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物诡异?我直接大口嚼嚼嚼!

厄物诡异?我直接大口嚼嚼嚼!

漓江主 著 幻想言情 2026-06-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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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李律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厄物诡异?我直接大口嚼嚼嚼!》,男女主角顾真李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漓江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命运的初响------------------------------------------“我们非常感谢您的投递,但是很遗憾,我们的职位需要一些和您完全不匹配的经验和技能,祝您求职顺利。第43个了,同样的拒绝话术都出现了7次,这个月看来又没戏了。”,顾真有些无奈的嘟囔到。,简历不知道投了多少份。有回复明确拒绝的快50个,更多的是已读不回。更有甚者,连已读都没有。“千万毕业生的魅力啊,存款已经不...

精彩试读

顾家的过往------------------------------------------,翻到后面。,而是一条条扭曲的墨线,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纸面。明明是静止的笔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底下蠕动过,留下这些弯弯绕绕的痕迹,看一眼就觉得眼睛发涩。。“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被那只墨蛭污染了吗?”,飞快地往后翻了几页——全是这样。每一页都是扭曲的墨线,原本的字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纸上舔掉了,只剩下一团团混乱的痕迹。他加快了速度,哗啦啦地把整本手札翻了一遍,末页那个只写了一半的字也没能幸免。。,啧了一声,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记得解锁了个能力,叫字蚀。”,按到桌上,右手指尖压在那些扭曲的墨线上,心里默念了一声:字蚀。,指尖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纸面下活了过来。那些扭曲的墨线缓缓开始变化——不是移动,更像是在重新排列,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抻开、捋直,一条一条归位。,笔画断断续续的,像透过浑浊的水看底下的东西,但勉强能辨认了。“……第三日暮,仲明归,面色青灰,目不转睛,怀中抱一石匣,以牛皮裹之,封以朱漆。同行者问所见,终不答。唯以指蘸血,于匣上画符,闭目良久,方叹曰:‘此刀吞十万军魂之怨。吾以顾氏嫡血为祭,永镇其于匣中。自今日起,顾家嫡脉代代守护。’遂携匣入青川,深埋老宅地窖,铸铁链三层,以世系图镇其上。五百年不启。”,然后另起一行,换了另一种笔迹,墨色稍淡,笔画更工整,像是后人补记的:“后人顾正观留:此物后命名为噬主之兵,为极厄,不可契约。”,沉默了好一会儿。
五百年。这玩意儿在南渡朝就有了,还跟悬山海战有关。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一页强调了一件事:不可契约。
可他现在的状况,分明已经是契约了。臂铠还在他胳膊上,墨蛭的能量被他吞了,字蚀的能力他刚才还亲自用过。这怎么看都不是“不可契约”的样子。
到底是他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这个所谓的“不可契约”其实还有别的意思?
但有一件事似乎可以肯定——他脑子里那句“好饿”,不是他自己的。
那是这玩意儿在饿。而那只墨蛭,是被它吃掉的。
换来的就是现在这套臂铠,和那个叫“字蚀”的能力。
那问题来了,这玩意应该怎么收回去呢。心里默念不管用,之前已经试过了。总不能带这个这个出门吧,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顾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黑色的拳套闪烁着寒光,如同一件死物,但他心里明白,这玩意肯定是活的,有没有思考能力还不确定。
‘臂铠?解锁了也没用啊,我又不会拳法。’
刚想到这,脑中突兀的响起一个声音:
“已解锁臂铠形态,百兵之魂发动,否接受对应武技灌输?”
这声音听着有些沙哑,但更像是一种程序,机械死板。
顾真觉得这玩意应该不会害自己,不然早就被吃了。
于是他没有犹豫,在心中默念:接受!
手臂又是一阵蠕动,顾真有些害怕的看着,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是慢慢模糊的那种黑,是像有人一把拉断了灯绳——前一秒还清醒着,后一秒意识直接沉到底。
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又来?
