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有些尴尬。
"林姐，沈先生很少来，您确定他今天能接吗？"
"我已经通知他了。"
护工叹了口气。
"老**只认您。"
我看着床上的人。
这三年，她清醒的时候不多。
可每次清醒，她都会拉着我的手哭。
说对不起。
说沈明川不懂事。
说让我多担待。
我担待到离婚。
我低头把她的药盒收好。
"阿姨，您保重。"
她忽然掉了泪。
"知夏……苦……"
我手停了一下。
她说不利索，却把这几个字说清了。
护工也红了眼。
"林姐，老**其实什么都知道。"
我没接话。
知道又怎么样。
知道不代表能替我还那三年。
我把药盒递给护工。
"这些等沈明川来，交给他。"
护工问："那要是他不来呢？"
我说："我会把地址发给他公司前台。"
半小时后，我办完手续。
沈明川的电话打来。
他开口就骂。
"林知夏，你到底把我妈弄哪去了？"
我说："还在康养中心。"
"你是不是有病？我客户马上到，你让我怎么过去？"
"打车。"
"我今晚要签三百万的单子！"
"**今晚要出院。"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他压着火。
"你先帮我一天。"
"不帮。"
"我给你五千。"
我笑了。
"沈明川，你把我当临时护工？"
"你不就是要钱吗？"
"我要的是你欠我的钱。"
他说："行，你等着。"
我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我回到老宅。
这套房写的是我的名字。
婚前我爸妈给的首付，婚后一起还贷。
离婚时沈明川要车，要存款，要我别动房子。
我同意了。
不是因为我大方。
是因为房子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我刚换完门锁，门外就响起密码声。
按了三次，门没开。
接着是敲门。
沈明川的声音传来。
"开门。"
我没动。
门外又多了个女人的声音。
"明川，怎么打不开呀？"
我走到门口。
"谁？"
沈明川说："我。"
我打开门。
沈明川站在外面，身边挽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白裙子，手里拎着一只小包，笑得很甜。
"姐姐好，我叫许曼。"
我看着沈明川。
"你带她来我家？"
沈明川皱眉。
"我回来拿东西。"
许曼往屋里看。
"明川，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
沈明川脸上有点挂不住。
"以前是。"
我说："现在不是。"
许曼眨了眨眼。
"姐姐，你们刚离婚，没必要这么绝吧。"
我看向她。
"你叫谁姐姐？"
她一噎。
沈明川挡在她前面。
"林知夏，你别冲她来。"
我说："那你让她滚远点。"
许曼眼圈马上红了。
"我只是陪明川来拿衣服，你怎么这么凶？"
邻居王阿姨听见动静，开门出来。
"知夏，怎么了？"
沈明川马上说："王阿姨，我们回来拿东西，她不让进。"
王阿姨看了看许曼，又看了看我。
"这位是？"
许曼低头。
"我是明川的朋友。"
我笑了。
"刚离婚当天就带朋友回前妻家，沈明川，你挺有边界。"
王阿姨脸色变了。
"今天刚离？"
沈明川不耐烦。
"我们早没感情了。"
我点头。
"所以**呢？"
他一愣。
我问："你不是说晚上接她？人接了吗？"
许曼小声说："明川说阿姨住得好好的……"
我把手机递到沈明川面前。
屏幕上是康养中心发来的消息。
"沈先生一直没到，老人情绪不稳。"
王阿姨皱起眉。
"明川，**还在医院那边？"
我说："不是医院，是康养中心。三年了，他去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沈明川怒了。
"林知夏，你别在邻居面前胡说。"
我打开包，拿出那叠缴费单。
"要不要一张张看？"
王阿姨接过去。
"三千九，四千一，四千二……这都是知夏交的？"
我说："嗯。"
许曼脸上的笑挂不住。
"明川，你不是说一直是你在安排吗？"
沈明川瞪她。
"你少说两句。"
我看着他。
"衣服可以拿，先转账。"
"什么钱？"
"十二万六千八。"
他冷笑。
"你想钱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