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四合院:随身空间里的红火年代  |  作者:平凡的而不俗的人生  |  更新:2026-06-05
何家孤儿的清醒梦------------------------------------------,深冬,北京南锣鼓巷胡同。,像钝刀子一般刮过青砖灰瓦,卷着地上干枯的槐树叶、碎草屑,在狭窄的胡同里打着旋儿乱窜。家家户户的院墙都透着灰蒙蒙的萧瑟,门窗紧闭抵挡寒气,整条胡同都笼罩在困难年月独有的冷清压抑里。,何雨柱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冰凉的冷汗,后背的贴身衣裳早已被虚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嘶——脑袋疼得快要炸开了。”,两道截然不同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冲撞、彻底交织融合,半点不留余地。一边是二十一世纪奔波劳碌、被生活压榨得喘不过气的普通打工人林远,熬过了加班内卷、看透了人情世故,唯独对年代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傻柱恨其不争、怒其不幸;另一边,却是这具身体土生土长的原主,红星轧钢厂食堂学徒工何雨柱,二十来年的人生过往、院里的人情世故、生活琐碎,清清楚楚刻在脑海深处。,林远才顶着剧痛,彻底理清了自身处境。,穿越到了六十年代初的北京城,穿进了家喻户晓的年代剧里,成了全院上下、街坊四邻嘴里,憨傻厚道、任人拿捏、被喊了一辈子“傻柱”的何雨柱。,**正处在三年困难时期,物资极度匮乏,粮油米面、副食蔬菜全凭票证供应,有钱无票寸步难行,吃饱穿暖都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奢望。原主的父亲何大清,狠心抛下一双儿女,跟着相好的白寡妇远赴保定安家落户,彻底抛下了北京的烂摊子,只留下年纪尚轻的何雨柱,和正在上学、年幼懂事的妹妹何雨水,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苦熬日子。“傻柱?”,也就是如今的何雨柱,缓缓抬眼,眼底褪去了刚醒来的混沌迷茫,只剩下远超这个年纪的沉稳、冷冽与通透,半点没有往日原主的憨厚木讷、愚钝心软。“既然我林远占了这具身子,重活一世,这顶傻**,从今往后,我彻底摘了,谁也别想再扣在我头上。”,原主这辈子活得憋屈又窝囊,从来不是天生愚笨,而是被人彻底拿捏、反复PUA。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无儿无女,一心盘算着养老后路,天天拿着孝道、本分、邻里情分**,给原主灌养老送终的**汤,把人当成自己晚年的免费靠山;再加上贾家守寡的秦淮茹,日日装可怜、事事卖柔弱,动不动就抹眼泪博同情,拿捏住原主心软厚道的软肋,把他当成贾家免费的长期饭票。、粮票、吃食,几乎全贴补了好吃懒做、吸血成性的贾家,自己和亲妹妹吃不饱穿不暖,到头来落得孤身一人、晚景凄凉,半点好处没捞着,反倒成了全院人的冤种。“易中海想把我当成免费养老工具,贾家母子想死死吸我的血、啃我的骨头,把我当软柿子捏?”,眼神没有半分温度,翻身下床,脚底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寒意彻骨,却让他越发清醒。
话音刚落,空荡荡的肚子便发出一阵急促刺耳的咕咕声,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个年月,全国物资紧缺,粮食定量供应,成年人每月口粮都不够吃,更别说富余吃食。原主虽说每月有三十七块五的工人工资,在胡同里算是体面收入,可手里的工资、粮票、工业券,大半都以借为名,填了贾家的无底洞,自己常常饥一顿饱一顿,连顿像样的粗粮饭都吃不上,更别提荤腥。
他缓步走到破旧木桌旁,伸手拿起桌上缺了口、印着红字的老式搪瓷缸,想倒碗凉水压一压空腹的绞痛。指尖刚触碰到桌底隐蔽的暗格边缘,指尖突然被暗格粗糙的木刺划破,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嘶!”
他猛地缩回手,一滴鲜红的血珠从食指伤口渗出,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他自幼佩戴、常年贴身戴着、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祖传玉佩上。
刹那间,脑海里轰然巨响,像是尘封多年的枷锁瞬间碎裂,一股温润的气流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景物瞬间扭曲模糊,周身光线骤变,不过瞬息之间,何雨柱稳稳站在了一片松软肥沃的黑土地之上。身旁一口古井氤氲着温润白雾,井水清澈见底,缓缓冒着淡淡的灵气,远处几亩田地荒芜却土质肥厚,地气充足,周身空气清新温润,吸入体内,浑身都舒坦至极。
“这是……随身灵物空间?”
