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左边死路，右边是活路。------------------------------------------，墙上挂着几幅诡异的油画，密不透风，连摄像头的红灯都透着压迫感。：“走左边死路，右边是活路。左边！左边！信我！别听他们的，听我的，左边！”。我的脚不受控制地转了方向，推开通往左边走廊的铁门。“兄弟，回头是岸！”工作人员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咣当”一声，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冰冷刺骨。水位上涨得很快，眨眼就漫到我的膝盖。:“哈哈哈哈淹死他！顾清寒粉的福利来了！他会狗刨吗？”，水位也在同步上涨。我使劲往后退，但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不管我怎么推都推不动。：
检测到危险弹幕，建议使用/驳回/权限
我赶紧默念:驳回。
一道蓝光从光屏上闪过，水位瞬间停了。弹幕的点赞数清零，那条“淹死他”也消失了。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弹幕再次刷屏:
“他跳了？不是，他撞了？”
“我眼花了吗？上面那条点赞清空了？”
“*ug？”
我顾不上解释，转身去推右边的门。这次弹幕刷的是“走对门了”，点赞数稳定在个位数。
门开了，我冲了出去，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顾清寒站在终点，看到我一身水，皱了皱眉。
“沈哥，你这……怎么还洗了个澡？”
弹幕又炸了:
“哈哈哈哈顾清寒的嫌弃，笑死我了。”
“沈惊蛰今天是真的整活。”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制造话题。”
我盯着弹幕，嘴角抽了抽。老王在台下的镜头外面，偷偷竖起大拇指。
但这只是第一关。
我擦了把脸上的水，看向顾清寒。他回望着我，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他那种人，从来不会因为对手的倒霉而罢休。
弹幕还在刷。
屏幕上方，一条新的弹幕正在慢慢上浮:“你承认抄袭顾清寒的舞台造型，我就粉你。”
点赞数正在缓慢增长。三、四……五……
我看着那数字，心里有股寒气直往上窜。
钢管就在舞台左侧，银光闪闪，在直播间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装——老王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一条碎花连衣裙，腰间还绑了个蝴蝶结。配上我那张因为常年熬夜而略显浮肿的脸，效果堪称车祸现场。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惊蛰你这是什么造型！！！”
“碎花裙配运动鞋，时尚圈年度最佳。”
“土到我眼睛了，求一双没看过这画面的眼睛。”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光屏右上角——那条“跳钢管舞！”，点赞数已经突破50，而且还在飞速攀升。
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钢管方向移动。
“等等，”我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力对抗系统的控制，“我才刚穿上裙子，你们总得让我适应一下。”
弹幕：
“适应什么适应，跳！”
“不跳就取关，说到做到。”
“他怂了，真怂了。”
点赞数持续上涨。我的身体完全脱离控制，脚下仿佛装了传送带，几步就走到钢管面前。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那根冰凉的金属管。
直播间在线人数：12780人。
我扫了一眼屏幕，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十分钟前还只有37人，现在直接翻了几百倍。老王躲在镜头外的角落里，拿着手机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女装都穿了，钢管舞还能比女装更丢人？
我学着记忆里酒吧钢管舞的样子，绕着钢管转了一圈，左手扶住钢管，试图做一个稍微唬人的动作。结果左脚绊到右脚，整个人差点一头栽倒，慌乱中死死抱住钢管，姿势狼狈得像个挂在竹竿上的塑料袋。
弹幕炸了：
“哈哈哈这是在跳舞还是在擦钢管啊！”
“笑死了，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丑的钢管舞。”
“我宣布，沈惊蛰是娱乐圈最会整活的艺人，没有之一。”
“笑死我了，我要把这个视频发到微博上去。”
“已经发了姐妹们，热搜见！”
我靠着钢管，喘着粗气。这个动作实在太丢人了，但弹幕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好——点赞数虽然还在涨，但弹幕的语气明显变了，从原来的嘲笑变成了幸灾乐祸的欢乐。
系统光屏上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宿主制造高热度直播效果，正在评估...
评估完成：本次直播峰值在线人数：42783人，弹幕总数：8547条，正向弹幕占比：62%
奖励发放：获得1次“驳回”权限
驳回权限说明：可抵消一条高赞弹幕的成真效果，冷却时间24小时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有救了！
正当我准备松口气时，老王在镜头外朝我挥手，表情有点古怪。他举起手机，屏幕朝向我——
微博热搜榜，第7位：#沈惊蛰女装#
已经进了热搜前十。
而且还在上升。
弹幕风向突然变了：
“热搜第七了姐妹萌，给他加把火！”
“让他跳到热搜第一！”
“再来点更猛的，我要看他跳成热搜第一。”
点赞数再次飙升。系统光屏出现新的指令：
即将成真弹幕：学猫叫，同时比猫爪动作，维持30秒
我：“......”
老王在角落里笑出了声，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小子也有今天。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三秒，然后睁开眼，对着镜头，用尽了毕生演技——双手握拳放在脸侧，撕开喉咙：“喵——”
弹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录屏啊啊啊！”
“沈惊蛰你以后就是我的快乐源泉了！”
“这个能让我笑一年。”
“热搜第一了！”
我瞥了眼微博，赫然看见热搜榜第一：#沈惊蛰女装钢管舞猫叫#
我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