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站着的男人，笑容僵在脸上。
"您……找谁？"
陆时行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
"你是谁？"
顾逸辰皱眉，目光扫过陆时行腕间的百达翡丽，瞳孔骤然收缩："陆、陆总？"
"记得我？"
陆时行缓步踱至沙发边，声音平稳如陈述天气。
"顾逸辰，二十七岁，海外名校毕业，父亲顾建国，江城商会副会长，母亲全职主妇，姐姐定居温哥华。上**林念薇引荐入职晨曦科技，任市场部副总监，年薪六十万，但租住在月租两万五的云栖*顶层复式，座驾保时捷911。"
顾逸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餐边柜。
"你调查我？"
"需要调查吗？"陆时行扯了下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你入职填写的亲属关系栏，林念薇跟我提过两次，夸你家学渊源，说要重点栽培。"
他随手将那条真丝围巾扔回沙发。
"顾逸辰，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即刻断绝与林念薇一切往来，主动辞职，三日内离开江城。我会为你出具行业认可的推荐信，助你在别处谋职。"
"第二，我把今晚所有影像资料，连同你挪用试用期报销额度为林念薇购置奢侈品的凭证，一并寄给你父亲。顾会长最重清誉，你觉得他会先保你，还是先切割？"
顾逸辰喉结剧烈滚动，衬衫领口已被汗水浸出深色印迹："陆总，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选。"陆时行抬腕看了眼表盘，"六十秒。"
顾逸辰咬紧后槽牙："我选第一个。"
"明智。"
陆时行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顿住。
"对了，走之前把你手机、云端、电脑里所有关于林念薇的照片、语音、文字记录，彻底清除。若让我发现任何截图外泄，我会让你在江城所有科技公司**系统里，永久标记为高风险关联人员。"
"信不信，我能办到。"
他拉开门，步入电梯。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眼尾泛红，但眼眶干涸，一滴泪也无。
第三次了。
事不过三。

那天之后，林念薇从"娘家"归来，妆容一丝不苟，说话带笑，连语调都与从前毫无二致。她甚至带回一盒真空包装的家乡腊肠，笑着说："妈恢复得特别好，还让我给你带话说下周炖鸡汤给你补身子。"
陆时行看着她熟练地拆包装、切片、蒸盘，刀工精准得像在做实验，心里却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他没揭穿。只是话更少，加班更久。
林念薇似乎嗅到了变化，某天晚饭后捧着一杯热牛奶靠近他："时行，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公司事务比较密集。"
她挨着他坐下，发梢扫过他手背："对了，顾逸辰辞职了，说是家里安排他出国读商学院。挺可惜的，我觉得他思维很敏捷。"
"是么。"
"已经在筛选简历了。"她稍作停顿，"对了，下个月董事会要改选。赵德昌赵总有意加入，他手握百分之三股份，加上我的百分之十五，再联合几位中小股东，表决权已超半数。你觉得可行吗？"
陆时行终于抬眼。
"赵德昌，五十二岁，离异两次，最近常约你打高尔夫，对吧？"
林念薇脸色霎时转冷："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陆时行，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了。"林念薇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赵德昌进董事会，我投反对票。"
"你反对？你凭什么？"她冷笑出声，指尖用力捏住杯壁，"别忘了你现在只剩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我手里有百分之十五，赵总有百分之三，加上其他股东支持，我们完全能越过你！"
"所以，你是打算拉拢外人，联手架空我？"
"这不是架空，是优化治理结构！"她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赵总在地产圈资源深厚，能为我们导入百亿级合作项目！你呢？你除了写代码改参数盯服务器还能做什么？这些年若不是我四处斡旋打通渠道，晨曦科技早被同行吞并八百遍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