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效果超标，继续发力。------------------------------------------，激动得脸色发红。他拿起手机，打字飞快，我瞥见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效果超标，继续发力。”，但大部分都是搞笑性质的，真正的危险弹幕没有出现。我不知道这是运气还是系统的机制在起作用——毕竟系统规则是“获得10人点赞成真”，但如果弹幕本身只是搞笑，就算点赞再多也不会触发致命效果。，看来系统的判定机制比我以为的要人性化一些。，一条弹幕飘过：“沈惊蛰，你敢去顾清寒的直播间吗？他现在也在直播，在说你坏话呢。”。。。三年前我巅峰时期，他是我的后辈，经常在公众场合说“沈老师是我的偶像”。后来我糊了，他迅速顶上，成了新一代顶流，拿下了我之前代言的几个大品牌。，顾清寒在私下场合不止一次嘲笑过我，说我过气了还不自量力，但从来没公开回应过。，压低声音说：“别理他，他在蹭你热度。你现在上热搜了，他肯定眼红。”，打算无视那条弹幕，直接下播。：“顾清寒刚才在直播里说沈惊蛰是‘卖丑博热度’。他还说‘我永远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哈哈哈他有资格说别人吗？他自己不也是靠模仿沈惊蛰火起来的吗？”
“沈惊蛰你敢去对线吗？”
点赞数开始疯涨。
系统光屏出现新提示：
检测到高热度弹幕阵营，正在评估影响...
提示：若宿主无视高赞弹幕，系统将在5分钟内随机触发一条弹幕成真效果
我脸都绿了。
老王看出我的异常，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系统在逼我回应，”我咬着牙说，“不然就要随机搞我。”
老王眼神一沉，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就搞。”
“搞什么？”
“搞对线，”老王眼中闪过**，“你不是有驳回权限吗？最多被怼死一次，大不了用权限抵消。”
“你可真是我的好经纪人。”
“少废话，开搞。”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行，既然观众老爷们想看我表演，那我就去顾老师的直播间转转。”
弹幕一片叫好。
我点开顾清寒的直播间，画面里他正坐在一个精致的直播间**前，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发型一丝不苟。他的直播风格和我截然不同——优雅、精致、端着架子，一看就是经纪公司花了大价钱包装出来的“上流人设”。
他看到我进入直播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然后自然。
“哎呀，这不是沈老师吗？”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惊喜，“好久不见，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我笑着说，“刚跳完钢管舞，有点喘。”
顾清寒的表情管理瞬间崩塌，嘴角抽了一下。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顾清寒表情管理废了。”
“他说钢管舞的时候顾清寒的脸都绿了。”
“对线开始了，我瓜子都准备好了。”
顾清寒迅速调整表情，微笑着说：“沈老师还是那么爱开玩笑。我听说您最近在搞一些...嗯，比较特别的直播风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他在“特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带着明显的讽刺。
我笑了笑，正准备回答，突然看到系统光屏上弹出一条新的弹幕，点赞数已经在飞速攀升——
“沈惊蛰滚出娱乐圈！”
我脸色一变。
但下一秒，我看到了弹幕的ID——是顾清寒的直播间***发的。
心头一沉，我知道这不是顾清寒的粉丝在自发行动，这是有组织的水军攻击。
点赞数已经超过10人，眼看就要触发成真效果。我甚至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力量，仿佛有个无形的力量在推着我，要我对着镜头说“我会退出娱乐圈”。
“驳回权限，启动。”
系统光屏上的弹幕瞬间消失，那股控制力也随之消散。
我松了口气，对着镜头笑了：“当然有原因，因为我喜欢啊。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怕别人说三道四。顾老师，您觉得呢？”
顾清寒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弹幕炸了：
“好家伙，这是直接怼脸了。”
“沈惊蛰硬起来了啊！”
“这才是顶流该有的样子，不惯着。”
“热搜第二了姐妹们！”
我正在暗自得意时，系统光屏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这一次，弹幕来自顾清寒的直播间，点赞数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
“沈惊蛰，你敢在顾清寒的直播间里跳钢管舞吗？”
点赞数：19876人，还在涨。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风刮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站在十五米的高台上。
脚下是充气垫，红蓝相间的色块在我视线里晃来晃去。但我离它太远了，远得像站在云层上看地面。安全绳挂在腰间，可它拴在背后的支架上，怎么看都像个摆设。
“你敢不敢跳？”
“犹豫就是怂！”
“沈惊蛰你倒是跳啊，不跳我可取关了！”
弹幕在光屏上疯狂滚动，点赞数像坐火箭一样往上飙。我余光瞄到“你真跳我就路转粉”那条，点赞已经过百了。
站在高台边缘的腿开始不听使唤。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而是系统控制下的“准备动作”——膝盖在弯曲，重心在往前移，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正在本能地调整平衡，随时准备一脚踩空。
“等等，”我咬着牙说，“我还没准备好。”
节目组导演在下面拿着对讲机喊：“沈老师，要是不行就下来吧，我们换别的环节。”
不行。下来就等于认输。
我看向侧方的休息区，顾清寒正坐在遮阳伞下，翘着二郎腿看我。他手里端着杯咖啡，嘴角挂着那种再说“你怎么这么怂”的笑。
他的水军还在弹幕里刷——“当年巅峰期沈惊蛰可是运动达人，现在真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