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丧尸女友是顶级掠食者

工业园------------------------------------------“十三个守卫，两个狙击手。”陈锋快速评估着局势，“正门硬闯不是最优解。”：“你有方案？工业园这种地方，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应该还有侧门、后门，或者地下管网通道。”陈锋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简图，“建材市场那个光头说这是工业园，以前是个制药厂。制药厂一定有排污管道。你知道排污管道在哪边？低处通河。这边地势东高西低，西边应该有排水口。”陈锋站起来，看向工业园西侧，“绕过去。”，气喘吁吁：“我跟得上。”，从工业园西侧的荒地摸过去。地上全是枯草和建筑垃圾，排污口果然在一条干涸的水渠尽头——一个直径一米的铁栅栏，锈迹斑斑。，铁栅栏已经锈蚀，一脚踹开。“我先。”白月直接钻了进去，白色的卫衣在黑暗的管道里格外显眼。，成年人要弯腰走。陈锋跟在后面，手里举着手机照明。周敏带着朵朵走最后。，头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抬手示意安静。“……听说了吗？建材市场那边出事了，光头被人端了。谁干的？不知道。反正老大已经知道了，刚才发了好大的火，让加强警戒。”
“怕什么，咱们有枪，来一个崩一个。”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远了。
白月继续往前，在一个检修口停下来。她轻轻顶开上面的铁盖，探出头看了看，然后整个钻了出去。
陈锋跟上去，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停着几辆车，落满了灰。
“这里是工业园的地下**。”陈锋辨认了一下方向，“制药厂的主楼应该在东边。”
白月的红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
“有人。”她说，“很多。主楼方向，至少三四十个。还有……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血。很多血。但不是普通的血。”白月的表情变得微妙，“里面掺了别的东西。”
陈锋没追问，握紧了手里的***。
白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枪：“你只有五发**。”
“够用了。五发能解决五个。”
“那剩下的呢？”
陈锋拍了拍腰间的蝴蝶刀：“这个能解决剩下的。”
白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危险的笑，而是真心的、觉得有趣的笑。
“走吧。我在前面。”
地下**连着制药厂主楼的楼梯间。白月推开门，迎面撞上一个巡逻的守卫。
那人还没喊出声，白月的指尖已经点在他的喉结上，一声脆响，守卫软软倒地，脖子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死了？”陈锋问。
“死了。”白月的语气很平淡，“枪声会引来太多麻烦。我动手比较安静。”
陈锋没有异议。这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楼梯间上到一楼，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实验室和办公室。玻璃门上贴着“生产重地，闲人免进”的标语，现在已经斑驳不堪。
走廊里有两个守卫，背对着他们抽烟。
白月无声地飘过去——陈锋实在只能用“飘”来形容她的移动——两只手同时伸出，捏住两人的后颈，轻轻一拧。
两声轻微的骨骼碎裂声。
白月将两具**轻轻放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陈锋跟在后面，心里默默计数：三个了。
他们沿着走廊往深处走，经过一个拐角时，白月忽然停住。
“前面有摄像头。”
陈锋探头一看，走廊尽头确实有一个监控探头，红灯闪烁，正在运转。
“有电？”
“工业园有自己的发电机组。”白月指了指头顶的线路，“这种工厂一般都有备用电源。赵德胜不是普通人，他懂这些。”
陈锋想了想：“不要走走廊。走实验室里面，穿墙过去。”
白月点了点头，伸手推开旁边一扇写着“质检室”的门。
质检室里全是仪器和试剂瓶，落满了灰。另一头有门通向更深处。
他们穿过了三间实验室、两间办公室，躲过了至少五组巡逻。白月能提前感知到方圆五十米内所有人的位置，这让他们的潜入几乎***。
“左前方，十五米，有两个人。”
“右前方，二十米，三个人。在吃饭。”
白月一边走一边报坐标，陈锋越发觉得这个丧尸女孩简直就是人形雷达。
终于，他们来到了主楼最深处的区域。
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电子锁，旁边贴着醒目的红色警告：“生物危害，未经授权不得入内。”
金属门前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穿着防弹衣，手持自动**。
白月回头看了陈锋一眼：“这两个有枪。”
“能无声解决吗？”
“有点难度。离得太近，他们如果有通讯设备，临死前可能发出警报。”白月想了想，“要不要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白月没回答，径直从拐角走出去。
两个守卫同时举枪：“什么人——”
然后他们看清了白月的红瞳，愣了一下。
就这一愣，够了。
白月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两人中间，两只手同时按在他们的**上。金属变形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两把自动**的枪管被她徒手拧成了麻花。
守卫吓得松手后退，张嘴要喊。
陈锋从拐角冲出，一脚踹翻左边那个，手肘砸在右边那个的太阳穴上。两声闷哼，两人倒地。
白月补了两下，确保他们彻底晕过去。
“没死？”陈锋喘了口气。
“你不是不喜欢我滥**类吗？”白月反问。
陈锋噎了一下，他没说过这话，但白月显然“听”到了他的想法。他决定不纠结这个，转而研究那扇金属门。
“电子锁，需要门禁卡。”
白月在晕倒的守卫身上翻了翻，摸出一张门禁卡，贴上去，“嘀”的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底下压着一股血腥气。
白月的红瞳骤然亮了几度。
“找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那个味道……就在这里。”
走廊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
透过玻璃墙，陈锋看到了里面的景象，瞳孔猛地一缩。
十几个透明的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泡着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人。他们的身体已经严重变异，有的长出了额外的肢体，有的皮肤变成了鳞片状，有的是眼球数量不对。所有培养舱里的“人”都被各种管子和电极连接着，胸口微微起伏，说明还活着。
