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实战测试------------------------------------------，新觉醒者统一分配实战训练区域。，八个教官围着一张长桌坐了一圈。桌上摊着今年的觉醒名单，两千多号人，按等级从高到低排列。。SS和S级今年一个没有，**就那一个空间裂斩，直接划进精英战区，由S级猎人亲自带教。*级十一个，进主力区。C和D占了九成，后勤和辅助。，所有人停了。。劲特别大。林岳。，重新戴上，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SSS级不假，鉴定了三遍。但劲特别大——我查了全球异能数据库，力量强化类最高就到**的泰坦之力。SSS级出个力量类的，史无前例。”。“异能介绍也是劲特别大四个字，跟没写一样。品质虽然达到SSS，但实际效果未必比**强多少。这东西没法评估。”：“孤儿院出身，没有任何战斗训练底子。体测数据还没出来。SSS放到精英区，万一跟不上节奏——浪费资源。”主任接过话头，“先下放到边缘试炼区观察。等体测数据出来再定。”。。，第七区排倒数第二。裂隙等级最高C级，大多数是D级。没有资深猎人带教，设施老旧，连通讯信号都不太稳定。，要么是D级觉醒者，要么是犯了事被下放的。
圈内有个不成文的说法——第七区是废物回收站。
——
第七试炼区集合点。一个铁皮搭的简易棚子，四面漏风。
林岳到的时候，队里另外三个人已经在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方脸男生，一米八出头，胳膊比林岳大腿粗。他正把自己的右臂石化给旁边的人看，灰黑色的岩石纹路从手背蔓延到肘关节，看着有几分唬人。
“*级异能，岩甲。”方脸男生收回石化，活动了两下手腕，“我叫赵磊，你们的临时队长。在第七区，*级就是最高战力。有什么不服的现在说。”
没人说话。
靠在棚子柱子上的女生冷冷地扫了赵磊一眼。马尾，窄脸，嘴角往下压着，整个人写着四个字——别惹老娘。
“刘诗雨，**，风刃。”她自我介绍就这几个字。
赵磊的表情僵了一瞬。**比他高一档，但这女的是被教官下放来的，没有话语权。他选择性忽略了这个问题。
角落里蹲着个胖子，正刷手机，听到动静抬头，冲林岳咧嘴一笑：“嘿！哥们你就是那个劲特别大？”
林岳看了他一眼。
胖子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张浩，C级，铁拳强化。别往心里去啊哥们，我在网上看了你的视频，全网都在玩你那个梗呢——但我觉得力气大也挺好的！搬砖都比别人快！”
林岳面无表情：“视频？”
张浩把手机递过来。
短视频平台，热搜**条。林岳觉醒仪式的画面被不知道谁拍了下来，标题加粗加红——“史上最尴尬SSS觉醒：劲特别大HHHHH”。
点赞二百七十万。
评论区清一色的笑。
热评第一条，八万赞：“以后遇到SSS级猎人，别人亮出时间静止，你亮出劲特别大，这多尴尬我都替你社死。”
热评第二条，六万赞：“力大砖飞.jpg”
热评第三条，五万赞：“建议直接去工地，SSS级搬砖工，****不是梦。”
林岳划了两屏，把手机还给张浩。
赵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SSS又怎样？在我队里，听我指挥。”他把手搭上林岳的肩膀，有意用力按了一下，“别仗着等级高就摆谱。你那个异能，说实话——”
他顿了顿，嘴角撇了撇。
“我一个*级，岩甲状态下一个指头就能弹碎你。”
他按在林岳肩膀上的手加了力。
林岳的肩膀纹丝不动。
赵磊的手指关节发白，但对面那个瘦削的肩膀稳得跟焊在地上一样。他的虎口传来一股闷痛，像是拍在了铁板上。
他皱了皱眉，松开手，甩了两下。
大概是角度不对。他这么想。
刘诗雨靠在柱子上，冷冷瞥了林岳一眼：“劲特别大——最好在实战里证明你这个劲有多大。别拖后腿。”
林岳点了下头。
“不会。”
——
当天下午，小队进入第七试炼区D级裂隙执行清剿任务。
裂隙入口在一片废弃厂区后面，是一条两米宽的光缝，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微光。穿过去的瞬间，空气变冷，光线变暗，脚下的地面从水泥变成了深灰色的岩石。
灰暗的异域地貌展开。天空没有太阳，一片铅灰色，远处有低矮的黑色岩丘。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
赵磊在前面做了个手势：“我和刘诗雨走前面清主路，张浩护后。林岳——”
他回头看了一眼。
“你就跟在最后面。别乱跑，有怪物叫一声，我们来处理。”
林岳没有异议。
小队推进了二十分钟。
D级裂隙兽不难对付。体型大概跟大型犬差不多，灰皮，四条腿，跑得不快。赵磊开岩甲硬扛，刘诗雨的风刃切割，张浩偶尔补个铁拳收尾。三个人配合顺畅，一路清了十几只，没什么压力。
林岳走在最后面，一拳没出过。
张浩抹了把汗，回头冲他笑：“哥们你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也太轻松了。”
林岳说：“你们打得挺好。”
