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的人身上。”
镜头扫过沈砚。他看着她，眼里有我很久没见过的温柔。
主持人又说：“听说这次冬衣采购方案也是乔小姐亲自做的？”
乔晚点头。
“我只是做了一点小事。”
我看着屏幕，手指停在那份方案封面上。
那是我写的。
封面里有一个很小的错别字，只有我知道。因为打印那天，店里跳闸，我摸黑改稿，漏改了一个地方。
沈砚也知道。他当时坐在我身边，说这个错别字像个小钩子，钩住了他的好运。
现在那个小钩子，挂在乔晚胸前。
下午，文化馆外的公益集市开张。我本来不想去，周婶却冲进店里，气得脸都青了。
“照照，你快去看看，他们把***汤牌也挂过去了！”
我赶到文化馆时，救援队摊位前挤满人。
一块木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雾港暖汤，乔晚爱心厨房。
那木牌是我妈留下的，上面有她亲手刻的花纹。昨晚他们翻店时，顺手拿走了。
乔晚站在汤锅后面，笑着给领导盛汤。
“这是我小时候学的方子，天冷喝一碗最暖。”
我走过去，端起那碗汤，直接倒回锅里。
周围瞬间安静。
乔晚愣住。
“照照姐，你干什么？”
我摘下木牌。
“拿回我家的东西。”
沈砚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林照，今天有媒体。”
我甩开他。
“所以呢？有媒体，我家的东西就能改姓乔？”
乔晚眼泪又来了。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沈砚说救援队以前一直用这个汤牌，我以为是队里的。”
沈砚看着我，语气低得发硬。
“木牌先放下，回去我再解释。”
我问：“你解释什么？解释你让她偷我的方案，偷我**木牌，偷我在队里七年做的每一件事？”
周围有人举起手机。
沈砚压着火。
“你非要在这种场合闹？”
我看着他。
“是你们把我的东西摆到这种场合卖。”
乔晚忽然哭着把围裙解下来。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手，我不该想帮忙。照照姐，你要是不高兴，我把证书还给你。”
她把证书递过来，手却一松。
证书落进汤锅，热汤溅在她手背上。
她尖叫一声。
沈砚立刻把我推开。
“林照！”
我后腰撞上折叠桌，汤碗碎了一地。
他抱着乔晚，眼里的失望像终于有了正当理由。
“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疼得直不起腰，仍伸手抓住木牌。
“我也想问你。”
市里的领导皱眉走来。
“沈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沈砚还没开口，乔晚哭着说：“不怪照照姐。她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她心里难受。”
胡川立刻帮腔。
“领导，昨天我们才发现林照私吞义卖款，沈队念旧情不想说，她今天就来闹场。”
人群炸开。
“原来是她。”
“偷钱还砸公益摊。”
“这种人也太坏了。”
我站在人声里，忽然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
“谁说汤方是乔家的？”
众人回头。
一个穿灰棉袄的老**拄着拐杖走进来。
是秦婆婆，雾港最老的面点师，我妈生前的师姐。
她走到汤锅前，舀了一勺闻了闻，脸色当场沉下。
“姜放早了，胡椒压过头，羊骨没焯透。林家暖汤被你煮成这样，你也敢说是你小时候学的？”
乔晚的哭声卡住。
秦婆婆又摸了摸木牌上的花纹。
“这块牌，是我看着林照**刻的。背面还有一句话，照照十岁那年刻歪了，谁敢把它说成乔家的？”
我把木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照照不哭，汤热就有家。
镜头对准了那行字。
乔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砚愣在原地。
秦婆婆转头看他。
“小沈，你当年吃不上饭，是谁家给你留汤？你现在把人家牌子拿出来给别的姑娘长脸，脸皮不烫？”
沈砚嘴唇动了动。
胡川上前扶他。
“老**，你别被林照骗了。”
秦婆婆一拐杖敲在他鞋面上。
“我老，不瞎。”
人群里有几个人笑出声，刚才骂我的人开始闭嘴。
这是第一道裂缝。
乔晚很快反应过来，扶着烫红的手背，轻声说：“是我弄错了。我向照照姐道歉。可义卖款的事，还没有查清。”
她把话题又拉回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