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惊蛰怂包------------------------------------------”，狠狠扎进我脑子里。。，我还没凉透的时候。芒果台那档极限挑战节目，十七米跳台，我站在上面整整二十分钟没敢动。导演组给了台阶下，换成其他项目。但那天晚上全网都在刷“沈惊蛰怂包”，热搜挂了三天。。，弹出几个字：触发高危弹幕，解锁自动保护机制。它们在轻微颤抖，但不是我的害怕，而是系统正在对抗我的抗拒。“跳，还是不跳？”，点赞数已经过千了。全网直播，我总不能当场跑路。，我也没有那个勇气。。，松开身体的所有抵抗。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拽了一下，双腿发力，整个人从高台边沿飞了出去。。，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跳得快要炸开。本能让我张嘴想叫，但下一秒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直播。。
我硬生生把尖叫憋回去，在半空中举起右手，比了个耶。
气垫在我身下疯狂放大，然后我的后背重重砸在软垫上，震得五脏六腑都晃了一下。弹力把我弹起来又落下去，我整个人陷在那堆充气料里，喘了足足五秒才爬起来。
摄像机的镜头怼到我面前。我对着它，咧嘴笑了：“爽！”
弹幕瞬间炸了。
“**他真跳了！”
“真跳了！粉了粉了！”
“笑死我了沈惊蛰空中比耶是什么鬼！”
“我路转黑了，不对，路转粉了！”
光屏上的点赞数在肉眼可见地攀升，全都是在说“真香”的。从高台跳下去前刷遍屏的那些嘲讽，现在全被“**”和“666”给淹没了。
我从气垫上跳下来，老王已经冲了过来，脸上挂着压不住的笑。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就这三秒钟，涨粉五十万。”
我心跳还没平复，腿也有点软，但听到这话，嘴里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声：“大爷的，差点交代了。”
“系统有提示吗？”老王问。
我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光屏，上面显示——
恭喜宿主完成高空挑战躲避高危弹幕，解锁新功能：弹幕回击
弹幕回击：可选择一条弹幕进行反驳，反驳成功后，该弹幕的点赞数将降低50%
每次使用消耗体力值：30%
体力值？
我这才注意到，光屏的左上角多了一个小图标，上面写着“体力值：72%”。跳个高台就掉了将近三成的体力，要是多来几次高危操作，我怕是直接累死在台上。
老王看到我脸色不对，拉我到角落：“怎么了？”
“消耗体力的，”我指了指光屏，“这功能不是白给的。”
老王皱眉想了想：“那你就省着点用，关键时候再来。先回去休息，明天的录制还会碰到顾清寒。”
我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休息区，那里已经空了。顾清寒不在，他那个助理正抱着电脑往停车场走。
老王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冷笑了一声：“他刚才看你跳下去的时候，脸都绿了。”
“明天还有啥安排？”
“密室逃脱专场，他跟你在同一个密室里，”老王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听说他私下联系了节目组，加了一个**环节。”
我愣了一下：“密室逃脱加**？”
“他只说了是极限挑战，具体细节保密，”老王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心点。”
回到酒店，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光屏还悬浮在我视野上方，上面的文字一行行滚动着，像某种活着的生物。我试着用意念划拉了一下，光屏果然跟着我的思维翻页了——
弹幕成真系统 宿主：沈惊蛰
绑定状态：永久绑定
已解锁功能：弹幕回击
剩余驳回次数：2次（上次演唱会获得）
体力值：72%（缓慢恢复中）
我伸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下，光屏上弹出一条提示：是否消耗体力值唤醒“弹幕回击”试用演示？
试用？我来了点兴趣，选了“是”。
体力值瞬间跌到42%，光屏上弹出一个演示画面：一条弹幕从屏幕上方缓缓飘过——“你唱歌永远上不去高音”。
然后画面里我的虚拟形象开口说话了：“我上不去高音，但我能跑调到让原唱听了都不想认。”
弹幕底下的点赞数从变成0。
我眼睛亮了。
这功能不是简单的解释，而是用“自黑”或者“反杀”来消解弹幕的攻击性。只要反驳得足够有说服力，系统就会判定这条弹幕失效。
那也就是说，我能靠嘴炮硬怼黑粉了。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功能虐一下顾清寒。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我盯着那灯光，第一次觉得这系统也不是只有坏处。
至少，它能让我重新站在聚光灯下，而不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看别人发光。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王的微信：“明天六点化妆，八点开录。早点休息。”
我回了个“收到”，准备关灯睡觉，余光却瞥见光屏上又跳出一行字——
注意：弹幕回击功能虽然强力，但反驳必须真实有效。系统会自动检测你反驳的内容是否与事实相符。如虚构信息，将扣除双倍体力。
真实有效？
我沉默了。也就是说，我刚才脑子里想的“虐顾清寒”那些骚话，万一不是事实，系统还要罚我？
这人设，我得立住了。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闪电，很快，闷雷滚过天际。
下雨了。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明天的密室逃脱，想着顾清寒那张面不改色的脸，想着他私下找节目组加环节这件事。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系统的事了？
还是他只是在用正常手段整我？
不管哪种，我都得赢。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明天的录制，会是什么样？
化妆师往我脸上扑粉的时候，我还在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