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揍他，那是正当防卫，就算真把他怎么样，法律上也站得住。，要不是看她年纪大，我早还手了。”，面向四周的邻居：“大家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易忠海你要是还想找我麻烦，那就报警，看**怎么断。，你易忠海——配吗？”，院子里像被扔进了一块石头。，交头接耳。“壹大爷也真是过了……明明是贾张氏和傻柱先挑事，人家小陈一直没招谁惹谁。这不就是看小陈一个人住，觉得好欺负嘛。贾家惦记小陈家那间屋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易忠海的脸皮绷紧了。，这事自己不占理——想拿捏陈牧，今天怕是没戏了。，换了个角度：“就算不说那些，你就一点错都没有？老嫂子和聋老**多大岁数了？那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是你的长辈！你就不能忍一忍？尊老爱幼的道理，你不懂？”，嘴角挂着一丝嘲意：“你喜欢认祖宗，那是你的事，别扯上我。？那也得看那老人值不值得尊重。，也配让我敬着？”
贾张氏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时，陈牧脚尖踢开一颗碎石，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你连事实都不认了，我跟你能讲出什么道理？我是我妈生的，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凭什么你们就想当我长辈？够格吗？”
他转过脸，目光钉在易忠海身上：“老贾，你家主子养的那条狗要咬人，你快给牵走。”
贾张氏的哭声猛地一收，她瞪着眼，嘴唇还在发抖。
陈牧的嗓门又抬高了些：“宣传封建**，你这是给全院抹黑。
易忠海，你管不管？不管我就去街道办问问。”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截。
贾张氏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喉咙里咕噜一声响。
易忠海的脸色铁青，手指攥成拳头：“陈牧，你是真不想在这院子里住下去了？”
“哦？”
陈牧歪了歪头，嘴角一挑，“拿房子威胁我？这院子写着我家名字，你难不成还能把我扫地出门？街道办给你个调解员的**，你就真当自己是个土皇帝了？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你这是想复辟什么玩意？”
易忠海的呼吸粗重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全院就你们家成分最高，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嚷嚷。”
“资本家的成分怎么了？我家先人又没刨你家祖坟。
我爹把药厂免费交给**，抗战那会儿陈家还往前方捐过钱。
你们家呢？穷就可以觉得自己有理了？我为我爹骄傲，陈家不偷不抢，站得直。”
陈牧说这话时，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像煮沸的水。
易忠海的嘴唇动了几次，最终没发出声音。
他意识到今天压不住这个年轻人了——多年来没人敢在四合院这样怼他，这个陈牧必须被收拾掉。
聋老**突然按了按太阳穴，声音虚弱得像刚从棉被里漏出来：“老易，扶我回去……头有点晕。”
易忠海顺着这个台阶往前走，搀住老**的胳膊时，还不忘回头剜了陈牧一眼：“瞧你把老**气的。”
“装，接着装。”
陈牧的声音跟在两人身后追过去，“你不是要批斗我吗？怎么跑得这么快？”
贾张氏急了，扯住易忠海的衣角：“老易你不能走，他还没赔我东西！”
易忠海没回头，脚步反而加快。
陈牧的目光从贾张氏脸上滑到秦淮茹身上——那张脸摆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像刚洗过的小白菜。
他心里翻起一阵烦躁，舌尖顶了顶上颚，突然开口：“贾张氏，你儿子贾东旭结婚那天，是不是春节刚过？”
贾张氏愣住，灰黄的脸色里透出警觉：“关你什么事？”
贾家门口的石板地上映着斜阳，陈牧站在人群里，嘴角往上勾了勾：“这事儿本不该**嘴，但有一桩事我琢磨了挺久，那位爷，您想听听不？”
秦淮茹正拎着扫帚准备泼水，听到这句话，手腕一僵，扫帚差点脱手。
她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直觉告诉她，这人的嘴里蹦不出好话。
贾张氏侧过头来，浑浊的眼珠子在陈牧身上转了一圈：“你又要放什么屁？”
“我记得啊——贾东旭是过了春节没几天结的婚，对吧？”
陈牧伸出两根手指，像在掰算日子，“正月十五前后，你们家张灯结彩的，可热闹了。
可是棒梗这孩子呢？中秋节还没到就落地了。
是不是有点急？人家都是怀足了十个月才出来见爹娘，您孙子怎么提前两个多月就跑出来了？不觉得蹊跷？”
话音刚落，院子里像炸了锅。
邻居们端着饭碗的、晾衣服的、蹲在门槛上的，全把目光投向秦淮茹和贾东旭的方向。
有人嘴里的瓜子壳都忘了吐，眼神里的意味开始变得微妙。
贾东旭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干净，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淮茹……”
那双眼睛已经泛了红。
秦淮茹慌忙把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掼：“陈牧你少在这满嘴喷粪！我生棒梗那会儿是早产的，那天我在台阶上摔了一跤，满院子的人谁不知道？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什么都没说呀，你急什么？”
