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的自由。
我选了后者。
到了**门口才早上七点半，还没开门。
我靠在门口的柱子旁边，拿出手机看消息。
家族群里已经炸了。
二姑发了一条：“晓梅你怎么能这样？涛子被人打成那样你不管？”
三婶紧跟着：“再大的事等人救出来再说不行吗？非要在这个时候闹？”
大舅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了一句就关了，大概是说我恶毒。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
没有人问王涛做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他被打断了腿，没看到我被下了三年的药。
我把家族群折叠起来，不再看。
何丽君的电话打进来了。
“晓梅！群里那些人在说什么？王涛被****扣了？”她的声音又急又高，“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现在在哪？”
“**门口。”
“……你要告他？”何丽君愣了两秒，然后狠狠地说了两个字的脏话，“早该告了！我上次去你家，**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让你喝，你仰头就灌下去，我看着都替你不值。我支持你告！”
“丽君，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帮我盯一下刘莉莉的社交账号，今天之内她应该会有动静。”
“那个**？她怎么了？”
“我把她给王涛生孩子的事告诉了她现在的男人。”
何丽君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笑出声来：“晓梅你疯了？这招也太狠了吧？那建材老板不得当场甩了她？”
“我要的就是这个。”
“行，我帮你盯着，有动静就告诉你。”何丽君顿了顿，“对了，你那个婆婆呢？”
“在医院伺候王涛，还得照顾那个私生子。”
“她把私生子塞给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靠在柱子上，看着天边慢慢亮起来。
“那孩子不是我的，谁的种谁养。”
“说得好。”何丽君深吸一口气，“你今天要办什么？”
“咨询离婚，走法律流程。”
“你有证据吗？”
“有。亲子鉴定、药渣化验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王涛的日记。”我一件一件数，“够用了。”
“日记？他还写日记？”
“写。里面写了刘莉莉怎么威胁他，**妈怎么帮他打掩护，还写了……”我顿了一下，“还写了怎么计划等私生子三岁就让我主动提出离婚，我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何丽君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点涩：“晓梅，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些的？”
“药渣化验结果出来那天，我就开始查了。”我说，“查到昨天，该有的都有了。”
“你忍了这么久？”
“不是忍。”我说，“是等。”
等什么，我没说。
等一个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弱者的时机。
等他们把全部底牌都亮出来。
然后一把掀翻桌子。
**的门开了。
我挂了电话，走进去。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刚上班，正在整理桌子。
我取了一个号码，坐在等候区。
旁边坐了一个大姐，五十多岁，眼圈发红，拿着一叠材料。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问：“妹子，你也是来告男人的？”
“嗯。”
“我家那个，在外面养了人，把家里的钱全拿出去给她花，还打我。”大姐把袖子撩起来，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打了三年了，我儿子劝我离，我一直不敢。”
“怎么现在敢了？”
大姐叹了口气：“再过下去，命都没了。”
她指了指我的材料：“你呢？”
我把亲子鉴定和化验单放在膝头，没有展开。
“也是命快没了。”我说。
大姐看了看我，没再问了。
轮到我办业务的时候，窗口的小姑娘接过我的材料，翻了几页，脸色就变了。
“这个……涉及刑事案件了。”
“我知道。”
“下药这个事，您需要去***报案，我们这边先受理离婚诉讼。”小姑娘把材料整理好，“您的证据很齐全，诉讼周期应该不会太长。”
“要多久？”
“最快三个月出判决。”
三个月。
我等了三年，不差这三个月。
办完手续出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门口的银杏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
我站在树下，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婆婆打来的。
我接了。
“晓梅！你赶紧来医院！莉莉她的那个男人把她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