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又来那一套！------------------------------------------、十个、二十个……完全不受控制。“王叔！”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又来那一套！”。，系统界面弹出一行提示：弹幕已成真，手伸向衣柜方向。我拼命板着胳膊，但那股力量比刚才还强，像是直接从肌肉层面在操控。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站起来，走向墙边的衣柜，拉开抽屉，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碎花裙。：“**他真去拿裙子了！我这是剧本，但已经笑死了。拍照拍照！录屏！这个能笑一年！”，想说话，但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嘟嘟囔囔：“我要穿……我要穿……”，一脸淡定地看着我套上那条裙子。裙摆是蓬蓬的，下摆带着蕾丝，穿在我一米八几的男人身上，视觉效果极其震撼。。：主动制造吸睛事件完成，获得权限：驳回（可抵消一条高赞弹幕的成真效果）
我的身体终于恢复控制。
我站在镜头前，穿着碎花裙，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表情大概是绝望的。但弹幕已经笑疯了，在线人数从37人一路飙升到3000人，还在涨。
热搜标签：#沈惊蛰女装#
我坐在椅子上，瞪着老王。
老王搓了搓手：“火了，兄弟。”
热搜挂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的微博粉丝从一百八十万涨到两百五十万，评论清一色的“哈哈哈沈惊蛰我粉了”。那个穿碎花裙的截图在各大营销号之间疯狂转发，有人甚至把我的脸P到了维密秀的模特身上。
老王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看到没？这才是流量。你以前那些‘今天天气真好的’的微博，一个月没几个互动。现在这条女装热搜，光是讨论量就破了五百万。”
我瘫在椅子上，系统光屏还悬浮在眼前。上面实时滚动着弹幕，每一条都带着点赞数。
直播还有吗？我要看沈惊蛰继续整活
在线蹲，求女装续集
今天的沈惊蛰不是沈惊蛰，是沈娘娘
每一条点赞都在涨。我盯着那些数字，汗毛倒竖。虽然系统暂时没有触发成真，但我知道这些弹幕随时可能变成现实。
“你能不能管管水军？”我压低声音，“再来一条要我命的弹幕怎么办？”
老王收起手机，表情认真了一些：“你以为我是为了玩你？我是在救你。”
“救？”
“你有没有发现，点赞越多的弹幕，成真越快？”老王指了指光屏，“刚才那条‘**’的弹幕，点赞数冲到五十的时候，你已经开始挪脚了对吧？”
我点头。
“那如果弹幕全都是‘你好好休息’、‘你保重身体’，你觉得点赞能超过十个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老王说得对，这种积极向上的弹幕根本没人在乎，点赞数上不去，我就安全。
“但是，”老王继续说，“如果你一直不制造爆点，弹幕就会越来越无聊，点赞数就越低。到时候粉丝不看了，黑粉也不刷了，你就永远被这个系统吊着。”
我攥紧拳头：“所以呢？”
“所以你得让黑粉和路人都有理由刷屏，但不是让他们刷害你的那种，是让他们刷‘沈惊蛰太搞笑了’这种。”老王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你现在穿上裙子，全网都在笑。弹幕里刷什么？都是刷‘哈哈哈’。
而这些内容，就算成真了，也只是让你再跳一次广场舞，不会要命。”
我沉默了。
老王的话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接下来的直播安排，”老王翻开日程表，“明晚八点，综艺《极限大挑战》第三季开播，你作为替补嘉宾上场。直播间同步开启弹幕互动。”
“你不是说我能控制弹幕吗？”
“只是暂时安全。”老王压低声音，“而且，《极限大挑战》这档节目的总导演，和顾清寒的关系很深。”
顾清寒。
这个名字像一根**进我太阳穴。三年前，我还在巅峰的时候，顾清寒还只是个刚出道的小透明。后来我因为一场舞台事故跌落神坛，他趁机上位，踩着我爬上顶流。现在他已经是各大综艺争抢的头牌，我就是被他踩下去的那个垫脚石。
“他也要上？”
“对，”老王点头，“而且他已经放话了，要‘教沈惊蛰做人’。”
我笑了，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还要去跟一个顶流斗？
明晚八点，《极限大挑战》直播间准时开启。
我坐在**化妆间，盯着眼前的光屏。弹幕已经开始刷了，在线观众三万人。
“沈惊蛰来了吗？穿裙子那哥们？”
“期待今晚的社死现场。”
“顾清寒的粉，来打卡沈娘娘。”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脸。系统的光屏上，弹幕还在滚动，每一条后面跟着点赞数。暂时还没有超过十的，但我清楚，这只是开始。
“沈老师，”工作人员敲门，“上场了。”
我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运动服，跟着工作人员走进演播厅。灯光刺眼，摄像机位排成一排，观众席上坐着几百号人。
顾清寒站在舞台中央，一身黑色西装，发型一丝不苟。看到我进来，他脸上挂起标准的微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沈哥，好久不见，”他伸出手，“听说你最近挺火的？”
我握住他的手，指节被捏得生疼。
“托你的福，”我笑了笑，“活得还行。”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这是要开撕吗？”
“剑拔弩张的味道啊！”
“期待今晚搞事情！”
点赞数开始跳了。最上面一条“沈惊蛰滚出娱乐圈”的弹幕点赞数已经飙到八，还在往上涨。
我盯着那数字，心跳加快。要是突破十，系统就能直接让我走人。
老王站在台下，冲我比了个手势——他用口型说出两个字：“整活。”
我咬了咬牙。
《极限大挑战》第一关是密室逃脱。我和顾清寒各带一队，分别进入不同的密室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