张浩嘿嘿一笑，又转回去。
赵磊听到这话，嘴角弯了一下。他更确信了——这个所谓的SSS级就是个花架子。力量类异能天花板就那么高，名字起得再吓人也没用。
又往前走了五分钟。
空气突然冷了。
不是那种渐变的冷，是断崖式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地面开始震。
赵磊停住脚步，脸上的轻松没了。
“不对。”刘诗雨的手抬起来，风刃在指尖凝聚，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压迫感——不是D级的。”
黑暗的甬道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带着地面的颤动。
然后它走出来了。
三米高。浑身覆盖漆黑骨甲，关节处有暗红色的纹路。六只赤红色的眼睛，分两排嵌在扁平的头颅上，同时锁定了四个人。
甲壳巨兽。**裂隙兽。
赵磊的脸白了。
“**……怎么可能？这是D级裂隙——”
刘诗雨的瞳孔收缩。她是**不假，但她是刚觉醒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新人**。面对一头成年**裂隙兽，那是两个概念。
“撤！快撤！”赵磊吼了一声。
晚了。
**兽动了。三米高的身躯移动速度快得不合理，一爪横扫过来带着破空的声响。赵磊来不及完全石化，岩甲只覆盖了半边身子，巨爪拍中他的侧面——
岩甲碎了。
赵磊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十几米外的岩壁上，石头碎了一片。他滑落在地，嘴角溢出血，眼睛翻白，直接昏了。
张浩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刘诗雨咬着牙挥出三道风刃，银白色的弧光准确命中**兽的胸甲。
白印。三道浅浅的白印。连骨甲表层都没破开。
**兽的六只眼睛转向她。
刘诗雨握着手的指节发白。
她知道下一爪过来，她接不住。
**兽抬起前肢。
然后一个人从她身侧走过去了。
不是冲，不是跑。走。正常速度的走。
林岳走到**兽面前。
他抬起右拳。
没有蓄力。没有架势。没有异能光效。甚至拳头的姿势都不太对，大拇指的位置放得不标准，像是从来没学过怎么出拳的人。
他把拳头递了出去。
拳面接触到**兽胸口骨甲的那一刻——
“嘭。”
三米高的**裂隙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没有**。没有残骸。没有血迹。
空气中飘着一股极淡的血腥气，和一团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粉红色雾气。两秒后，雾气散了。
什么都没了。
林岳收回拳头。
拳面上有一点潮湿。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衣服下摆上擦了擦。
身后传来张浩的声音，哆哆嗦嗦的：“怪……怪物呢？”
林岳转过身。
“跑了。”
张浩瞪着空荡荡的前方，脑子转不过来：“跑了？**裂隙兽……跑了？”
“大概是不想打了。”
张浩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刚才吓得闭了眼，什么都没看到。睁眼的时候，面前就已经空了。
刘诗雨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释放风刃的姿势。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全过程。
但她选择没有说话。因为她看到的东西，她自己都不敢信。
几分钟后，赵磊被摇醒。他捂着胸口坐起来，左半边身子的岩甲碎片往下掉，肋骨那个位置疼得他直抽气。
“**兽呢？”
张浩：“林岳说跑了。”
赵磊的目光落在林岳身上，停了三秒。
**兽占尽优势。它凭什么跑？
但现场确实干净得离谱——没有血，没有**，没有战斗破坏的痕迹。除了他自己被拍飞时撞出的那个人形凹坑，什么都没有。
“……行吧。”他只能接受。
回去后，赵磊在报告里写道：“D级裂隙出现**兽异常事件，**兽在攻击后主动撤离，原因不明。建议上级排查裂隙等级是否存在波动。”
报告交上去，石沉大海。第七区的报告，训练部向来不怎么看。
——
晚上。
第七试炼区的宿舍是板房，隔音差，隔壁打呼噜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岳坐在床沿，关着灯。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
攥紧。松开。攥紧。松开。
他出拳的时候，没有用力。
不是“用了一点力”。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没有用力。
他只是把拳头递出去了。就像伸手推一扇门，没有任何发力的意识。
然后一头**裂隙兽就没了。
连渣都没剩下。
“如果我用力呢？”
他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