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看着她。
“你凭什么？”
她扬手就想打我。
我抓住她手腕。
她愣了下，随即大喊：“**了，陪酒女**了。”
家长们又围上来。
安安被挤得后退，后腰撞到桌角。
他咬住嘴唇，没哭出声。
我把顾甜甜妈妈甩开，抬高声音。
“谁碰我儿子一下，我马上报警。”
顾甜甜妈妈抓起桌上的水杯，朝我泼过来。
水从我头发滴到衣领。
她得意地说：“报警啊，我等着。”
我擦掉下巴上的水，按下手机录音保存键。
“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录下来了。”
她脸色变了一瞬。
旁边金镯子家长拉了她一下：“要不先别闹这么大。”
顾甜甜妈妈甩开她。
“怕什么，她这种人最怕见光。”
她把包往肩上一甩。
“走，我们去校长室。今天不把她儿子开了，我就不姓赵。”
校长室的门被顾甜甜妈妈推得撞在墙上。
校长张文海正端着茶杯，茶水晃出来洒在文件上。
“怎么回事？”
顾甜甜妈妈把手机拍到他桌上。
“张校长，你自己看。你们学校收了什么家庭的孩子。”
“陪酒女的儿子跟我女儿同桌，我女儿天天回家做噩梦。”
顾甜甜马上接话：“校长伯伯，**妈脏，他也脏。”
张文海看了眼视频，眉头皱起，又看向我。
“许安安妈妈，这些照片是什么情况？”
我说：“假的，视频里的人不是我。”
顾甜甜妈妈抢话：“谁被抓了都说假。”
“张校长，你别被她骗了，她可会演。”
“今天全班家长都看见了，你要是包庇她，我就让大家知道榕城实验小学怎么护着这种人。”
张文海把茶杯放下，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许安安妈妈，事情影响很坏。”
“在查清之前，安安先回家休息几天。”
我问：“凭什么让受害的孩子回家？”
张文海避开我的眼神，翻着桌上的学生名单。
“这是为了保护孩子。”
“保护谁的孩子？”
我把安**到身前。
“他被推倒，被骂，被扯衣服，您一句保护，就让他停课？”
顾甜甜妈妈得意地坐到沙发上，翘起腿。
“听见没有，校长都让你们走。”
安安看着张文海：“校长，我没有骂人，也没有推人。”
张文海咳了一声：“老师会调查。”
“调查前，你先别来学校。”
林老师跟进来，马上说：“张校长，今天是顾甜甜先动手，全班都有监控。”
张文海的脸沉下来。
“林老师，你先带孩子们**室。”
林老师不走：“监控一查就清楚，不能只让安安停课。”
顾甜甜妈妈笑了。
“林老师，你这么急，是不是也怕查到你和她关系不干净？”
林老师的脸色白了又白。
张文海拍桌：“够了。”
他看向我，语气更硬。
“许安安妈妈，学校不是审案子的地方。”
“你要坚持说被冤枉，就自己去证明。”
“今天先把孩子带走，别影响其他家长会。”
我说：“我要看教室监控。”
张文海说：“监控要走流程。”
“什么流程？”
“学校内部流程。”
顾甜甜妈妈慢悠悠补刀：“听不懂吗？人家让你滚。”
安安突然把书包放到地上。
“妈妈，我不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安静了一秒。
“我没做错，我为什么不能上学？”
顾甜甜翻了个白眼：“因为**丢人。”
安安看着她：“你推了我，你还没道歉。”
顾甜甜撇嘴：“我就不道歉。”
顾甜甜妈妈摸着女儿的头：“宝贝，咱不跟小野种说话。”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掉安安脸上的灰。
“张校长，我再问一次。”
“学校是要查清事实，还是先把我儿子赶走？”
张文海的茶杯盖在杯口磕了两下。
“许安安妈妈，你别给学校施压。”
我笑了笑：“我一个陪酒女，怎么给您施压？”
他被噎住。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校长，监控室那边说，今天教室监控坏了。”
说话的是教务处的刘主任。
他抱着一沓材料站在门口，不看我，只看张文海。
顾甜甜妈妈立刻拍手。
“看见没有，老天都嫌她脏。”
我看着刘主任。
“坏得真巧。”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