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开第一个副本凶案------------------------------------------。。，一台连移动硬盘，一台跑剪辑软件。床底三箱泡面，两天见底九桶，垃圾桶里统一老坛酸菜的包装都快堆成小山。，眼圈发黑，手指停在回车键上。：清水湖副本。魔狼扑杀动作重放——那只虚拟怪物右肩下沉的角度，跟林昊失踪那天学校监控拍到的黑影，一模一样。左肩不动，右肩压低三公分，重心偏移。：地下通道副本。进去不到两分钟，一个***被踩死。陈渊反复放慢十六倍，每次停在同一帧——凶手低头看了***脚的位置，用鞋尖拨了一下，摆正。。：废弃车间副本，两具骷髅。他花了六个小时找到那个角度：凶手击倒最后一具骷髅，离开前身体微顿，鞋尖碰了碰骷髅靴子。。三个动作。三个不同副本，同一个凶手。。，每段开头红字标注时间地点副本编号。末尾黑底白字：“以上副本回音由个人灵根能力录制，愿承担法律后果。”，拔掉U盘。。现在他连马志刚穿什么牌子鞋都知道——鞋底防滑纹路最后一帧露出了三毫米，回力牌，2035年停产。，站起来，看窗外。。Lv.3挑战Lv.19，弹弓打坦克。但马志刚拿他父亲的消息当鱼饵——这事，踩了底线。
中午。永和茶馆门口，白露等了二十分钟。她看了眼手机。四十分钟，拨号。关机。
白露扭头就走。
网吧包间。三台显示器亮着蓝光。
左边打开灵修局公共安全举报平台，右边挂了VPN连三层**，中间这台跑视频转码。
他选这家是因为后门没装监控，包间摄像头用口香糖粘了。
十一点五十八分。
陈渊插U盘，三段视频拖进上传框。他悬停两秒，手指在鼠标左键上方两厘米。
“青城一中六千人，只有我，能用命赌。”
点下。
进度条跑完，弹出绿框：“提交成功，72小时保护您的IP。”
陈渊拔U盘，关机，合上笔记本。
后门铁锁生锈嘎吱响。他钻进巷子，穿过菜市场，拐进另一条街，钻进公共电话亭。从兜里掏纸条，上面段鸿涛手机号——报社官网翻到的，打了三家印刷厂才套出来。
投币。
嘟——嘟——“青城日报，段鸿涛。”
陈渊按下播放键。录音是提前准备的：“马志刚案证据在灵修局举报平台，查一下，保你真相反转。”
挂断。
下午三点四十。陈渊蹲在离学校五百米的商品楼天台，旁边搁望远镜。手机震了一下午，没看。
他在等**。
三点五十八分，三辆黑色SUV驶进校门。车身刷白字：“青城灵修局公共安全部”。第一辆车顶闪红蓝灯。
副驾下来一个人，黑夹克，国字脸。赵鸿飞，副局长，Lv.32。
赵鸿飞挥手。后面两辆车钻出十二个穿战术背心的队员，冲向安保处办公室。
陈渊放下望远镜。
五分钟后，一个队员跑出来冲赵鸿飞喊了句什么。赵鸿飞脸色变了，拿出对讲机，嘴唇动了六个字——
“立刻发布通缉令。”
不对。抓人不需要通缉令——除非人去楼空。
陈渊翻出手机刷新闻。四点二十七分推送：“嫌疑人马志刚已于两小时前携全部证据潜逃，已发布**通缉令。”
两小时前。正好卡在他举报之后、灵修局出动之前。
陈渊把手机放进口袋，闭上眼。
谁通风报信？
马志刚只是一把刀。刀柄握在更上面的人手里——那人有权限改副本记录，有权限调人事档案，有权限看举报平台**。
Lv.30以上。
陈渊睁开眼，收了望远镜。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短信未知号码，加密中继站。四个字：“干得好。继续。”
他盯着屏幕，没动。傍晚阳光斜射在手机上，刺眼，他没眨眼。
嘴角慢慢扬起。
不是威胁。
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