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衣料。
林老师挤进来，声音都喊哑了。
“谁再碰孩子，我就报警。”
顾甜甜妈妈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报警啊，正好让大家看看，她干的什么活。”
我盯着她：“照片不是我。”
她抱着胳膊：“陪酒的会承认自己陪酒？”
“这张你说不是你，那视频呢？”
群里又跳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女人在包厢里倒酒，旁边男人把手搭在她肩上，她没有躲。
“大家看看，什么正经女人，半夜进这种包厢？”
“她一个单亲妈，租得起学区房，买得起进口书包，不靠男人靠什么？”
我说：“我租什么房，给孩子买什么书包，和你无关。”
“我长得像谁，也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
“照片和视频都不是我。你现在收手，至少别把孩子扯进来。”
顾甜甜妈妈更兴奋了。
“心疼孩子了？你会心疼孩子，还会让他没爹？”
“这么多次家长会你从不来，今天学校点名要家长到场，你才露面。”
“你前几天是不是还出入盛庭酒店？你敢说没有？”
盛庭酒店四个字一出，教室里更乱。
我看了她一眼。
她捕捉到我的停顿，立刻拍桌。
“看，心虚了。”
“我们普通家长没你会勾男人，但我们有权要求学校开除她儿子。”
“林老师，今天必须给说法，要么她走，要么我们联名投诉。”
家长们被她鼓动起来。
“开除。”
“让她滚。”
“这种孩子不能留。”
安安抓着我的衣角，声音很轻：“妈妈，我没有做错。”
我蹲下去，把他的校牌扶正。
“你没错。”
顾甜甜妈妈听见了，笑得更响。
“你当然没错，错的是你有这么个妈。”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你说我前几天去盛庭酒店，对吗？”
她不耐烦：“你还想狡辩？”
“我不狡辩。”
我把屏幕递给林老师。
“林老师，麻烦您看一眼，这张照片里，陪那个男人登记房间的人，叫什么。”
林老师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她没有立刻说话。
顾甜甜妈妈从***跳下来，伸手要抢。
“给我看，谁知道你手机里是不是现编的。”
我把手机收回：“你刚才发照片的时候，也没让我先看真假。”
她被堵了一下，马上转头冲家长喊：“她不敢给大家看，她心里有鬼。”
一个戴金镯子的家长站出来。
“沈知夏，你要真清白，就把手机投到屏幕上。”
“对，公开看。”
“你怕什么？”
林老师拦在我前面：“这是个人资料，不能公开。”
顾甜甜妈妈把话接得又快又毒。
“照片你说不是你，视频你说不是你，酒店你又不敢公开。”
“你这种女人最会装委屈，装着装着，男人的钱就到手了。”
安安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作业本。
那是他暑假作业封面，被人踩了一个黑鞋印。
他拿袖子擦，越擦越脏。
顾甜甜看见了，拍手笑。
“小野种擦什么，反正你家就是脏。”
我走过去，把作业本从安安手里拿走。
“顾甜甜，推倒同学，道歉。”
小女孩躲到**妈身后，嘴一撇：“我不，我妈说他就是小野种。”
顾甜甜妈妈护着女儿，理直气壮。
“我女儿说错了吗？**呢？”
“你男人呢？你让孩子爸出来啊。”
“你该不会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爸是谁吧？”
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林老师忍不住了：“顾甜甜家长，够了。”
顾甜甜妈妈指着她鼻子：“你闭嘴。你一个老师，拿我们家长的钱吃饭，还敢护这种人？”
“学校要是不处理，我就把你也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这个班主任怎么包庇陪酒女。”
林老师气得把点名册攥成一团。
一个男家长低声说：“说孩子没爸过分了吧。”
顾甜甜妈妈立刻瞪过去：“你替她说话？你也认识她？”
男家长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这就是第一道裂缝，很小，很快又被人群盖住。
顾甜甜妈妈见没人敢拦，走到我面前，把手机几乎怼到我脸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给全班家长道歉，说你这种脏东西不该进学校。”
“再带着你儿子退学，我们就当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