——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沉重的、压着胸腔的窒息感。像是被埋在什么厚实的东西下面,挣不脱,喊不出声。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在动——他感觉得到。
不是他自己在动。是有什么东西在“使用”他的身体。
双臂抬起,左脚向前半步,腰胯下沉,右拳从腰腹间猛地拧转送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像是这个姿势已经被重复过一万次。拳面朝前,指节微扣,力量从脚底一路传到指尖——一股绷紧的、蓄势待发的力道。
然后那个动作停了。换了一个。
左臂横架,右拳回收,身子微微下蹲,重心落在后脚,像一扇关紧的门。防御的姿态,却不完全被动——膝盖微曲,随时可以爆发。
一个接一个。动作不快,但每一个都极其标准,像是有人在用他的身体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他不知道这些动作叫什么,不知道它们用在哪里,但身体把它们全部记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作停了。然后那只“使用”他身体的意志抽离了,像潮水退去。
顾真醒了过来。
——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酒店硬邦邦的地板,双臂的臂铠还在,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躺了几秒,眨了眨眼。
然后他抬起右手,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握拳、拧腰、送肩,做了一个出拳的动作。
动作流畅。发力连贯。像是练过很多年一样。
他愣了一下,又试着换了几个姿势——横架、下砸、推撞——每一个都做得出来,身体没有丝毫生涩感。他能感觉到每个动作的发力起点在哪里,重心怎么转移,拳头落点在哪。
但他说不上来这些动作叫什么名字。
甚至不知道刚才灌输的到底是一套完整的拳法,还是只是几个散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拳,臂铠的指节处似乎比之前暗了一点点,像是墨水渗透进了缝隙。
“……这就学会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然后他脑中那个沙哑而机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一段早就录好的提示,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绪:
“已灌输基础拳法:断山拳。来源:南渡军卒——死于将军之手。”
这段话一说完,臂铠就***消失了,和他的手臂重新融为了一体。
顾真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臂铠已经不见了,皮肤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
之前收不回去,是因为武技还没灌完。那玩意儿没走,程序没跑完,所以臂铠一直挂在手上不消失。现在断山拳学完了,它才算是真正“到位”了。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在心里喊了一声:
臂铠。
几乎是同时,双臂一沉——暗色的臂铠从皮肤底下浮现出来,像墨水从纸背面洇透过来,无声无息地覆盖了他的小臂和拳面。严丝合缝,仿佛本来就在那里。
他又默念了一声:收。
臂铠消退,沉入皮肤之下,手臂恢复原样。
再喊:出来。
又出来了。
再收。
再出。
顾真像个刚拿到遥控器的小孩,反复试了五六次,每一次响应都快得惊人,没有延迟,没有卡顿,像是臂铠和他的意念之间连着一条看不见的弦,一拨就响。他甚至试了试一边走路一边收放,确认在运动中也不会断。
“……还挺听话。”
他嘀咕了一句,正准备继续翻手札,脑子里忽然掠过一丝极其轻微的异样。
不是胃里的空荡,是更深处的、像是从脑干某个角落泛上来的——饥饿感。极轻,但很清晰,像一根针尖轻轻划过意识的表面。
顾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明白了。这玩意儿要吃东西。不是什么正经饭食,是“墨蛭”那种东西——或者说,和墨蛭一样的存在。
刚才那一丝饥饿感就像是提醒:别高兴太早,你养不起我。
他收起玩心,把臂铠彻底收回,重新翻开手札。
第三页。依旧是那片扭曲的墨线,密密麻麻地爬满纸面,像无数条蜷缩的细虫。顾真将指尖压上去,心里默念:字蚀。
