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嚷：“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她把我和我儿子锁医院病房一晚上，还不管瘫痪的大伯哥。这种人你们不管吗？”
孙警官皱眉：“病房门是她锁的？”
刘翠花立刻指着林晓雅：“就是她！”
林晓雅拿出放弃陪护**书：“这是昨晚他们签的，自愿把陪护责任交给我。我交了当天费用，也请了护工。后来我离开前，病房里有病人亲弟弟和亲妈，病人不是无人照料。”
陈强一拍大腿：“你这是钻空子！”
林晓雅看他：“字是你签的。”
孙警官接过去看，眉头慢慢皱起：“陈强，你哥住院，你让你媳妇二十四小时陪护？”
陈强立刻说：“她是家里人。”
“你不是家里人？”
陈强没话了。
刘翠花扯着嗓子：“强子要上班挣钱！”
孙警官问：“什么班？”
王姐笑出声：“麻将馆的班。”
陈强站起来：“你少胡说！”
小周从收银台后探出头：“孙警官，他最近三个月都没正经上班，早上来拿烟，下午去牌桌，晚上回家跟晓雅姐要钱。”
刘翠花扑向小周：“你个打工的也敢编排主人家？”
小周躲到林晓雅身后：“我拿工资干活，不**。”
孙警官抬手：“别动手。”
门口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刘翠花看人多，哭声更响：“我命苦啊，大儿子瘫了，小儿媳不管，我一个老**活不下去了。”
老吴端着一笼包子走过来：“刘大姐，你命苦归命苦，昨天你还在我摊上说晓雅店里钱多，陈勇住院正好让她出大头。你忘了？”
刘翠花的哭声卡住。
陈强瞪老吴：“你乱说什么？”
老吴把笼屉放下：“我卖包子，不卖良心。”
孙警官把记录本合上：“陈强，损坏货品按价赔。你们家庭**，去调解室或者走**。再来店里闹，按扰乱经营处理。”
陈强脸色难看：“多少钱？”
小周立刻拿着计算器：“饮料十五瓶，玻璃罐头六瓶，货架刮坏一层，加清理费，一共四百八。”
陈强怒了：“你抢钱？”
林晓雅说：“你可以不赔，让警官处理。”
陈强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两百，又看向刘翠花：“妈，给我点。”
刘翠花捂紧口袋：“我哪有钱？我还要给你哥买饭。”
陈强低声：“你昨天不是从晓雅店里拿走八百？”
刘翠花脸一慌：“那是给你哥救命的。”
王姐立刻插嘴：“刘大姐，昨晚你在棋牌室门口给陈丽转了五百，说让她买新裙子。我可看见了。”
刘翠花跳起来：“你天天盯着我干啥？”
孙警官看向刘翠花：“老人家，别把儿媳当提款机。人家不愿意给，你不能闹。”
刘翠花被这句话堵得脸黑。
陈强最后借了老吴三百，才把赔偿凑齐。
老吴收钱时说：“借条写上，免得**说一家人不算。”
围观的人又笑。
陈强把钱摔在收银台上：“林晓雅，这钱你拿得安心？”
林晓雅把钱放进抽屉：“比给你买烟安心。”
孙警官离开前，看了她一眼：“有事及时报警。别自己硬扛。”
林晓雅点头。
陈强和刘翠花走到街口，刘翠花还不甘心，回头喊：“你别以为躲在店里就完了。医院催费催到家门口，我看你还怎么做人。”
林晓雅没有回嘴。
她弯腰把地上的玻璃渣扫进簸箕。
小周蹲下来帮她，声音里还带着气：“姐，你真要离？”
“离。”
“他要拖呢？”
林晓雅把碎玻璃倒进垃圾桶：“拖不了多久。”
小周看她：“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林晓雅刚要说话，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压得很低：“林女士，您要的那份陈家欠款明细，我这边能拿到，但您确定要用吗？”
小周看过来。
林晓雅背过身：“先放着。”
男人又说：“还有一件事，陈勇住院那天，不是单纯摔倒。医院里有人说，他出事前见过陈强。”
林晓雅握着手机，目光落在门外。
街口，陈强正扶着刘翠花上三轮车。
他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怕她听见什么。
林晓雅说：“明天我去医院。”
第二天一早，林晓雅刚开门，陈丽就拎着两个空袋子闯了进来。
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