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你是要怪我这个当**？”
宋祈年弯腰捡起一支没断的针管，放进药盒。
“以后别碰她东西。”
周桂芬气得手去摸围裙口袋，摸了半天没摸到纸巾，直接抬手指他：“你现在为了这个女人凶**？”
“我没凶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同意过继，现在又护着她。宋祈年，你到底站哪边？”
宋祈年沉默几秒。
“过继可以，体检先做。”
陈丽脸色变了：“孩子好好的，做什么体检？小孩子抽血遭罪。”
我看着她。
她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拍宋**后背：“**不怕啊。”
宋祈年说：“以后要上户口，学校也要资料。**做了，省事。”
周桂芬点头：“这倒也是。苏念不是老师吗，手续肯定懂。”
陈丽笑得勉强：“那就做普通体检，抽点血查查贫血什么的就行。”
宋祈年把碎药盒放到桌上。
“**。”
“祈年，没必要吧？”
“有必要。”他看向陈丽，“大嫂，你不敢？”
陈丽立刻炸了：“我有什么不敢？我亲生儿子，我怕什么？”
宋**扯着她衣角：“妈，我不抽血。”
陈丽抱起孩子：“不怕，妈在。”
我拿起手机，给妇幼医院的同学发了一条消息。
“周三上午，能不能帮我留一个体检号？”
对方很快回复。
“可以。你确定要做亲子鉴定吗？”
3 抽血风波医生点破
我抬头，看着客厅里各怀心事的三个人。
“确定。”
周三上午，妇幼医院的抽血窗口排了长队。
陈丽一路抱怨：“县城这么多医院，非要来这家。人多得要死，空气也不好。**要是感冒了，谁负责？”
周桂芬抱着保温杯，白了我一眼：“你少说两句。苏念好歹在教育口认识人，手续让她跑。”
我拿着体检单：“先抽血，再做基础检查。”
陈丽一把按住单子：“怎么还有亲属信息采样？”
我看着她：“过继手续需要核验亲属关系。”
“谁规定的？”
“***，学校，医院都要材料。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窗口问。”
陈丽嘴硬：“问就问。”
她抱着孩子冲到窗口：“护士，你们这什么破流程？过继还要抽大人血？”
护士看了单子：“女士，这是自愿项目。你们家属自己勾选的。”
陈丽回头瞪我：“你勾的？”
我还没说话，宋祈年从后面走过来，把***递给护士。
“我勾的。”
陈丽一噎。
周桂芬皱眉：“祈年，抽谁的？”
“孩子，宋明远，大嫂。”宋祈年看向陈丽，“大哥说他今天会来。”
陈丽的手去够包带，拉链拉开又合上。
“大哥工地忙，来不了吧？”
“我给他打过电话。”宋祈年说，“他已经到楼下了。”
陈丽脸色白了一层。
我没有错过她这个反应。
宋明远穿着沾灰的夹克赶到时，额头还有汗。他一进门就嚷：“抽血是吧？快点，我下午还要回工地。”
宋**看见他，没有扑过去，只往陈丽怀里躲。
宋明远愣了下：“**，不认识爸了？”
孩子小声说：“你身上臭。”
周桂芬立刻骂：“小孩子说话没轻没重。明远，你别往心里去。”
宋明远讪讪笑：“没事。”
抽血时，宋**哭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陈丽抱着他，不停骂我：“苏念，你满意了？你自己生不出来，折腾我儿子干什么？”
旁边排队的人看过来。
有个家长认出我：“这不是县一中的苏老师吗？”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听说她结婚几年没孩子，准备过继大伯哥家的。”
陈丽立刻接话：“是啊，我们好心把孩子给她养，她还疑神疑鬼，非逼孩子抽血。”
我把袖口往上卷，递出胳膊。
护士愣了：“你也抽？”
“抽。”我说，“做基础检查。”
周桂芬阴阳怪气：“这会儿知道检查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坐在抽血椅上，看着**进去。
护士手稳，一管血很快满了。
宋祈年站在我旁边，忽然开口：“疼吗？”
我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