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养娃六年还吞我爸救命钱？满月宴送你进去

，你都听见了？”
我说：“听见了。”
“那你还做菜？”
我拿起刀，把一块五花肉切成薄片。
“做。”
他急了：“你不砍他？”
我说：“今天砍了，明天席就散了。”
阿三咽了口唾沫：“你要在满月宴上闹？”
我看他一眼。
他立刻摆手：“我不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阿三，明天传菜时，牡丹厅的屏幕谁管？”
“前厅小刘。”
“你能不能让他在宴开始前别离开屏幕？”
阿三脸一白：“陈哥，这事要是被周总知道，我饭碗没了。”
我说：“我不会逼你。”
他低头搓抹布，搓得布都快破了。
过了半分钟，他说：“小刘欠我两百块。我让他还钱，他就不敢走。”
我看着他。
阿三嘟囔：“我不是帮你。我就是看不惯。嫂子以前来后厨，连正眼都不看你，老板还天天拿你当狗使。”
我说：“谢谢。”
他立刻瞪我：“别谢，谢了我害怕。”
我笑了。
那是这两天我第一次真想笑。
5 摊牌之夜红裙下的算计
晚上回家，林娟在客厅等我。
她把灯开得很亮，桌上摆了四个菜，都是我爱吃的。可惜每一道都做得不对。***糖放多了，青菜炒老了，鱼汤有腥味。
她坐在桌边，声音放软：“陈砚，吃饭吧。”
我说：“小宝呢？”
“我妈带着。”
“为什么不接回来？”
她抬头：“他跟着我妈睡一天怎么了？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放心孩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
她给我夹肉：“我们别闹了，好不好？就当医院弄错了。明天你去上班，我去接小宝。日子还照样过。”
我看着碗里的肉。
“林娟，六年前，你怀孕前见过周启明几次？”
筷子掉在桌上。
她脸上的温柔碎得很快。
“你偷听我说话？”
我说：“你承认了。”
她站起来：“陈砚，你是不是男人？你躲在门口偷听？”
我把那块肉拨到一边：“你躲了六年，倒嫌我听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