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手札实录

反派手札实录

绿绿蛙蛙蛙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05 更新
7 总点击
沈寒渊,林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反派手札实录》,由网络作家“绿绿蛙蛙蛙”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寒渊林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残页------------------------------------------——新历十月初七——。,满山绯红,师尊站在树下说,寒渊,你心太执,日后必为执所伤。。。无快意,只觉得脏。,脏透了。,纸张微微起皱,像是被水滴浸过。——追了三个月的线索终于断了。赵长老门下那个姓刘的,死之前说了一句“你师尊该死”。我让他多说了几句,才给的痛快。,当年师尊不是自愿用禁术的。。“掌门”二字被反复描了好...

精彩试读

残页.其三------------------------------------------——十月十五日——,周围的声音不一样了。风声尖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嚎叫。纸张摸起来冰凉,边缘微微受潮。。。笔迹被冻得有些僵硬,起笔和收笔的地方都带着细碎的毛边——像是墨在半凝固的状态下写出来的。,也比平时慢。不是犹豫,是冷——她第一次“感觉”到温度。。?。,当然会冷。(林晚在“器灵”两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杠。)。。他在页面左侧画了一幅速写——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远处有几座低矮的屋舍,屋顶压着厚厚的雪。烟囱里冒着烟,是有人住的样子。。,是在三百里外的赤霞城。(他在“赤霞城”三个字下面画了一个圈,又从圈里拉出一条线,写了两个字:)
伪名。
(没有写伪名叫什么。笔在那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写出来。最终他没有写。)
林晚的字迹)
你见过他吗?
沈寒渊的笔尖点在纸面上。墨水洇开,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见过。
十五年前。
他站在执法堂的高台上,说——
(他写到这里停住了。然后划掉了后面的内容。重新写:)
不说这个。
林晚没有再追问。她在那行“不说这个”的旁边写了一个很小的“好”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之前好了很多,笔画之间多了一些自信。)
沈寒渊画了一张地图。从当前位置到赤霞城,标注了三处可能埋伏的地点——他是以“对方知道自己会来”为前提在规划路线。地图画得很精细,每一处山势、每一条河流都用不同密度的线条区分开来。
明日进城。
今日先歇在此处。
(他画了一个简陋的旅舍房间——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火盆。火盆里画了几根柴火,还画了向上飘的烟。)
林晚的字迹)
这客栈条件不太好啊。
这里不是客栈。
是猎户的窝棚。
林晚顿了一下。)
……你给钱了吗?
留了灵石。
林晚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在页面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是一枚铜钱。画得很圆,比她之前画的任何东西都好。)
沈寒渊在那枚铜钱的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林晚的字迹)
报酬。
你拿了人家的窝棚,人家回来看到灵石,就知道有人借住过,不至于以为遭了贼。
沈寒渊的笔停了片刻。)
你想得倒是周到。
林晚写了一个字)
嗯。
(然后她又写:)
我生前……我是说,在我原来的世界,一个人住。
出门旅游也会订民宿。
沈寒渊没有问“旅游”和“民宿”是什么意思。他画了一个句号,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
——十月十六日——
(日记本在清晨被打开。光线很暗,像是天还没全亮。沈寒渊的字迹比昨日清晰,墨也是新磨的。)
今日进城。
(他画了一幅赤霞城的速写——城墙不高,用赤红色的石砖砌成,城门上方刻着三个字。字太小,看不太清。城门口画了几个小人,进出往来。)
北域苦寒之地,能有一座城不容易。
这里的灵石矿脉,是当年从南域逃来的散修发现的。
(他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钱不疑改的名字,叫“钱墨轩”。
开了一家书画铺子。
林晚的字迹)
书画铺子?
嗯。
沈寒渊在“书画铺子”下面画了一条线,线的末端写了一个问号。意思很明显——一个曾经的仙门长老,躲到北域开书画铺子,太刻意了。)
林晚的字迹)
你打算怎么做?
沈寒渊的笔尖在纸面上敲了两下——日记本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震动。)
先看看。
(他合上了日记本。林晚听到纸张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风。很大的风。)
(再次打开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页面边缘沾着一点细碎的雪花,还没来得及化就被夹进了纸页之间。)
他在。
(只有两个字。但这两个字写得很用力,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画了一幅画——一个中年男人的侧脸。线条极简,但神韵抓得很准。那是一张看起来普通的脸,眉眼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随时都在对人和气地笑。但沈寒渊在眼角的位置画了一道极细的线——那是一道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晚的字迹浮现在画的下方)
他看起来……像个普通人。
嗯。
这就是他最危险的地方。
沈寒渊写了一个名字:)
钱不疑。
(然后在这个名字下面,他画了一个天平。左边写着“师尊”,右边空着。空了很久。最后他在右边写了一个字:)

