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归来:我以现代定江山

废太子归来:我以现代定江山

用户59088356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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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林峰 主角
fanqie 来源
《废太子归来:我以现代定江山》中的人物萧衍林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用户59088356”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废太子归来:我以现代定江山》内容概括:冷宫觉醒------------------------------------------,哭喊声、惨叫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支亡国的挽歌。,京城。晟哀帝十二年秋,白莲教起兵造反,攻破外城。,火光将整座京城烧成了一片血色的剪影。一名白莲头目骑在马上,挥舞着还在滴血的长刀,高声吼道:“天教当兴,暴晟当亡!今日破京城,明日取天下!”,声浪震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一个将死之...

精彩试读

夜入皇城------------------------------------------,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面白无须,眉目清秀,甚至可以说是英俊的——如果忽略那双眼睛的话。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经年累月浸淫权力之后才会有的东西。不是狠毒,不是阴险,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算计。他看人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盘棋局上的一个棋子,在计算这个棋子该放在哪里、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弃。。,也没有让茶。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三丈的距离,沉默地对视。茶香袅袅,在两个人之间升腾、散开。“废太子殿下,”刘瑾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慵懒,“在冷宫里住了五十多年,可还习惯?”。“咱家记得,”刘瑾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说,“殿下被废的时候,才十八岁。一晃……五十四年了。”他摇了摇头,“人生有几个五十四年?”。。“殿下是个聪明人,”他换了个话题,“咱家就开门见山了。这两天京城里有人散播谣言,说太仓空虚,说朝中大臣要跑。咱家的人查了,源头在一个叫周伯安的老乞丐身上。而这个老乞丐……”他顿了顿,目光钉在萧衍脸上,“是殿下的人。”——茶盏是空的。他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九千岁查得很清楚。”他说。“那殿下承认了?承认什么?”萧衍看着他,“散播谣言?太仓空虚是谣言吗?张德茂跑路是谣言吗?朝中大臣们把家眷往南边送是谣言吗?”。“殿下好利的嘴。”他慢慢说。
“不是嘴利,”萧衍说,“是事实如此。”
正厅里安静了下来。刘瑾身后的四个小太监大气都不敢出。门口站着的番子们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刘瑾盯着萧衍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真诚了一些,但也更加危险。
“殿下可知道,咱家为什么请你来?”
“试探。”萧衍说。
刘瑾的笑容凝固了。
“殿下说笑了,”他干巴巴地说,“咱家只是想——”
“你想知道我是真的疯了,还是在装疯。”萧衍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你想知道一个在冷宫里关了五十四年的废人,突然跑出来散播谣言,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知道——”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正厅的窗户,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皇城轮廓,“我那皇兄,知不知道这件事。”
刘瑾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殿下真是……”他斟酌着用词,“出人意料。”
“我还能更出人意料一点。”萧衍收回目光,重新看着刘瑾,“九千岁想听听吗?”
刘瑾没有说想,也没有说不想。他只是看着萧衍,那双眼睛里算计的光芒更盛了。
“京城里有三十万流民,”萧衍说,“太仓里只有十万石粮食。按一个人一天半斤粮算,十万石够三十万人吃不到七天。七天之后,不用***打进来,这三十万人会把京城吃光。”
刘瑾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而***就在城外,”萧衍继续说,“他们不急着攻城,就是在等。等京城自己乱起来。等百姓和士兵先打起来。等这锅粥彻底沸腾了,他们再进来捡现成的。”
“殿下想说什么?”刘瑾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说,”萧衍站起来,“九千岁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请一个废太子喝茶,而是去管管你那座要塌的粮仓。”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刘瑾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瓷器。
门口的番子们立刻拔刀,挡住了去路。
萧衍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殿下觉得,”刘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咱家会让你这么走了?”
“会。”萧衍说。
“凭什么?”
萧衍转过身,看着刘瑾。
“因为你需要我。”他说。
正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怕萧元启,”萧衍一字一顿地说,“你怕他哪天突然硬气起来,拿你开刀。你更怕***打**城,你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你需要一个人——”他指了指自己,“一个能帮你制衡萧元启的人,一个能在乱局中帮你稳住局面的人。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
“你需要一个人来背锅。”
刘瑾的眼睛猛地眯成了一条缝。
“太仓空虚,朝***,民怨沸腾——这些事总得有人负责。”萧衍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杀一个张德茂不够。你需要一个更大的替罪羊。一个够分量、够显眼、够让天下人闭嘴的替罪羊。”
他指了指自己。
“我。大晟朝废太子,在冷宫里受了五十四年冤屈。只要把我推出去,告诉天下人——所有的问题都是当年废太子的人搞的鬼,所有的**都是他在背后操纵。到时候,天下人的怒火就会从我身上过一遍,而你九千岁……”他微微颔首,“干干净净,毫发无损。”
刘瑾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看穿的震惊。那种震惊里甚至夹杂着一丝……恐惧。