培养舱旁边是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人，胸腔被打开，内脏暴露在外，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低头操作。
更远处，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波形图。
“这**……”陈锋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疫苗。”白月的红瞳死死盯着那些培养舱，声音冷得像冰，“这是在制造怪物。”
“谁告诉你在制造怪物？”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锋猛地转身，白月比他更快，已经挡在了他前面。
走廊的另一头，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慢慢走过来，身后跟着至少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枪口全部对准他们。
中年男**约五十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像蛇一样冰冷。
“赵德胜？”陈锋问。
“正是在下。”赵德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越过陈锋，落在白月身上，眼睛里闪过一道狂热的光，“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一个保留了完整人格、能思考、能说话、还能自主进化的高级变异体。你知道你有多珍贵吗？”
白月的眼睛眯了起来，杀意在空气中弥漫。
赵德胜完全不为所动，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白月。
“我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他喃喃自语，“完美载体……真正的完美载体……”
陈锋握紧了手里的枪：“你到底是什么人？”
“制药厂老板？末世幸存者？还是……”赵德胜的笑容更深了，“病毒项目的参与人？都是，也都不是。不过这不重要。”
他抬起手，身后二十多个守卫同时举枪，保险打开的声音整齐划一。
“重要的是——这位美丽的小姐，”赵德胜看着白月，目光灼热，“你愿不愿意成为我新实验的核心？”
白月没有说话。
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赵德胜。
赵德胜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他脸色微变，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但白月的手没有放下来。
“你离我太近了。”她说。
话音刚落，赵德胜身后的一名守卫突然惨叫一声，身体开始膨胀、撕裂——和那些丧尸爆裂的方式一模一样。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二十个守卫，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炸开了十五个。
血肉糊满了整个走廊。
剩下的五个吓得扔了枪就跑，被白月随手一抓，隔空捏碎了喉咙。
走廊里只剩赵德胜一个人还站着。
他浑身是血，金丝眼镜歪了，头发散了，但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
狂喜。
“太强了……太强了！”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完美载体！就是你了！只有你能承受那个东西！”
白月皱眉，手指对准赵德胜的额头。
“等等。”陈锋拦住她，“他话里有话。”
赵德胜擦了擦脸上的血，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微笑。
“聪明。不愧是侦察兵出身——陈锋，26岁，退伍两年，无犯罪记录，父母双亡，独居。”赵德胜一字不差地说出了陈锋的信息，“你以为末世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吗？不，陈锋。你和这位小姐的相遇，不是偶然。”
陈锋的瞳孔骤缩。
白月也微微变了脸色。
“你们的共生关系，从你被咬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预设’好了。”赵德胜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想知道为什么吗？想知道你身边的这位‘白月小姐’生前到底是谁吗？”
实验室里的培养舱发出嗡嗡的低鸣。
显示屏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赵德胜张开双臂，像一个布道的牧师：
“欢迎来到末世第二天，陈锋。欢迎来到——造神计划。”
白月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了大量支离破碎的画面——实验室、手术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俯身看着她的脸、然后是刺眼的白光、然后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陈锋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不管她生前是谁，”陈锋看着赵德胜，声音很稳，“她现在是我的人。”
白月的颤抖停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锋握着她的手，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赵德胜，声音冷到冰点：
“你说我是‘完美载体’。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完美载体’有多完美。”
她抬起另一只手。
整条走廊的灯同时炸裂。
黑暗降临。
赵德胜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上限在哪里——”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
赵德胜的笑声戛然而止。
等应急灯亮起时，赵德胜已经不见了。
地上只有一摊血，和那只歪掉的金丝眼镜。
白月站在原地，手指上沾着血，红色的眼睛盯着走廊尽头一个正在关闭的暗门。
“他跑了。”她说，语气里有一丝恼怒。
“暗门下面有通道。”陈锋看了一眼，“追不追？”
白月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那间巨大的实验室，那些培养舱，那些半死不活的“实验体”。
“先弄清楚这里到底在做什么。”她说，“然后再找他算账。”
陈锋松开她的手，走到实验室的电脑前。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动，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生物数据，但有一个文件他看懂了——
文件名：《零号实验体档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