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胡川，还有小赵。”
胡川赶紧点头。
“对，我在。”
我把借据递给**。
“下午四点，我在市档案馆调救援队早年的备案记录。档案馆有登记，有监控。四点二十，乔晚给我发消息，说她在医院陪沈砚复查。她不可能在同一时间进办公室发现账，也不可能同时有胡川作证。”
乔晚脸白了一下。
胡川张嘴：“我记错了，是五点。”
我看他。
“五点你在水库训练场，发了队内合照。照片右下角有水库电子屏时间。”
胡川的嘴合上了。
门口的人不说话了。
沈砚拿过手机，翻了几下，脸色变得难看。
乔晚眼泪掉下来。
“我太急了，记错时间了。照照姐，你非要抓着这个不放吗？钱在你家搜出来是真的。”
陆承海也笑了。
“小姑娘记错时间，不影响证据。”
我点头。
“那就查指纹，查现金编号，查公章油泥，查这本账册的纸在哪里买的。”
乔晚的手指抓紧袖口。
沈砚立刻说：“不用闹这么大。”
我看向**。
“我要立案。有人入室栽赃，还有人伪造借据。”
陆承海收起笑。
“林小姐，你想清楚。雾港很小，话传出去，你以后不好过。”
我说：“我这七年已经够不好过了。”
**把铁盒封起来。
沈砚忽然叫住我。
“林照，如果最后证明你真的拿了钱，我不会再保你。”
我回头。
“你保过我什么？”
他被我问住。
我不再看他。雨停了，巷子里满地狼藉，碗柜里最后一个白瓷碗裂成两半。
那是我和沈砚订婚那天买的。
我弯腰捡起来，瓷片划破指腹，血落在地上，很快被脏水冲淡。
第二天，救援队的表彰会照常开。
我没有收到邀请，却在上午九点接到沈砚的电话。
“林照，队服放哪了？”
我正在修被砸坏的门锁。
“仓库。”
“仓库钥匙呢？”
“你未婚妻手上不是有一把？”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沈砚说：“别阴阳怪气。今天市里领导来，队服少一套都不像话。”
我说：“那你去找乔晚。”
“她昨晚被你吓到了，发烧。”
我拧螺丝的手停了一下。
“沈砚，你听听你说的话。她被我吓到，我家被你们翻成这样，我是不是还得给她熬粥？”
他声音沉下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笑了。
“以前我傻。”
他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胡川带着两个队员来店里。
“沈队让我们取钥匙。”
我挡在门口。
“没有。”
胡川伸手推门。
“林照，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表彰会要是耽误了，市里怪下来，你担得起吗？”
我说：“我不在救援队任职了。”
“你说不在就不在？这几年队里的账都是你管，你现在想撂挑子？”
他越过我往屋里闯。我抬手把扳手横在门框上。
“再进来，我按私闯民宅报案。”
另一个队员小赵拉了拉胡川。
“川哥，算了，昨天**刚来。”
胡川甩开他。
“怕什么？沈队说了，她就是吓唬人。”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号。
胡川脸色一变，骂了句难听的，转身走了。
小赵留在后面，低声说：“照姐，昨晚的事，我没看清。那个时间，我确实没和乔晚在一起。”
我看他。
他不敢抬头。
“但我不敢说。川哥说谁替你说话，谁就滚出队。”
我问：“那你现在为什么说？”
小赵把一个小布包塞给我。
“你以前给我爸送过药。我妈说，人不能一辈子装瞎。”
布包里是一枚钥匙，红绳铜扣。
我抬眼看他。
小赵声音更低。
“早上我在仓库门口捡的，乔晚掉的。她说不是她的，川哥让我扔掉。”
我把钥匙收好。
“谢谢。”
他摇头，快步跑了。
表彰会在市文化馆举行。中午十一点，老郭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乔晚穿着救援队新队服，站在沈砚旁边。主持人念她的名字，说她是雾港救援队新任后勤负责人，在短短半个月内整理旧账，追回义卖款漏洞，为山区孩子争取到冬衣。
台下掌声很响。
乔晚接过证书，眼泪又落下来。
“其实这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沈队一直教我，要把每一分钱用在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