何雨柱心头狂喜,压不住满心激动,快步走到古井旁,弯腰双手捧起一捧井水送入嘴中。井水甘冽清甜、温润回甘,入喉顺滑,下肚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骸,刚才受寒酸痛、饥饿乏力的身体瞬间舒缓,头疼脑胀的不适感彻底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迈步走到田边,心念微动,一把结实的铁锹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方空间,不仅能储物藏物,还能开荒种地、保鲜物资,井水更是养身健体的灵泉!
在这个**遍地、物资比黄金珍贵的困难年代,这样一方随身空间,堪称逆天保命的至宝,有了它,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再也不用怕恶人吸血,再也不用在艰难岁月里苦苦挣扎。
“有了这方空间,别说饥荒岁月,就算全院禽兽针对,我何雨柱也能站稳脚跟,活得风生水起!”
心念一动,他瞬间退出空间,回到自家厢房,神色恢复平静。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急促、轻柔的敲门声,紧跟着一道柔弱带哭腔、刻意装出来的软糯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柱子哥,你在家吗?开开门,我是淮茹啊。”
何雨柱眼底寒光瞬间凝聚,嘴角冷意更甚。
来了。
精准卡点,准时上门吸血。
按照原主的记忆,秦淮茹但凡登门,从来没有半点正事,无非就是借钱、借粮、借票,翻来覆去就那几套说辞,孩子饿肚子、家里断粮、日子过不下去,次次卖惨,次次空手*羊毛,把原主吃得死死的。
何雨柱淡定整理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抬手推**门。
门外的秦淮茹,穿着洗得发白、领口袖口全磨起毛边的旧棉袄,头发胡乱挽起,眼圈通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受尽委屈、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胳膊上挎着一只空竹篮,眼神一见到何雨柱,立刻泛起渴求与希冀,拿捏着最柔弱的姿态。
“柱子哥,你可算醒了……”秦淮茹轻轻**鼻子,声音软糯发颤,弱不禁风,“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棒梗吵着饿了一整天,哭着要吃东西,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帮帮忙……”
换做以往的傻柱,见到这副场面,心早就软了,二话不说就会掏出兜里全部的钱、粮票,或是仅剩的干粮,全数塞给秦淮茹,半点不犹豫。
可如今,站在眼前的是看透一切的林远。
他单手撑着门框,双臂环抱胸前,神色淡漠,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意,直直盯着秦淮茹,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秦淮茹,家里真的断粮了?贾张氏把家里攒下的细粮、粗粮,全锁在箱子里私藏着,舍不得拿出来,反倒天天来我家*东西,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棒梗不是饿,是馋肉、想吃细粮,对不对?”
秦淮茹当场僵在原地,满脸错愕,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何雨柱,完全变了一个人。
往日的傻柱,憨厚木讷,只会心疼她,张口就问要多少东西,从来不会说这种戳破真相的话,更不会冷眼质疑她。
“柱子哥,你、你怎么说这种话……我婆婆年纪大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一个寡妇,实在是难啊……”秦淮茹脸色发白,眼泪瞬间滚落,依旧想用老办法道德绑架、博取同情,哭哭啼啼地诉说委屈。
“不必多说,打住。”
何雨柱语气冷淡,直接打断她的哭诉,没有半分心软,周身气场冰冷逼人:“我爹离家出走,抛下我们兄妹,我要养活妹妹雨水,我自己也要过日子。我们何家也穷,也缺粮少食,没余力接济旁人。往后,借钱借粮的话,不必开口,我一概不会帮。另外,别叫我柱子哥,听着不妥当,直呼我大名何雨柱,或是厂里称呼何师傅就行。”
话音落下,不等秦淮茹反应,何雨柱直接抬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彻底将人拒之门外。
门外,秦淮茹呆立原地,眼泪挂在脸上,神情错愕、尴尬又难堪,心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对她百依百顺、随手拿捏的傻柱,一夜之间,居然彻底翻脸,半点情面不留。
屋内,何雨柱背靠门板,听着门外凌乱、落寞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角冷笑淡淡。
拒绝吸血,只是立足的第一步。
想在这个年代、这座四合院里活得体面、不受欺负,光靠嘴上强硬远远不够,必须手握钱粮、底气充足,才能护住亲妹妹,守住自家日子,让全院心怀不轨的人不敢招惹。
他摸了摸口袋,仅剩几张零散纸币、少量粮票布票,家底微薄,根本不够兄妹二人安稳度日。
他当即打定主意,今日不去厂里食堂混日子,趁着夜色,去城西私下交易的黑市,也就是老北京人口中的鬼市,用空间灵泉、天材地宝,换取现金、粮票、硬通货,攒下属于自己的第一桶金。
重活一世,扭转宿命。
四合院这群****、吸血啃人的禽兽,从今往后,休想再占何家半分便宜,休想再拿捏他何雨柱分毫!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