(一个问号。像是在问自己:这条命,够不够填右边的托盘。)
林晚没有出声。她在那张侧脸画的旁边,用自己的笔迹临摹了一遍——临摹得很不像,眼睛太圆,嘴角太往下。但她在临摹的下方写了一行小字:)
“但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沈寒渊的笔顿了一下。)
何以见得?
林晚的字迹)
说不上来。
就是……那个笑。
皮笑肉不笑。
沈寒渊没有评价。他在“皮笑肉不笑”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在这行字旁边打了一个勾。不是“正确”的勾,是一个很复杂的、像是在说“你看人还挺准”的勾。)
---
——十月十六日 夜——
(日记本在深夜被打开。没有烛火的光——沈寒渊在黑暗中写字。但林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平时重,比平时慢。)
今日在他铺子外坐了一下午。
(他画了书画铺子的内部——三面墙上挂着字画,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钱不疑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沈寒渊在他身上画了一个圈,圈外画了几个箭头,标注着“筑基中期左袖有暗器桌下设有阵法”。)
林晚的字迹)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沈寒渊没有回答。他在页面边缘画了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扎着两个小揪,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画得很细致,连女孩脸上的雀斑都点了出来。)
林晚愣了一会儿。)
这是……?
他女儿。
(“女儿”两个字写得很轻,像是在试探这个词的分量。)
叫钱念念。
今年七岁。
(他在“七岁”后面画了一个省略号。三个点,每一个都用力戳进纸里。)
林晚的字迹很久才出现。)
……她不知道她爹的事吧。
沈寒渊没有回答。他用墨把那个小女孩的画像涂掉了——不是全部涂掉,是把她的脸涂成一个黑色的圆。然后他又在那个黑色圆上面画了一双眼睛。一双很小的、看着画外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像在问问题。)
沈寒渊合上了日记本。林晚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但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走了很久。又走了回来。)
(日记本再次被打开时,他的手是冷的。冷到墨写在纸上都不太流畅。)
她今天在铺子里画画。
画了一只兔子。
(他画了一只兔子——不是速写,是认真画的。兔子的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垂着,手里抱着一根胡萝卜。)
林晚的字迹)
你偷看她画画?
我在对面茶楼。
(停顿。)
她画完拿给她爹看。
她爹说:“念念画得真好。”
(“真好”两个字写得很平,没有感**彩的平。像是在复述一句话,但复述的时候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没有在这两个字上戳出一个洞。)
林晚没有马上回复。她在那只兔子的旁边也画了一只兔子——比沈寒渊画的小,耳朵两只都竖着,没有胡萝卜。两只兔子面对面,像是在对视。)
沈寒渊写了一个问号。)
林晚的字迹)
这只是在看你。
沈寒渊的笔停在纸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把两只兔子之间画了一条线——不是直线,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路。路的尽头画了一个点。)
(他在这幅画的下面写了两个字:)
明日。
(然后合上了日记本。)
---
——十月十七日——
(日记本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没亮。但沈寒渊没有点灯——他借着窗外的月光写字。)
今日动手。
林晚的字迹出现得很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你确定?
沈寒渊没有回答。他在纸面上写了一个“钱”字,然后在这个字上面画了一把叉。画完之后又把那个叉涂掉了,重新画了一个圈。)
不确定。
(他很少写这两个字。他写过“没想过不知道不说这个”,但很少写“不确定”。这三个字在纸上显得很陌生,像是某种他不太习惯使用的语言。)
林晚的字迹变得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
是因为那个小女孩吗?
沈寒渊没有写“是”,也没有写“不是”。他画了一幅画——钱不疑的书画铺子,和昨天画的一样。但这一次,他把铺子的门画成了半开的样子。门缝里,一只小手伸出来——那只手很小,五指张开,像是在跟谁打招呼。)
