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市遇贵人，第一桶金------------------------------------------，漆黑如墨，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穿过胡同街巷，刮得门窗呜呜作响。，全院熄灯熟睡，毫无动静。何雨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旧棉袄，脸上抹了锅底灰遮掩样貌，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脚步轻快、悄无声息地溜出南锣鼓巷，避开街道巡逻、居委会**人员，直奔城西鬼市。，**全面实行计划经济，所有物资统购统销，私下交易、私下**物资，属于投机倒把，一旦被街道办、***抓获，轻则批斗罚款，重则拘留追责，风险极大。可寻常百姓走投无路，只能借着夜色掩护，在鬼市私下交换物资、变现换钱，这也是底层人唯一能悄悄换钱粮、不被官方追责的隐蔽去处。，何雨柱早已在随身空间内做好准备，用干净搪瓷缸装满温润灵泉，又在空间黑土地里，挖出一株年份十足、品相饱满的野生何首乌，乃是空间伴生的名贵山货，在当下极为稀罕。，巷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压低帽檐，互不打听身份、不问来路，沉默地蹲在路边，摆放自家闲置旧物、紧缺物资，低声议价，全程小心翼翼，不敢大声喧哗，氛围紧张又压抑。，蹲下身子，铺上一块破旧粗布，把品相完好的何首乌放在正中，压低嗓音，低调吆喝：“野生老山货，家里度日艰难，换现金、换粮票，诚心要的来。”，一位身着深色呢子大衣、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举止干练的中年男人，缓步停在他面前。男人眼神锐利，阅历极深，只一眼，就盯上了这株成色绝佳的何首乌，脚步再也挪不开。，手指轻轻摩挲何首乌表皮，纹路紧实、年份厚重，语气低沉，不动声色地开口：“小兄弟，这株山货，是正经来路？老家深山里祖辈挖到的，祖传留着的物件，实在是家里弟妹年幼，缺粮缺钱，万般无奈，才肯拿出来变现，不然说什么也不会卖。”何雨柱神色自然，一脸忍痛割爱的模样，语气贴合当下百姓口吻，毫无破绽。，一眼便看出这何首乌货真价实，带回家给家中老人滋补身体，再合适不过，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装着灵泉的搪瓷缸，鼻尖轻嗅，察觉到一股清润独特的气息，远超寻常山泉，瞬间看出门道。“小兄弟，山货我不便直接收，你这缸里的泉水，气韵独特，是深山养人的好水，我大批量要，你肯出手？”男人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显然是家境优渥、急需滋补好物的门路中人。，知道自己遇上了懂行、有实力的贵人，面上依旧沉稳淡定，不露半分狂喜：“大哥眼力过人，这是深山纯天然灵泉，温补养身，市面难找。我要足量，你开价，只付现钱、全国通用粮票。”，双方一拍即合。何雨柱以足量灵泉，直接换取五张大黑拾，整整五十元现金，外加半斤全国粮票。
要知道，当下普通国营工人，月薪不过三十余元，这一笔收入，直接顶得上普通工人近两个月的全额工资，在困难年月，堪称一笔巨款，彻底解决了何家燃眉之急。
交易完成，中年男人递过一张名片，语气郑重：“我叫范金有，在正阳门一带做正经营生，手里有稳定门路。你日后再有这种上等好货，不必找旁人，直接私下寻我，长期合作，价格公道，保你安全稳妥，不惹麻烦。”
何雨柱收好名片，贴身藏好现金粮票，心里彻底踏实。
这一趟出行，不仅赚到了第一桶金，更是搭上了一条稳妥的人脉，往后变现物资、置办家产，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天色蒙蒙亮，寒风渐弱，何雨柱悄无声息回到四合院，推门进屋。
刚进门，就看见妹妹何雨水，孤零零坐在床边，眼眶通红，低头抹着眼泪，桌上只放着两个冰凉发硬、难以下咽的粗粮窝窝头，半点热食都没有。
见到哥哥一夜不归，何雨水又担心又委屈，积攒一夜的情绪瞬间爆发，红着眼睛开口：“哥！你一晚上去哪了！家里就剩这点粮食，你是不是又偷偷把钱、把粮票，拿去贴补贾家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啊！”
雨水从小心疼哥哥，可哥哥次次心软，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外人，忽略自家亲妹妹，小姑娘心里委屈又难过，却始终割舍不下亲情。