陈牧摇了摇食指，声音压低了半度，“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那天贾东旭回院里来，提着酒瓶满胡同地嚷嚷，说棒梗生下来八斤重，秤得清清楚楚。
你一个摔了一跤早产的孩子，能长到八斤？是你们家秤坏了，还是我学的那几年医术全是废纸？”
他转过头，冲贾东旭扬起下巴：“您这脑门上，怕是能养出一片草地来。”
贾张氏的脸从蜡黄变成了猪肝色。
她一把攥住儿媳妇的胳膊，五指像是钳子一样陷进肉里：“跟我进屋！”
屋门轰地关上，木板震得窗棂嗡嗡响。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像是手掌砸在颧骨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 ** ，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儿子偷了汉子？”
“呜……妈，我没有。”
又是一声钝响，夹杂着贾东旭沙哑的咆哮：“臭 ** ，你到底跟谁上的床？我** ** 你！”
“东旭，你听我解释……”
“啪！”
哭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出来，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
秦淮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指尖紧紧**地面，指甲缝里渗了灰。
她心里把陈牧的名字翻来覆去地碾碎了又拼起来。
当初她肚子里装了一团肉的时候，是易忠海牵的线，把她塞给了贾东旭这根木头。
洞房那夜，她等了半天才等到他睡死过去，从怀里摸出一瓶黄鳝血，洒在床单上，做了一朵假红梅。
后来要生了，她又故意在巷子口台阶上绊了一跤，膝盖磕得青紫，疼得她嗷嗷直叫，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不慎早产。
这一切，都是易忠海跟她一起算计好的。
那个老男人看着棒梗生出来，满脑袋卷毛，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这毛发，不就是他的种？
易忠海那头常年留着卷曲的长发，打从棒梗落地那年开始，他几乎月月都要往理发铺跑一趟。
但他始终没发现一个细节——当初秦淮茹嫁进院里时，那个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头顶也是同样的弧度。
秦淮茹那声尖叫从隔壁院子炸开的时候，陈牧正靠在门框上剔牙。
他只觉得耳朵里钻进来一股子痛快。
那女人实在太能作妖，自己不过是不肯把那块肉递到她手里，她就能撺掇傻柱抡拳头砸门。
不给点颜色瞧瞧，她还真当这院子里的男人都是她手底下的面团。
报警？陈牧想过。
可对付这帮人，警局顶多训两句就放回来，不痛不*。
还不如眼下这一嗓子来得实在，起码让她知道疼字怎么写。
他懒得再多说一句话，那话已经够秦淮茹琢磨一阵子的了。
转身进屋，门板合拢时带起一阵风。
聋老**的屋里，煤炉上坐着半壶水，咕嘟声裹着夜里的潮气。
“老易，这几天你绕着那小子走。”
老**耳朵不好使，但说话时眼神却利得很。
易忠海攥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关节发白：“老**，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小子眼里没规矩，要是人人学他，我这院子怎么管得下去？”
“你那一套管不了他。”
聋老**敲了敲桌面，枯瘦的指节笃笃作响，“他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
你硬来，他比你更硬。
连傻柱那身板都撂不倒他——我亲眼瞧见的，那是个练过拳脚的主。”
她看人向来准。
那天陈牧打傻柱的时候，她站在窗户后面把每个动作都收进眼底。
那小子出拳又快又稳，落脚的分寸一看就是常年练出来的。
以前许大茂 ** ，傻柱一顿拳头砸下去，对方就蔫了。
可这招在陈牧身上使不出来。
除非把全院年轻劳力都凑一块儿堆上去，否则占不了便宜。
“那就让他这么横下去？”
易忠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脱离他的手掌心。
这院子得按他的规矩走，谁都不能例外。
这么多年他拿捏着傻柱的婚事，哪回相亲不是他和秦淮茹联手搅黄的？不是塞个又丑又胖的女人过去，就是编些闲话让女方扭头就走。
为的就是让傻柱打光棍，将来好安安心心给他养老送终。
聋老**眯起眼，皱纹堆出一层阴影：“急什么。
这小子做事张扬，迟早要露马脚。
等他栽了跟头，你就一刀扎到底，让他再爬不起来。”
易忠海盯着炉子里的火光，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原本盘算过，陈牧爹妈都跑去了国外，听说不会再回来，一个人住着空院子，还是个医生——要是能把这小子也拉进养老的名单里，以后生病有人管，吃饭有傻柱伺候，日子多**。
可现在看来，那骨头太硬，掰不动。
既然捏不进自己手里，那就只能连根拔干净。
许大茂那张脸今天像是抹了油似的，从进门起就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搁在往常，他这笑脸多半是假，可今儿个——啧，连他自己都觉得踏实，像喉咙里卡了多年的鱼刺终于吐了出来。
说起来也怪易忠海那老东西。
许大茂跟傻柱结了梁子不是一天两天，易忠海看着两人闹，非但不拦，还暗地里给傻柱递话——往裤*踢。
这话是从前某次喝酒时，傻柱自己说漏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