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行不行？一个血型单子能说明什么？网上都说医院会错。”
我问：“网上还说过普通型夫妻能生乙型和甲型孩子吗？”
林强骂：“你少拿这些吓唬人。孩子都六岁了，你现在说不是你的，你早干嘛去了？你养了六年，现在不认，你还是人吗？”
我把电话挂了。
过了十分钟，丈母娘打来。
她一开口就是哭：“陈砚啊，娟子嫁给你不是来受冤枉的。你摸着良心说，她哪点对不起你？你一个厨子，没房没**，当年要不是娟子点头，你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我说：“妈，我只问一句，小宝出生那年，林娟是不是有几个月没让我碰她手机？”
丈母娘立刻骂：“夫妻过日子哪能翻手机？你这是不信任。”
“她怀孕前，有没有突然买过一条金项链？”
电话那头没声了。
那条金项链我记得。林娟说是她自己攒钱买的，可她那时候没上班，家里钱都在她手里。她说女人要有点像样首饰，我就没问。
丈母娘说：“你别胡思乱想。”
我说：“妈，你知道什么。”
她声音发虚：“我什么都不知道。娟子是我女儿，我只知道你别逼她。”
我挂了电话。
上午九点，我带着小宝去***。门口有几个家长看我，凑在一起说话。林娟昨晚估计已经把事情传开了。她最会抢先占理，把自己哭成受害者，把我说成疑心病。
***老师姓赵，平时很热心。她把小宝接过去，又把我叫到一边。
“小宝爸爸，孩子最近情绪挺敏感的，你们夫妻有矛盾，别影响孩子。”
我说：“老师，谁跟你说的？”
赵老师尴尬地笑：“小宝妈妈早上给我发了消息，说你因为一个检查单子怀疑孩子，让我多安慰小宝。”
我说：“她还说什么？”
“她说你最近压力大，可能会做一些不理智的事。”赵老师压低声音，“她让我注意，如果你要突然把孩子接走，先通知她。”
我听完，点点头。
“赵老师，我是孩子户口本上的父亲。我接孩子，需要经过谁同意？”
赵老师脸色不好看：“你别误会，我也是为孩子好。”
我说：“我不误会。你把她发的消息留着。”
“留着干什么？”
“以后可能用得上。”
赵老师看着我，没再说话。
我转身走到路边，看到一辆黑色车停在街角。车窗半开，周启明坐在里面。他以为我没看见，抽烟的手往下藏了一下。
我走过去。
他降下车窗：“送孩子啊？”
我说：“周总也送孩子？”
他脸色沉了沉：“我路过。”
“路过***门口？”
“陈砚，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把烟掐了，“林娟是你老婆，你自己没本事留住，就别把气撒别人身上。”
我说：“我还没撒。”
他笑：“你能怎么撒？辞职？报警？做鉴定？就算孩子真不是你的，养了六年，别人会说你可怜吗？别人只会笑你。”
我看着他。
他凑近一点：“你要识相，就把这事咽下去。小宝还叫**，林娟还跟你过。男人嘛，糊涂一点，日子才能过。”
我说：“你当年也是这么劝自己的？”
周启明的脸绷住。
我接着说：“方红霞知道你路过***吗？”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声音变低：“你敢去找她？”
我说：“我为什么不敢？”
他打开车门下车，挡在我面前：“陈砚，你别碰她。红霞脾气不好，真闹起来，你老婆名声没了，你儿子也抬不起头。”
我问：“你儿子呢？”
他盯着我：“你想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满月宴挺热闹吧？”
他眼里多了点东西，不是慌，是狠。
“明天你来掌勺，少说话，多做菜。工资我照结。你要敢在宴上闹，我让你在这城里一个后厨都待不下去。”
我说：“好。”
他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我往回走了两步，停下。
“周总，蟹粉狮子头还要照老味道吗？”
他骂了一句，开车走了。
4 联手原配满月宴设局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方红霞。
这个号码是去年酒楼闹离婚时，她来后厨砸东西，塞给我的。
她当时指着我说：“陈厨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