何雨柱心头一软，满是愧疚，快步走到妹妹身边，再也没有往日的糊涂，满眼都是对妹妹的宠溺。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在街边早点铺，悄悄买的、还冒着热气、油香扑鼻的鲜**子，尽数塞到妹妹手里。
“傻丫头，哥糊涂了大半辈子，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犯傻了。哥昨夜出去，是给咱们兄妹挣活路、挣口粮，再也不会管贾家的闲事，半分东西都不会再给他们。”何雨柱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伸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快趁热吃，管够。”
何雨水捧着热乎乎、油汪汪的**子，整个人彻底愣住，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困难年月，**子是逢年过节都吃不上的稀罕物，哥哥居然真的给她买了，还说再也不贴补贾家。
“哥……这是真的？”
“哥说话算话，往后咱们顿顿吃饱，隔三差五吃肉，哥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饿肚子。”
何雨水咬下一口鲜香的**，热泪盈眶，这一次，是开心、是安心的泪水。
就在兄妹二人温情之际，院中央，突然响起贾张氏尖锐泼辣、破口大骂的撒泼声，噪音刺耳，吵醒了全院街坊。
“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家淮茹好心上门借粮，你闭门不见，还给脸色看！你个没爹管教的，心肠太狠，绝户东西，你不得好报！”
贾张氏叉着腰，坐在中院台阶上撒泼骂街，满嘴污言秽语，故意闹得人尽皆知，想败坏何雨柱的名声，逼他低头服软。秦淮茹站在一旁，假意拉扯劝阻，实则冷眼旁观，等着何雨柱心软妥协。
全院街坊纷纷出门围观，议论纷纷，一大爷易中海也缓步走出，假意维持公道。
何雨柱眼神瞬间变冷，安抚好妹妹，沉声开口：“雨水安心吃饭，哥出去处理闹事的闲人。”
他迈步走出家门，身姿挺拔，神色冷厉，直面撒泼的贾张氏。
“贾张氏，大清早不去做饭，在我院子里嚎丧，惊扰街坊，你安的什么心？”何雨柱声音清亮，底气十足，没有半分怯意。
贾张氏顿时一愣，往日里何雨柱胆小懦弱，从不敢顶撞她，如今居然敢正面回怼，当即气急败坏：“你个小崽子，敢骂我？我们贾家帮衬你，你借点粮食天经地义，日后你还要靠一大爷养老，敢得罪我们，你在院里别想立足！”
“一大爷养老？”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拔高，让全院众人听得清清楚楚，直接戳穿易中海的私心：“一大爷秉持公道、帮扶邻里，那是情分，可不是替你们贾家吸血找借口。你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全院子谁看不明白？想拿捏我当免费劳力，想霸占我的工资口粮，做梦！”
一旁准备和稀泥、道德绑架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僵住，心里一惊。
一夜之间，傻柱居然彻底通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这番话，直接让他这位一大爷颜面扫地，没法收场。
易中海只能上前打圆场：“柱子，邻里之间，和睦为贵，别伤了和气。”
“一大爷，不是我不讲和气，是他们欺人太甚。”何雨柱直接当众掏出少量玉米面，当着所有街坊的面，摆明自家处境：“我家粮食就这么多，只够我和雨水糊口，自身都难保，再也无力接济任何人。往后谁再上门碰瓷、撒泼、想白拿东西，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报街道办处理！”
一番话，掷地有声，态度坚决。
贾张氏脸色铁青，秦淮茹满脸错愕，易中海神色凝重，全院街坊再也不敢小瞧何雨柱。
何雨柱转身牵起何雨水，语气温柔：“走，哥送你上学，今天去厂里，吃热乎饭菜。”
看着兄妹二人挺直腰板离去的背影，易中海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这何雨柱，怎么一夜之间，完全变了个人？”
人群角落，许大茂阴恻恻地盯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里暗自盘算：四合院安稳日子到头了，往后，要有大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