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罪犯留下的战斗习惯------------------------------------------，陈渊打开学校内网。。三分钟后爬进教务系统，挂着“****选题”的名头，调出校内三年副本相关失踪案记录。借口烂得离谱，但高三没人复审。。。前三个共同点：失踪前24小时，都因“违规携带电子设备”被安保处叫去谈话。**到第十一个，一样。。红笔圈出谈话日期，跟失踪时间比。规律明摆着——11个人，全在被谈话后24小时内失踪。。但其中一人室友提到，失踪当天“被马主任单独叫到办公室”。。手指沿表格滑过去。，签字栏里都是同一个名字——马志刚。。，靠回椅背。手有点抖。。这个人每天在学校转，打招呼，查迟到，管手机。全校都认识他，笑脸迎人那种。。但灵能全空，Lv.3的底子撑不住第二次副本回音。。，趴在桌上眯了两小时。，请了半天假，说头疼。
班主任王建军看他一眼：“你脸色确实差，去校医室拿点药。”
陈渊没去校医室。绕教学楼，穿操场，走进学校最东边的荒地。
废弃体育馆。铁门锁着，锁链落满灰。旁边告示被雨水冲得看不清字。
这里有个C级副本节点，官方不开放——“地下安全通道”。当年学校扩建挖出来的古灵修遗迹，被上级封了，理由是不安全。
门锁没换。
陈渊蹲在墙根等了半小时，等值班保安去食堂打饭的空档，翻过侧边矮墙，从后门钻进去。
入口在旧篮球场下面。地板被撬开一块，底下是个井口。
他用一枚D级灵石强行激活残破入口。裂缝里喷出的灵气刷在脸上，刀刮似的。
钻进去，脚踩到湿滑台阶。
通道比想象中窄。两边墙往下渗水。头顶每隔几米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打在苔藓上，绿得发黑。
副本里只有一种怪物——灵能蠕虫，Lv.12，靠吞噬活物灵能为生。
Lv.3的灵压进去，等于往鲨鱼池里扔血包。
他不打算打。沿排水管往上爬，手脚并用钻进副本上层结构层。这里有个隐蔽记录点，以前某玩家发现后发在论坛上，帖半小时被删，但陈渊截了图。
钻过去，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被管道环绕的夹层，两平米左右。
地上铺满干涸的血迹。黑色的，一块一块，踩上去硬邦邦。
最里面，管道深处塞着一堆东西。
手机。11部。
陈渊蹲下，用碎布包住手，捡起最外面那部。
手机没电。翻到背面，卡槽里还有张SIM卡。抠出来，**自己手机里。
屏幕亮了。未发出的短信草稿箱躺着一条：“马主任，我不要被退学，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时间戳——那个学生失踪前两小时。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伸手按住墙壁。
副本回音。
画面撞进脑子。
一个黑影，身高178左右，右肩微微下沉，左手握着金属棍状物，朝受害者后脑砸下去。
没有灵能技能。
没有多余动作。
干净利落的一击。受害者直接倒下去。
凶手力量控制精准，打的是后脑特定位置，确保昏迷但不会死。说明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Lv.15以下做不到这种控制力。
他继续看第二个回音。
同样的人，同样的右肩下沉。
第三个。
**个。
一直到第十一个。
每一段回音里，凶手攻击前都会做一个不自主的右肩下沉动作，像在习惯性调整肩胛骨。
另一个细节——凶手每次作案后，都用脚把受害者鞋子踢正，鞋尖朝向出口。
强迫症。重度的。
画面结束。陈渊跪在夹层里，浑身汗透，胃翻得厉害。Lv.2的灵能扛两次副本回音，跟透支命没区别。
但他脑子里已经拼出完整画像：男性，175到180，右肩有旧伤或习惯性脱臼史，极度强迫症，大概率安保或军队出身。
全校安保处符合条件，还能接触失踪学生的——只有马志刚一个。
他撑着墙站起来，退出副本。
灵能又空了。
走出体育馆时天阴下来。站在水泥台阶上缓了口气，往教学楼走。
走廊里撞见马志刚。
马志刚从后勤楼那边过来，低头看手机，手里攥着一串钥匙。
陈渊迎上去。
“马主任。”
声音不大不小。
马志刚抬头。转身的瞬间，右肩明显沉了一下，才抬起头看他。
脸上一如既往的笑：“陈渊啊，身体好点了没？我刚才路过你们班，王老师说你不舒服。”
“好多了，谢谢马主任。”
陈渊笑着回了一句，擦肩而过。
后背的汗一下子贴住衬衫。
90%。那个动作太标志性了。正常转身不会先压肩膀再转，他是在刻意固定肩胛骨的位置——旧伤的后遗症。
回到教室，坐在位置上，盯着黑板发呆。
白露侧过脸看他一眼：“你脸色好差。”
“没睡好。”
他没多解释。
晚上，陈渊没报案。
Lv.3公民报案Lv.19灵修者**，结果只有一个——被驳回，被记录，被反咬一口诽谤。
他翻出黑市上的联络方式，用上次那块骸骨样本的残留信息，换了一枚中品D级灵石。
然后打开校园论坛，用匿名账号发了个帖子。
标题：“我知道清水湖的骸骨是谁。”
内容简短：“三天后中午12点，我在青城老城区永和茶馆等你。”
关掉网页，手指停在鼠标上。
马志刚现在可能在巡逻，可能在刷手机，可能在计划下一次“谈话”。
但这张帖子会让他坐不住。
因为那11个失踪案里，只有凶手自己才知道——清水湖下面的骨头，不止一个。
帖子里的“骸骨”是假的。
但凶手不敢赌。
关掉电脑，躺到床上。
心跳很稳。
三天后，谁在茶馆门口蹲点，谁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