响个不停。
陈渊站起来,走进走廊尽头厕所。没有后门。
他不需要。厕所最里面窗户敞着,窗外是医院后花园。翻出去,沿墙根穿过晾着白床单的院子,推开铁门,走进菜市场。等他从菜市场另一端出来时,身后没人了。
灰色卫衣男人还坐在候诊区,盯着空荡荡的厕所门。
陈渊走进教室时,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三分钟。白露抬头看他:“你脸色比昨天还差。”
“没吃早饭。”他坐下。
课桌位置变了。习惯把数学书竖着放,现在横着。笔袋拉链方向也反了。
翻开语文课本。
中间夹着一张纸条。对折的普通A4纸,边缘裁得整齐。
展开。字力透纸背,每一笔压得很深,像刻进纸纤维:“别玩火。你父亲当年也是玩火才失踪的。”
没有署名。不需要。陈渊认得出这笔迹——他在教务处档案复印件上见过太多次。
马志刚的字。
手指收紧。纸条边缘捏皱。父亲的消息——他花了三年去查,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马志刚把这三个字拍在他脸上,像钓鱼用的饵。
没咬钩。
陈渊折好纸条,塞进口袋。不是威胁,是试探。马志刚不敢直接动手,他不知道陈渊手里有多少证据。他在用父亲的消息逼陈渊露出破绽——只要陈渊慌了,冲过去质问,就等于承认自己掌握的信息足以构成威胁。
闭上眼。一,二,三,四,五。
睁眼。将计就计吧。
上午课上得心不在焉。熬到午饭铃响,等教室空得差不多,起身往档案室走。
钥匙是上周偷配的。青城一中档案室在行政楼四楼最里面,门是老式弹子锁,他花了三天才摸清保洁钥匙挂哪个钩子。
转了两圈半。咔嗒。锁弹开。
侧身挤进去,反手关门。档案室不大,两个铁皮柜,一个木书架,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台式电脑,屏幕裂了一条缝,落满灰。
陈渊直接翻铁皮柜。标着“学校管理层”的那一格。第三层,蓝色档案夹,编号QCD-2036-AC-007。
马志刚的人事档案。
抽出来,翻开。第一页:照片上的马志刚比现在年轻十岁,短发,眼神锐利。服役经历:青城市远征军第三大队,作战队长。退役时间:2036年。退役原因:灵根突破,退役转业。
陈渊手指停在那一行。2036年。净化日灾难。
翻到第二页。详细履历栏写:净化日前,马志刚是第三大队后勤装备负责人。主要负责清点灵石库存,登记灵器出入库记录——还有战斗痕迹伪装。
读了四遍。密室布局,现场还原,痕迹抹除——远征军后勤必修课,马志刚的评语栏写着“精通”。
一个精通伪装现场的人,从军队退役,转业到学校当安保主任。
巧合?
翻到最后一页。附录。灵根淬体记录。第一行:2035年12月,Lv.9。第二行:2036年3月,Lv.9。第三行:2036年6月,Lv.17。
陈渊瞳孔收缩。三个月。Lv.9跳到Lv.17,跨越完整天劫等级。官方注解只有三个字:“战场突破。”但注解下方有行极小的红色印章,被黑色记号笔涂了,笔迹太重,纸背透出字印。他把档案举起来,对着窗户光线看。背面透印出两个模糊的字:
“补偿。”
陈渊拍完照片,放回档案。走之前,摸了摸铁门边缘。指腹的汗液和油脂留在上面。
指纹。
他带上门,没擦。给马志刚看的。
下午两点十分。陈渊走出教学楼,往西边走。
老教学楼。封了三年,外墙搭脚手架,挂着“施工改造”牌子。没有工人,施工进度停了大半年。
他走进去,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但不是停。是换人。灵压变了——那种压迫感像无形手掌,从背后按上来,按住后颈皮肤,每一步都沉了半公斤。
马志刚本人。
陈渊后背发麻,但脚步节奏没变。他走进去,踩过碎石和水泥袋,走到一楼中间。墙体上有一道裂缝——施工留下的,正好是手臂深度。
他从书包里掏出牛皮纸袋,塞进去。转身就走。
走出楼门时,余光看见一楼的窗户后,高大的黑影正看着他走远。
陈渊没回头。走到操场边,停下来喝水。五分钟后,黑影出现在老教学楼裂缝前。马志刚伸手,拽出牛皮纸袋。
拆开。里面只有一份文件:三年前的死亡报告复印件——远征军逃兵,灵根不明,净化日后失踪。官方判定:死于副本崩塌,尸骨无存。报告上的名字:赵铁柱。照片上的人,右脸有一道从眉骨横到下巴的刀疤。
背面写着一行字:“我知道是你。”
马志刚盯着照片,表情变了。常年挂着的职业微笑消失。嘴唇抿成一条线,眉毛压下来。
站在操场另一端的陈渊,把微型录音笔收进口袋。距离太远,收不到正常音量。他不靠那个。纸袋底部夹层藏了枚微型录音贴片,比指甲盖还小,收音范围三米。
三米。马志刚拿纸袋时,纸袋离他的嘴,不到三十厘米。
录音贴片把三十厘米的声音传回接收器。陈渊不是靠听,是靠波形转换——动作触发时的声纹特征。纸袋撕裂声,呼吸骤然加快声,然后三个字。模糊,短促,像从牙缝挤出来。
陈渊听清了。
他把录音笔收好,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他还活着。马志刚说的——不是“他怎么知道的”,不是“你从哪里搞到的”,是“他还活着”。
那个叫赵铁柱的逃兵,那个三年前被官方判定为“死于副本崩塌”的人,那个陈渊从废弃档案里翻出来的死人——马志刚知道他还活着。
陈渊闭上眼,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马志刚的秘密不止是**灭口。那条线穿过失踪案,穿过校园,穿过安保处的钥匙扣,一路延伸到远征军。
延伸到净化日之后的**黑幕里。
口袋里,录音贴片还在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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