指尖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颤,墨线缓缓蠕动、舒展、重新排列,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根根抽直。模糊的字迹从混乱中浮现出来,比前两次淡了一些,但还能辨认。
他定了定神,往下读。
自从仲明公封印了那柄凶刀之后,顾氏便踏入了一片从未涉足的水域。代价是沉重的——嫡脉凋零,世代短寿。
但伴随代价而来的,是某种无法忽视的东西。我们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些特别的存在,它们是可以“商量”的。不是驯服,不是驱使,更像是一种共生:我们将它们的一部分纳入体内,它们借我们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借用它们的力量。
那股力量暴烈、狂躁、充满侵略性。它能轻易将一个普通人推上他从未想象过的高度。
于是我们开始膨胀了。
顾氏族人逐渐将自己视为超越凡俗的存在——口中不说,心中却已将自己当成了神。我们以为这力量是恩赐,以为顾家是被选中者。两百年间,傲慢像锈一样从内部腐蚀了整个家族。我们忘了仲明公封印凶刀的初衷是为了**,而不是为了攫取。
直到源血家族找上门来。
梦是在那一刻碎的。碎得很难看。
**页,字蚀。
源血家族来人不多,但每一个都像碾蚂蚁一样碾碎了顾氏精心维持的骄傲。我们自称神,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被厄祟污染得快要丧失理智的疯子。支脉被肃清,主脉死伤大半。直到最后仅存的人跪下来,请求留一丝血脉苟活于世,对方才停了手。
后来我们才明白,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他们远道而来,只是因为感知到这片区域有大量厄祟气息聚集——顾氏大量契约厄祟的行为,已经在现实层面撕开了太多口子。他们是来“清场”的,不是来复仇的。
清理完毕后,他们留下了一本书。
《厄祟解》。
这本书让顾氏从两百年的梦里彻底醒了过来。我们终于看清了自己在这世上真正的位置——不是神,甚至算不上强者。我们不过是误闯进深水区而侥幸没淹死的人。
书里记载了这个世界的真实轮廓:
上古有八姓,号为源血。源血者,先天亲和厄祟,契约寻常厄祟代价极微,反噬虽在,却远低于常人,然极厄之祟仍非易与,纵源血亦需以命相搏,殒落者不在少数。
源血之下,是为承血。承血者,血脉中烙印着极厄的诅咒,以此换取驾驭灾厄以下厄祟的权限。诅咒深浅不一,故契约上限亦有多寡。
承血之下,是为染血。如顾氏者,世代与灾厄乃至极厄同眠,血脉在长久的污染中发生变异,既非天赐,亦非咒缚,而是被高等级厄祟长期浸染后的烙印。
而那些所谓的“诡异”,书中给了它们一个正式的名字——
厄祟。
厄运凝结之物。因时间与环境的错乱而诞生的存在。打破常规规律,无法被常规手段摧毁,只有同等级或高等级厄祟力量才能对抗。
厄祟分为极厄、灾厄,灾厄以下统称为普通厄祟。
每一个厄祟诞生之初,会经历一段名为“厄祸期”的特殊时期。初始九日,敌视一切活物,混乱而狂暴,无法压制,无法控制。九日之后,进入稳定状态。
但书中也提了一句:厄祸期虽是对活人杀伤最大的时期,却也是契约的最佳窗口。彼时厄祟尚未凝聚自我意识,力量流窜而不凝实,若有足够的手段与胆魄,反而更容易在其体内留下印记。
福祸相依。写下这句话的人,想来也是亲身试过的。
经此一役,顾氏彻底收敛。不再出世,不再张扬,世代守着青川镇的那座老宅,守着地窖里那把不能碰的凶刀。像一条蛰伏了五百年的蛇,等着某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春天。
顾真缓缓呼出一口气,指尖从纸面上移开。
他沉默了很久。
手札上写的东西,信息量太大了。源血、承血、染血——他属于最底层的那一档,染血,与灾厄或极厄长期共存后血脉变异的那种。而顾家能走到这一步,说白了不是什么血脉高贵,而是因为祖上封印了噬主之兵,被它的气息熏了五百年,熏出了变异。
随之而来的疑问也更多了,手册上明确记载“噬主之兵是不可契约”的。
源血契约极厄都有性命之危,他一个染血,怎么算都不够格。
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臂铠已经在手上了,断山拳也已经学会了。那只叫墨蛭的厄祟已经被吞了,而他脑子里那股饥饿感还在——它还会饿,还会想吃下一只。
退路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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