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命运转移------------------------------------------，在十分钟内冲上了本地热搜。，手指冰凉。。，一辆白色轿车撞上非机动车道，外卖箱摔在路边，**头盔滚出去很远。。。。，躺在那里的人，换成了另一个骑手。。。。。“这破系统，刚要接就没了。”，发现林野脸色不对。“你怎么了？”
林野把手机收起来。
“没事。”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周明看了他一眼，像觉得这个所谓调研员确实有点怪。
“那访谈结束了吧？我还得跑单。”
林野点头。
周明骑上车，临走前又回头说：
“兄弟，虽然你挺奇怪的，但两百块谢了。”
林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白洛的声音响起。
“周明档案状态已更新。”
“原死亡结局**。”
“新状态：存活。”
林野冷声问：
“另一个人呢？”
白洛沉默一秒。
“代偿目标，陈建。”
“年龄：26岁。”
“身份：外卖骑手。”
“状态：重伤。”
“死亡概率：61%。”
林野闭了闭眼。
“你刚才没说会转移到别人身上。”
“首次任务规则未完全开放。”
“所以这是我的错？”
白洛回答：
“这是档案修正的常见结果。”
林野忽然笑了一声。
“常见结果。”
他抬头看向便利店玻璃门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发红，看起来像个熬夜过度的疯子。
“在你们那里，一个人替另一个人**，叫常见结果？”
白洛说：
“档案库不评价善恶，只记录因果。”
林野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南桥路口。”
司机看了他一眼。
“那边出事故了，可能堵。”
“去。”
二十分钟后，林野到了事故现场外围。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救护车的灯光不断闪烁。
他挤在人群后面，看见医护人员把伤者抬上担架。
**外卖服上全是血。
林野想冲过去，却被**拦住。
“别往前。”
“我是他朋友。”
这句话说出口时，林野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认识陈建。
他甚至在十分钟前才知道这个名字。
可如果不是他，躺在那里的人未必会是陈建。
**皱眉。
“朋友也不能进去，去医院等。”
救护车门关上。
鸣笛声远去。
林野站在人群里，一动不动。
白洛的声音再次出现：
“陈建当前死亡概率下降至47%。”
林野问：
“我还能救他吗？”
“可以。”
“怎么做？”
“继续修改档案。”
“代价呢？”
“扣除一段重要记忆。”
林野盯着远去的救护车。
“什么叫重要记忆？”
白洛说：
“与你情绪强关联的人或事件。”
林野沉默了。
夜风穿过警戒线，吹得他指尖发麻。
他忽然发现，自己正在被迫做一道根本没有正确答案的题。
救周明，陈建出事。
救陈建，又可能有第三个人承担代价。
如果他继续改，命运会不会一直转移？
如果他不改，那陈建可能会死。
“为什么是我？”
林野低声问。
“为什么选我？”
白洛的投影在手机屏幕上浮现。
她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
“因为你擅长整理混乱信息。”
“别跟我说这种屁话。”
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是做PPT的。”
“PPT也是一种档案。”
白洛说。
“你习惯从混乱素材里找到主线，从无序表达里整理因果，从复杂信息里提炼结论。”
“蓝星档案库需要的不是战士。”
“是能看懂因果的人。”
林野想反驳。
可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年接过的单。
老板随口说十分钟，他要整理成三十页战略规划。
客户给一堆杂乱资料，他要提炼成清晰卖点。
甲方说不清楚的东西，他要帮对方说清楚。
他一直觉得这只是谋生技能。
可现在，这个荒唐系统告诉他——
这可能是某种能力。
林野没有觉得骄傲。
他只觉得可笑。
“那你告诉我。”
他看着手机里的白洛。
“如果命运会转移，我到底怎么救人？”
白洛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她说：
“找到源头。”
“什么意思？”
“不要只改变结果，要修正造成结果的因。”
林野愣了一下。
白洛继续：
“周明的死亡，不是因为他接了那一单。”
“陈建的重伤，也不是因为他替周明接了那一单。”
“真正的异常源头，是那辆白色轿车。”
林野立刻问：
“司机是谁？”
屏幕上浮现出新的档案。
目标：白色轿车驾驶员。
姓名：未知。
状态：档案受限。
异常等级：C。
关联事件：城西高架事故、南桥路口事故。
林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城西高架？”
白洛说：
“是的。”
“今晚23:47的城西高架事故，与南桥路口事故，存在同一异常源。”
林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连上了。
最开始看到的PPT事故。
周明的死亡档案。
陈建的代偿事故。
看似是不同事件，其实背后可能是同一个东西在推动。
林野低声说：
“所以我不是要救一个人。”
“我要找出那个制造事故的源头。”
白洛点头。
“正确。”
林野看向手机屏幕。
新的任务界面弹出。
“临时档案任务：追踪白色轿车。”
“剩余时间：8小时。”
“失败后果：下一次事故将在早高峰发生，预计伤亡人数：43。”
林野心脏一沉。
43。
他抬头看向城市夜色。
远处高楼灯光明亮，车流如常。
大多数人还不知道，某个异常源头正在城市里移动。
也不知道八小时后，会有一场更大的事故等着他们。
林野忽然很累。
他从昨晚到现在没有睡，接了个莫名其妙的单，见证了两场事故，还莫名其妙成了什么档案整理员。
他应该逃。
他应该把电脑砸了，把手机扔了，离这个鬼东西越远越好。
可他知道自己不会。
因为那份PPT还没做完。
因为客户001还没出现。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数字。
43。
林野低头，打开手机备忘录。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
《白色轿车异常源追踪方案》
白洛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
林野说：
“整理思路。”
“用备忘录？”
“难道还要用法器？”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习惯先做大纲。”
白洛第一次轻轻眨了下眼。
林野在文档里敲下第一行字：
一、已知事实。
二、关联事件。
三、关键变量。
四、下一步行动。
他看着这些字，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这不是备忘录。
也不是PPT大纲。
而是他正式接下的第一份蓝星档案。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自动变蓝。
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检测到整理员主动建档。”
“权限提升。”
“开放功能：异常轨迹回放。”
林野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城市忽然变了。
道路上浮现出一道淡蓝色车轨。
它从城西高架延伸到南桥路口，又继续向城市东边蔓延。
轨迹尽头，是一所小学。
林野脸色瞬间变了。
白洛的声音响起：
“下一事故预测地点：东江实验小学。”
“预计发生时间：明早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