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粉色的剧本------------------------------------------，锁芯崩了。，砸在时浅脚边，滚进干涸的血迹里。血迹旁边有块布料，巴掌大，深蓝色校服裙子材质，边缘撕得不整齐。她翻到背面，摸到黏腻——胶水。，把她裙子黏在了天台上。。班级群209条未读。最上面是沈渺趴在天台边的照片，裙摆掀起来，配文“今天的福利”，下面跟了三十多条回复。“沈渺这腿不错。谁拍的？林雪姐大气。”：“她自己心理素质差，关我们什么事？”。不是愤怒，是一种精确的冷。她翻开沈渺的相册——27张**照，**室、卫生间、午休，时间跨度两个月。每张都有单聊发送记录，接收人叫“吃瓜一号机”。，资料页空的，签名：“你要的资源请私聊。”。沈渺余额为零。红包记录显示每隔三天有人给她发钱，15到50不等，发红包的人和接收照片的是同一个人。、账号分发、付费围观。沈渺不是受害者，她是一件商品。。她打开备忘录，最近一条创建于三天前，标题“我的遗书”，光标还在最后一个字后面闪。“我没有把照片发出去。**室那张真不是我拍的。他们说是我的小号发的，可我手机那天下午不见了。醒来时手机在书包里，浏览器记录里有那个**，显示凌晨两点——我十点就睡了。”，字迹散开了。
“你们不会信的。那就这样吧。”
时浅读了三遍。沈渺到死都在解释。她给林雪留过好友申请，备注写“我可以当面解释吗？”林雪拒绝了，拒语四个字：“懒得听你。”
金色纹路沿着手腕蔓延。时浅的食指像**控了，在遗书最后自动补写出一段话——用的是沈渺的笔迹。
“那天下午我在卫生间洗衣服，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出去时手机还在，但手机壳方向反了。**我的人知道锁屏密码是我生日——上周体育课我忘带锁，当全班按过一次。那个人记住了。那个人就是林雪。”
铁门飞了出去。
门板砸在地上，四个女生站在门口。为首的高马尾，校服没拉拉链，里面是潮牌短袖。她脸上挂着冷笑。
“沈渺，你还——”
话断了。
时浅把粉色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外，照在她脸上。最后那段话还亮着，光标停在句号后面。
林雪的瞳孔缩了一下。身后三个女生还在叫嚣，她吼了一声“闭嘴”，声音干得像塞了棉花。她盯着那部手机。
“你——”
天台开始裂。不是水泥裂，是整幅画面从天空开始一块块脱落，碎成金色粉末。血迹变淡、消失。沈渺从护栏上站起来了——校服干净，短发别在耳后，脸上没有被打过的痕迹。她笑了一下，声音越来越远。
“**的不是林雪。她只是转发的中间商。真正拍的是学校外聘的体育老师，他姓赵。报警号码我存了。”
场景崩塌。时浅感觉自己往下坠，风声水声裹着她，后背撞到一片软——被子。
她睁开眼。
出租屋天花板，空调26°C，电脑屏幕黑了。手心里握着那部粉色手机。金色纹路已经完成，是一枚破损的羽毛形状。
脑子里的声音响了，沙哑慵懒：“第一幕还行。速度慢了。不过你拿到的手机里有一张照片，我感兴趣。”
她打开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她没拍过。成年男人的背影，穿深灰色制服，牵一个小女孩。女孩穿碎花裙子，扎双辫，对着镜头笑，缺了门牙。
右下角时间戳：1994年6月21日。
那一年，时浅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