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的阳谋------------------------------------------，陈竹间被电醒了。。是系统。"叮！早安。今日剩余倒计时：28天14小时。请宿主起床洗漱，不要赖床。"。"再来五分钟——"。不疼，但足够让一个睡着的人瞬间清醒。陈竹间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头顶撞到了墙上。"你干什么！""电击叫醒服务。"系统语气平淡，"本系统检测到宿主有赖床恶习。历史数据显示，你过去一年平均每天按掉闹钟三点七次，迟到率百分之六十二。这种习惯不适合一个要追女神的人。"，骂骂咧咧地下了床。，他出现在医院食堂。——两个**、一碗小米粥、一个茶叶蛋。陈竹间刚拿起**咬了一口，刘大壮就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你看这个。"——"江城一院八卦中心"。群成员三百多人。最新的消息是一张照片：陈竹间在急诊科门口对着简菲张嘴的画面，表情抓拍得极为精准，活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中医科新来的实习医生，上班第一天对简医生当场告白！全院见证！。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谁啊笑死我了"
"中医科终于有新闻了"
"坐等后续"
陈竹间默默地把嘴里的**咽了下去。
"没事。"刘大壮安慰他，"至少大家记住你了。你知道中医科上一个上热搜是什么时候吗？从来没有。你是历史第一人。"
"你能不能不要说了——"
"不过兄弟，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刘大壮收起笑脸，压低声音，"王朝阳也在追简医生。全院都知道。你这一波，算是正面宣战了。"
陈竹间正要回答，食堂门口忽然安静了一瞬。
王朝阳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的不是白大褂，而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他在早餐窗口拿了一杯美式咖啡和一个三明治，转身的时候目光扫过食堂，正好与陈竹间对上。
王朝阳笑了一下。
然后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陈竹间，对吧？"他在对面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的餐桌前，"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挺有意思的。"
刘大壮在旁边缩了缩脖子，假装认真剥茶叶蛋。
陈竹间看着王朝阳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傲慢，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俯视。系统说的没错。这个人不是那种当面嘲讽的蠢货。他比那高了一个段位。
"只是路过。"陈竹间说。
"当然。"王朝阳喝了口咖啡，"不过以后还是注意点。急诊科有急诊科的规矩，中医科有中医科的范围。你是实习生，可能不太了解，医院的科室之间——怎么形容呢——各有各的跑道。跑步可以，别跑错道。"
每个字都彬彬有礼，但每个字底下都压着一句"你不配"。
陈竹间没有接话。
王朝阳站起来，拍了拍陈竹间的肩膀："好好干。中医嘛——挺有意思的。"
他走之后，刘大壮才敢把憋住的气吐出来："我的妈呀，他那个气场，跟他说话我感觉像被教导主任训话。"
陈竹间盯着王朝阳的背影，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
系统在他脑海里忽然弹出一个窗口。
"叮！今日任务发布——"
"目标：让至少三个人对宿主露出震惊表情。要求：必须在公众场合，且其中至少一人为非中医科人员。奖励：基础针灸入门技能包。失败惩罚：未来三天内，宿主每次开口说话，第一句话会变成打嗝。"
陈竹间差点把粥喷出来。
"打嗝？！这算什么惩罚？"
"社死惩罚。试想一下——你在简菲面前开口就是嗝——简医生你好。你觉得好感度会掉多少？"
陈竹间不敢想。
"可是我连医术都不会，怎么让别人震惊？"
"建议先去系统商城买点基础货。"系统打开商城面板。货架上稀稀落落摆着几样东西——基础中药知识入门（50**值）、中医诊断学基础（80**值）、基础针灸入门（100**值）。陈竹间的余额是130。
"买不起。"
"买得起诊断学。建议买它。没有诊断能力，你连病人是什么病都不知道，更别提**了。"
陈竹间犹豫了一下，点了购买。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中——望闻问切的基础原理、常见舌象脉象的含义、八纲辨证的基本框架。就像在脑子里装了一本教材，但还没有翻熟。
"感觉怎么样？"
"像……期末考前临时抱佛脚。"
"够用了。现在去找机会。"
陈竹间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医院里寻找"**目标"。
上午十点，他在走廊里遇到一个扶着腰走路的大叔。系统提示——"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坐骨神经。西医建议手术，但病人害怕开刀。"陈竹间走上前，照本宣科地解释了一通中医保守治疗的思路。大叔半信半疑。
"你一个实习生，懂这个？"
"这个嘛——"陈竹间推了推鼻梁，"很简单。"
他花了十分钟给大叔做了简单的推拿和穴位按压。大叔试着直起腰——"咦？好像没那么疼了？"
震惊表情+1。
系统提示："进度1/3。**值+20。不过宿主刚才的推拿手法大概有三处错误，纯属运气好。继续加油。"
陈竹间觉得这比**还难。
中午，他去急诊科附近"碰巧路过"——其实是系统逼他去的。正好碰到一个小孩摔破了膝盖，哭得撕心裂肺，护士怎么哄都哄不住。陈竹间蹲下来，在小孩的合谷穴和神门穴上轻轻按了两分钟。小孩哭声渐渐小了，最后挂着泪珠睡着了。
旁边的护士——林小小，急诊科最能八卦的那个——瞪圆了眼睛："我去，你是怎么做到的？"
震惊表情+2。
"穴位——穴位按压。中医基础。"陈竹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林小小掏出手机疯狂打字。三秒后，"江城一院八卦中心"群里多了一条新消息："那个追简医生的中医实习生，刚才把急诊科一个哭崩了的小孩按！睡！着！了！"
下面又是一百多条消息。
系统提示："进度2/3。不过宿主，你的目标是三个人。还差一个。而且——简菲没有看到。"
陈竹间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离今天结束还有九个小时。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急诊科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两个急救员推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是一个中年男人，面色蜡黄，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
简菲和王朝阳同时迎了上去。
陈竹间正要离开，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带着红色边框的提示——他在医院里逛了一整天都没见过这种级别的提示。
"检测到**机会！"
"病人实际病症：急性胆囊炎伴早期胆结石。牵涉痛位置异常，导致被误判为急性胃炎。建议宿主——立刻介入。"
陈竹间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急诊科里忙碌的一群人——王朝阳正在触诊，简菲站在旁边记录，护士们围了一圈。而他，一个中医科实习生，连走近的资格都没有。
"你确定？"他在脑子里问。
"本系统诊断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剩下那零点零一是宿主执行失误。"
陈竹间深吸一口气。
他抬脚，朝急诊科的诊疗区走去。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系统贴心地配了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音效。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