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问：“什么规矩？”
他一字一句。
“第一，我和**在这里养老，你不能有意见。”
“第二，每个月你和程砚给我们六千生活费。”
“第三，孩子今年必须要。”
“**，以后家里大事，听我们的。”
我笑了。
“还有第五吗？”
赵桂兰说：“有。”
“你的工资卡，交给我管。女人手里钱多，心就野。”
客厅里有人干咳。
程砚低声说：“妈，这个不用。”
赵桂兰瞪他。
“你懂什么？她现在敢跟我们顶嘴，就是钱闹的。”
我看着程砚。
“你也觉得，我工资卡该交？”
他低头。
“我没这么说。”
“那你说一句，不该交。”
他沉默。
我笑了。
“明白了。”
大姑拍桌。
“沈棠，你别拿离婚吓人。你这个年纪，离了还能找什么好的？”
我说：“我没拿离婚吓人。”
“我只是发现，婚姻如果只剩下被压榨，离不离都差不多。”
程砚猛地抬头。
“沈棠！”
赵桂兰指着我。
“你敢离？你离了这套房也有我儿子一半，你别想占便宜。”
我说：“那就按法律走。”
程国强冷笑。
“你以为你是谁？离了程砚，你一个女人能住哪儿？”
手机响了。
许乔发来一张照片。
悦江台的房产证，红封面。
配字：“沈女士，欢迎回到自己的家。”
我看完，关掉屏幕。
“能住哪儿？”
我抬头看着满屋亲戚。
“这个问题，很快你们就知道。”
第二天，程砚提出让我请假在家陪公婆去体检。
我说：“我没空。”
赵桂兰当场发火。
“你是儿媳妇，你没空谁有空？”
我看向程砚。
“你请假。”
他说：“我项目忙。”
“我的工作就不忙？”
赵桂兰撇嘴。
“你那点工作，少去一天又不会怎样。”
我拿起手机。
“那我帮您约护工。”
“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您不要护工，又要人陪，就让两个儿子商量。”
程砚皱眉。
“阿澈在**。”
“他可以回来。”
赵桂兰不干。
“阿澈刚进新公司，请假影响前途。”
我看着她。
“他的前途是前途，我的工作不是工作。”
她被我堵住。
中午，程澈打电话过来。
开了免提。
“嫂子，你别总拿我说事。爸妈跟哥住，你照顾一下怎么了？”
我说：“可以。”
赵桂兰眼睛一亮。
我接着说：“你每月转三千，我负责请阿姨照顾。”
程澈立刻变调。
“三千？嫂子，你抢钱啊？”
“那你回来照顾。”
“我没空。”
“那就转钱。”
“我不转。”
我说：“那你没有资格指挥我。”
程澈在电话那头火了。
“沈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爸妈给我买房。”
“对。”
我承认得很快。
客厅一静。
我说：“我嫉妒他们把所有钱给你，还要求我感恩。”
“我嫉妒你拿了好处，还能站在道德上教我做人。”
“我嫉妒程砚明明是受害者，却只敢劝我忍。”
程砚脸色发白。
电话那头没声了。
我挂断电话。
赵桂兰气得骂：“你真是翅膀硬了。”
我看着她。
“还不够硬。”
“够硬的时候，我会飞出去。”
周五，医院召开行政例会。
我刚汇报完，一条视频在同事群里传开。
视频里，赵桂兰坐在小区长椅上哭。
“我儿媳妇不让我们吃饭，不让我们睡好房间，还逼我们交钱。我们老两口没房了，只能看她脸色。”
评论越刷越多。
“这不是市三院的沈棠吗？”
“平时看着挺和气，家里这么狠。”
“老人真可怜。”
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
“沈棠，你家里的事，已经影响单位形象了。”
我说：“主任，我会处理。”
“最好尽快。”
我从办公室出来，刘姐拉住我。
“她们太过分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等晚上。”
“晚上？”
“她们既然喜欢当众说，那我就给她们一个更大的场。”
晚上，小区业主群里，赵桂兰又发消息。
“今晚七点，楼下活动室，我想请邻居们评个理。”
我准时去了。
活动室里坐了不少人。
程砚也在。
程澈居然从**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