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易忠海那张嘴比刀还狠，不光唆使傻柱下死手，还在院里四处散他的谣言，说他是坏种，说他人品***儿上了。，渐渐都带着层说不清的厌恶。，反正说了也没人信。。，自己终于捞着口气喘了。。，晕头转向地瘫在地上，易忠海却站得笔直，当着满院人的面说，许大茂挨打是活该，说他在大院做人太自私，得跟傻柱道歉。，转过头，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在眼前晃，像根钉子扎在他眼睛里拔不出来。。，从来只有挨的份儿。。，那就是朋友。，他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一瓶茅台，瓶身上的灰擦干净了，又拿袖子蹭了蹭。，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倒是该开了。，迈步往陈牧住的那间屋子走。
与此同时，贾家那边的动静也不小。
“啪”
——贾张氏那只手甩得又狠又准，扇在秦淮茹脸上，声音又脆又闷。
秦淮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脸上的红印子转眼就肿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的声音像刀子似的刮过整个屋子。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声音发颤：“妈，我没……那是陈牧乱说的，我真的没有……”
“还说没有！”
又是一巴掌落下来。
贾张氏抬手落手的动作又快又顺手，像是早就练出了肌肉记忆，看得出这不是头一回。
秦淮茹不再辩解了，只是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没人看见她眼底闪过去的那道冷光，像冰碴子扎进肉里。
她心里把那老婆子恨得牙根*，顺带也把陈牧的名字记在了账上。
贾东旭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心里像煮了一锅粥，乱得很。
可他又想起洞房那晚，白床单上那一摊血迹是实实在在的，总不能是假的吧。
但这念头并没让他站起来替他老婆说一句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觉得秦淮茹那张脸确实太勾人了，是该让她安分安分。
另一头的屋里，陈牧刚打算进入仙医秘境修炼，门就被人敲响了。
他拉开门，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瓶茅台，脸上堆着笑。
“哟，大茂，有事儿？”
许大茂 ** 瓶子晃了晃，酒液在瓶里轻轻响了两声：“陈牧兄弟，今儿哥哥高兴，咱喝一杯。”
陈牧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侧身让了条路：“行啊。”
对这位他倒是没什么恶感。
敌人的敌人，味道总不会太差。
他转身去厨房翻了几碟下酒的东西，花生米、咸菜、半根腊肠切成薄片，油亮亮的码在盘子里。
房子确实宽敞。
两间屋子，一大一小，连着打通，没什么花哨摆设。
陈牧家的地扫得干净，东西放得齐整，看着利落。
许大茂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嘴上没说，心里掂量着——这屋里头，木头家具不少，有几件还带暗红色漆面，一摸就知道是好料子。
他见过老丈人娄国栋家里的红木家什，有几件还不如眼前这些瞧着顺眼。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话虽不好听，但许大茂真信。
陈牧**妈虽说是离开了这座城市，外头传是出了国，但这房子里的东西可带不走。
光是这几件木器，搁旧时候也值不少票子。
他估摸着，这家底儿绝不止眼前这点。
不多时，陈牧端着个盘子走回来，里头搁了小半盘牛肉干，还有一把花生米。
又提了俩杯子，一**坐到椅子对面，杯子往桌上一摆，开了一瓶酒。
“哟，这日子过得可以啊，还能见着肉。”
许大茂眯着眼笑，身子往前凑了凑。
“下乡给人瞧病，老乡硬塞的。
不收还不行，就当零嘴了。”
陈牧把盘子往许大茂那边推了推。
“还叫零嘴？如今外头哪儿不缺粮食？肉就更别提了。”
许大茂叹了一声，手已经伸了过去。
“别人说你许大茂缺吃的，我可不信。
你下乡放电影，外快挣得不老少。
再说嫂子家里那条件，还能饿着你？”
陈牧倒酒，杯子推过去一个。
许大茂接过来，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倒是有几分得意：“那倒是。”
**许富贵在电影院上班，那边的房子也分了一间。
就冲这四合院里，他家住的宅子排得上号。
也就是跟傻柱比不了，跟陈牧也比不了，但左邻右舍那些人的屋，可没几个赶得上他家的。
他抿了一口酒，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又叹了声：“唉，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让傻柱跟易忠海那老东西折腾得够呛。”
“傻柱那人吧，脾气一上来就动手。
易忠海呢，就装模作样出来拉架，看似劝，实则护着傻柱。
我跟你说，这院子里头，没几个真好人。
尤其是易忠海跟贾家那窝人。”
许大茂端着杯子，话**一下子拉开了。
说他这些年被傻柱怎么堵门口打，易忠海怎么装好人在旁边递话，有时候还是那老东西故意挑事，傻柱才动手的。
陈牧坐在对面，听了几句，摇了摇头。
“大茂，你心太善了。”
陈牧 ** 杯往桌上一搁，“善人让人欺，马叫人骑。
你越忍，那帮人越蹬鼻子上脸。
我平时不爱掺和事，但你这事儿我都觉得看不下去。
下回傻柱对你动手，别废话，直接去***报案。
要让他坐牢赔钱，还不是你一句话？你根本用不着怕他们。”