(他在这只手的旁边写了一个字:)
等。
林晚没有问“等什么”。她在“等”字的旁边写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字:)
好。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写字。月光在纸面上慢慢移动。过了很久——久到那一页纸都变得温热——沈寒渊写了一行字:)
她今天穿的是红色的袄子。
(然后是第二行:)
像颗枸杞。
林晚盯着“枸杞”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写:)
你居然知道枸杞?
沈寒渊没有回答。但林晚“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轻了一些——不是放松,是那种“在很冷的地方突然喝到一口热水”的轻。)
---
——十月十七日 夜——
(日记本在黄昏时就被打开了。沈寒渊坐在某处——有水流的声音,像是河边。他的字迹比白天要乱,有几处笔画明显写歪了。)
今天没动手。
林晚的字迹)
嗯。
(然后她又写:)
我看到你画的枸杞了。
那个红袄子,确实像。
沈寒渊在“枸杞”两个字旁边画了一小串枸杞——小小的、红红的、挤在一起。)
林晚在那串枸杞下面写:)
你画画真的挺好的。
沈寒渊写了一个“嗯”,又划掉了。然后他写:)
师尊教的。
(“师尊”两个字写得很慢。像是每次写这两个字,都要重新确认一遍笔画。)
他说,剑修的手,要稳。
练字、画画,都是练稳。
林晚的字迹)
你师尊教了你很多。
沈寒渊没有回答。他在页面下方画了一个人——不是师尊,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没有五官,只有姿态。那个人坐在河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写字。)
林晚认出了那个姿态。)
是你。
沈寒渊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在那个模糊轮廓的旁边写了一行很小的字:)
“我记不清自己的脸了。”
林晚盯着这行字。然后她在那行字下面写:)
我记得。
沈寒渊的笔顿住。)
你如何记得。
你从未见过我。
林晚的字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你落魂渊回来的那天晚上,在日记本上画过一个人。
你在那个人旁边写了“师尊”。
但你画的那个人,坐在阳光里,手里拿着书——
那不是你师尊在看书的姿态。
那是你看着你师尊的姿态。
你画的是你自己的眼睛。
(很长很长的停顿。纸张上没有任何声音。河水的流动声从日记本外传进来,哗啦哗啦,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碎掉,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长出来。)
沈寒渊写了一行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纸上刻字:)
林晚。
(这是他第一次写她的名字。不是“你”,不是空称呼,是“林晚”。两个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像是写在墓碑上,又像是写在新生儿的襁褓上。)
林晚没有回复。但纸面上出现了一行字——不是她写的,不是他写的。是墨水从纸的纤维里自己渗出来的,像是纸在替她回答:)
“我在。”
沈寒渊把这页纸折了一个角。然后合上了日记本。)
林晚听到他在河边坐了很久。风很大,但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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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页·其三 终——
(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和上次一样的位置——又出现了一行小字。墨迹比上次浓了一些,像是写字的人力气变大了。)
“他说他记不清自己的脸。但我知道,他画自己的时候,笔比画谁都稳。”
——林晚
---
第三章完
---
沈寒渊在赤霞城的第五天。他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
他开始在书画铺子对面的茶楼里,看钱念念画画。
每天同一个时辰,同一个位置,同一壶茶。
林晚的字迹)
你在等她爹露出破绽?
沈寒渊写了一个字)
不。
我在等我自己。
(钱念念的画铺到了对面。她画了一只猫,然后在那只猫的旁边画了一个黑衣服的人。)
“爹,这个人每天都坐在那里。”
“别乱指。”
“可是他在看我们这边。”
“他在看别的东西。”
“看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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