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字：“好。”
消息刚发出去，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苏老师，您上次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那孩子的出生记录，不太对。”
我站在医院台阶上，看着车流从眼前压过去。
2 药盒被毁血型疑云
“哪里不对？”
对方压低声音：“他出生那年，宋明远人在外地工地，受伤住院三个多月。按时间算，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回到家，周桂芬已经把我放在客厅的促排药全扔进了垃圾袋。
她一边翻，一边骂：“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针管，药盒，冰袋。晦气死了。我们宋家好好的屋子，被你弄得像病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把我两万多块钱的药倒进黑色垃圾袋里。
“那是医生开的药。”
“医生开的怎么了？医生能保证你怀上？五年了，你哪次不是说医生说***，结果呢？”周桂芬拎起一个药盒，念不清上面的字，索性往地上一摔，“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这屋子里不准再出现这些东西。”
大嫂陈丽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旁边坐着那个孩子，宋**。
她笑着说：“妈，您别生气。苏念也是想给祈年留个后。就是命不好，肚子不争气。”
我看向陈丽：“大嫂，宋明远知道你把孩子过继给我们吗？”
陈丽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笑：“你大哥当然知道。他亲口说的，**跟着你们，总比跟着我们吃苦强。”
“是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丽把瓜子往桌上一扔，“苏念，你别阴阳怪气。我们**肯给你叫一声妈，是你祖上烧高香。你还挑上了？”
周桂芬立刻护上：“就是。丽丽这孩子心善，舍得把亲儿子让出来。你倒好，摆什么脸？”
我走到垃圾袋旁，把那些还没摔碎的药盒捡出来。
周桂芬一脚踩住袋口：“别捡了。扔了。”
“这些药不能随便扔，要按要求处理。”
“处理你个头。”周桂芬弯腰抢，“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还想偷偷**是不是？”
我抓住药盒没松手。
宋**忽然冲过来，一把推在我腰上。
我没站稳，后背撞到茶几角，疼得眼前发白。
他拍着手笑：“奶奶说你是不会生娃的坏女人。坏女人不能抢药。”
陈丽慢悠悠喝了口茶：“**，小孩子不能乱说实话。”
周桂芬笑出了声：“童言无忌。”
我扶着茶几站稳，看着那个五岁的孩子。
“谁教你的？”
宋**躲到陈丽身后，冲我吐舌头：“我妈说的。我妈还说，以后这房子都是我的，你要听我的。”
客厅安静了一瞬。
陈丽脸上的笑僵了，伸手拧了一下孩子胳膊：“胡说什么呢？”
孩子疼得叫：“本来就是你说的。你说二叔没孩子，以后他的钱都是我的。”
周桂芬咳了一声：“小孩子记岔了。”
我把药盒放回卧室，拿出手机拍下垃圾袋里的药盒和被踩碎的针管。
陈丽立刻站起来：“你拍什么？”
“记录损失。”
“损失？”周桂芬像听见笑话，“你花我儿子的钱买的东西，还敢跟我谈损失？”
我抬头看她：“这是我自己的钱。我在县一中教书，每个月工资自己留着，没伸手问宋祈年要过一分。”
陈丽撇嘴：“工资？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给学生改作业改傻了吧。”
门口响起钥匙声。
宋祈年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菜。
周桂芬立刻告状：“祈年，你看看你媳妇。她不肯认**，还偷**视频要吓唬我。”
陈丽跟着叹气：“祈年，不是大嫂说话难听，苏念要是真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虽然是你大哥的孩子，也不是没人要。”
宋**跑过去抱住宋祈年的腿：“二叔，我以后是不是住大房子？”
宋祈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满地狼藉。
他把菜放在玄关柜上：“谁让你们动她药的？”
周桂芬愣了：“什么？”
“我问，谁让你们动她药的？”
他的声音不大，陈丽却立刻把孩子往怀里拽了一下。
周桂芬脸上挂不住：“我动的，怎么了？这些害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她要是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