许大茂听完，又叹了口气：“街坊邻居的，我也没想把事闹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清楚——报案？他不是没想过。
就是老观念在那儿摆着，总想着被人打了就得打回去，找**掉价。
可他那两下子，真干不过傻柱。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算了，不说了，喝。”
陈牧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酒杯刚放下，许大茂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兄弟，你白天说的那事儿，是真的假的？”
陈牧愣了一下：“什么事儿？”
秦淮茹那天晚上在院子里闹出的动静，许大茂一直记着。
散会后他把陈牧拽到墙角，嗓子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你上次说棒梗不是贾东旭的种，那秦淮茹嫁进来那会儿，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揣上了？”
白天那场大会，许大茂坐在人群里，耳朵竖得比驴还长。
他琢磨了一整天——要是这事儿真坐实了，秦淮茹那娘们儿就不是什么干净货，往后他拿这事儿一捏，还怕她不就范？
陈牧听完咧嘴笑了：“我那就是顺嘴胡扯，不过这事儿，里头肯定有弯弯绕。”
许大茂眼睛一亮，凑得更近：“当初带秦淮茹来跟贾东旭相亲的，可是易忠海那老东西。
你说那孩子……该不会是易忠海的吧？”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猜测带劲，咂摸咂摸嘴，恨不得立刻把 ** 从陈牧嘴里抠出来。
陈牧心里倒是对许大茂高看了一眼。
这家伙脑子转得够快，难怪前世上电视剧里，整个院子里就他活得最清醒。
他摇了摇头：“谁的孩子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易忠海的。”
“为啥？”
“易忠海那玩意儿，压根儿就不能让人怀上。
他那功能还在不假，可种子坏了，地再好也白搭。
他要不是知道自己绝了后，至于天天算计着让别人给他养老送终？”
许大茂挠了挠后脑勺：“不是都说壹大妈不能生吗？”
陈牧端起酒杯，拿杯底磕了磕桌面：“种子要发芽，得先看种子好不好。
地再肥，种子烂了，照样长不出苗来。
不说了，喝。”
两人端起碗，酒水顺着喉咙灌下去，谁也没再提这事儿。
易忠海从后院绕回中院，远远就听见贾家屋里传出秦淮茹的哭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拿钝刀割绳子。
他步子一迈，直接朝贾家走去。
推开门，他看见秦淮茹半边脸肿得老高，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缩在灶台边上发抖。
易忠海攥了攥拳头，心口像被人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床沿上的贾张氏：“老嫂子，你这是干啥？淮茹哪点对不住你了，你下这么狠的手？”
贾张氏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拍：“易忠海，我打我自己家的儿媳妇，碍着你什么事了？这不要脸的东西不守妇道，打她都是轻的！”
“呜呜……妈，我真的没有。”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易忠海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那是他的女人，就这么被人按在地上扇巴掌，他能不心疼？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脸上挂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嫂子，这么多年了，淮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肯定是让人家撺掇了，你糊涂啊！”
贾张氏也不含糊，把陈牧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八个月就生下了棒梗——原原本本又抖落了一遍。
易忠海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咬着后槽牙，恨得牙根发*。
那个小**，真会给他捅娄子。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忠海喉结上下滚动， ** 自己稳住声线：“老嫂子，你可真误会淮茹了。
当初医生亲口说的早产，你也在产房外头听着。
如今你闹成这样，全是被陈牧那小子耍了。
他现在正跟许大茂碰着杯呢，那货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天生的坏种，他的话你也敢信？”
贾东旭听完这段话，拳头攥得咯咯响，眼底泛起血丝。
“操，老子非把那杂碎剁了不可。”
他翻身下炕，抄起门后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棍。
易忠海后背汗毛倒竖——这事必须压下去，真要刨根问底，倒霉的是他自己。
他一把拽住贾东旭的胳膊：“你疯了？把棍子扔了！”
“师傅，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贾东旭声音发颤。
“咽不下也给我憋着！毛手毛脚冲过去，你动了手他直接报警，***那扇铁门你蹲过吗？你进去了，淮茹跟老嫂子怎么活？”
易忠海脑子里转得飞快——贾东旭真要去找陈牧算账，揪着秦淮茹怀孕的事不放，迟早出事。
要是让贾东旭怀疑棒梗那孩子的来历，不光那娃日子难过，他易忠海最怕的就是这个。
养老的指望，全拴在那根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