萧衍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命中了他心里的盘算。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你请我来,”萧衍说,“不是为了喝茶,不是为了叙旧。你是要先看看,这个替罪羊还听不听话。如果不听话——”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些拔刀的番子,“就让他永远闭嘴。”
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刘瑾笑了。这一次的笑,是真的在笑。笑声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
“好!”他猛地站起来,拍了一下扶手,“好一个废太子!好一张利嘴!”
他走到萧衍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
“殿下说得对,”刘瑾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咱家确实需要一个替罪羊。但殿下说错了一件事——”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正厅,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九千岁,宫里头来人了!圣上……圣上宣废太子殿下入宫觐见!”
刘瑾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那个小太监:“你说什么?”
“圣上亲笔手谕,刚送到府门外。传旨的公公就在外面等着。”
正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刘瑾的脸色变幻不定,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慢慢转回头,看着萧衍萧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殿下好手段。”刘瑾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比刚才的尖利更可怕,“咱家小看殿下了。”
萧衍没有回答。
刘瑾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短促:“既然圣上有旨,咱家自然不敢阻拦。殿下请吧。”
他挥了挥手,门口的番子们收刀退开。
萧衍迈步朝门口走去。经过刘瑾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九千岁,”他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那句话,留着下次再说吧。”
他没有等刘瑾回答,大步走出了正厅。
身后,刘瑾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那双眼睛里,算计、愤怒、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毒药。
萧衍走出九千岁府的大门时,一个老太监正站在台阶下等着他。老太监手里捧着一道明黄绢帛,身后跟着四个抬着空轿的太监。
“殿下,”老太监躬身行礼,声音苍老而恭敬,“圣上在太和殿等您。请上轿。”
萧衍看了一眼那道手谕。绢帛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有些笔画甚至写歪了——是萧元启亲笔。他没有接,直接上了轿。轿子朝皇城的方向行去。这一次,没有东厂的番子跟随,没有刀剑出鞘的声音。只有四个太监沉默而急促的脚步,和轿杆在肩头发出的吱呀声。
萧衍坐在轿中,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刘瑾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老狐狸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殿下说错了一件事”。错在哪儿?错在低估了刘瑾的野心?还是错在以为自己能活着离开京城?萧元启的手谕来得太巧,巧得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也许,萧元启一直在看着这一切。
皇城在夜色中像一头垂死的巨兽,蜷缩在京城的最深处。
萧衍跟着老太监穿过一道道宫门,每过一道门,身后的守卫就会将门重新锁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那些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来回回荡,像一声声叹息。
他已经五十四年没有走过这条路了。
上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他是太子,身着蟒袍,头戴翼善冠,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文武百官在两侧垂手肃立,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而这一次,他穿着囚衣,赤着脚,脚底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在疼。身边只有一个驼背的老太监,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刀斧手。
周伯安没有被允许进入皇城。临走前,老人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袖,眼眶通红:“殿下,若是圣上要对您不利,老臣就是拼了这条命——”萧衍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说话。该来的,总会来。
太和殿。大晟王朝最宏伟的建筑,面阔十一间,进深五间,重檐庑殿顶,**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有九十九级,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但此刻,这座宫殿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空壳。没有朝会,没有百官,没有仪仗。殿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最深处有一点微弱的烛光在跳动。
老太监在台阶下停住了脚步。
“殿下,圣上在里面等您。老奴……”他犹豫了一下,“老奴就送到这里了。”
萧衍点了点头,迈上了第一级台阶。
九十九级。他一级一级地走上去,脚底的伤口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浅浅的血印。走到第三十级的时候,他的腿开始发抖。走到第五十级的时候,他不得不扶着栏杆休息了一会儿。走到第七十级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整个京城在他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零星的几点火光在黑暗中闪烁。远处,外城的方向还有未灭的余烬,在夜色中泛着暗红色的光。这座城快要死了。
他转过头,继续往上走。
太和殿内空荡荡的,没有龙椅,没有香炉,没有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漆雕龙宝座。据说三天前就被搬走了,和宫里值钱的东西一起,装上了南下的船。只有一张简陋的书案,上面点着一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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