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噬我

因果噬我

明月乄醉清风 著 悬疑推理 2026-06-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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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苏晚照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因果噬我》是作者“明月乄醉清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昼苏晚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杀了我------------------------------------------,看见了自己的尸体。,是一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正悬浮在青铜古棺上方,浑身上下插满了七十二根刻满符文的白骨长钉。每一根长钉都穿透了要害,却诡异地没有一滴血流出来。,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怜悯。“林昼,天选之人,仙古纪元第一圣体。”,“老朽等你三千年了。”,动不了。想...

精彩试读

倒悬的山------------------------------------------。,忽然调转方向,继续往东。。第十六任死前一百年,曾经去过一趟玉京仙门。不是以林昼的身份去的,而是易容成一个外门杂役,在观星台外围扫了三个月的落叶。三个月里,他记录了观星台所有甬道的移动规律,绘制了那张地图。,不是为了自己进去。。——第十六任的记忆碎片里也有。那是琅嬛福地的一处秘密据点,专门用来关押“资质异常者”。去那里等于自投罗网。,都是陷阱。接引是陷阱,顺路是陷阱,传送阵是陷阱。琅嬛福地不是要杀林昼,而是要抓住他,用某种方式“使用”他。就像他们“使用”那二十多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弟子一样。:琅嬛福地的核心层,已经全部不是人了。,被某种东西替换了。,林昼抵达了东海之滨。,面前是一望无际的东海。海面上雾气弥漫,隐约能看到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倒悬山峰,山尖**海底,山底朝天,上面云雾缭绕,楼阁隐现。,观星台。,以星象推演和天机预测闻名于世。观星台是玉京仙门的核心禁地,等闲弟子不得入内。台上常年有一个扫地的人——苏晚照。。海面上没有船,没有桥,没有传送阵。观星台虽然看起来近在眼前,但望山跑死马,海上的距离至少还有三百里。。
炼气二层不会飞。
但《偷天》有办法。
第三层心法——“因果借道”。原理很简单:找一个因果线比你少的人,短暂地“借用”他的因果身份。如果你冒充的那个人拥有飞行能力,天道就会暂时将你的因果和他的因果混淆,让你借用他的能力。
代价是因果线再翻一倍。
林昼低头看了一眼命牌:138条。
翻一倍就是276条。每一笔都是债,每一笔都通向一个未知的债主。但他现在没得选。
他把命牌贴在额头上,用灵觉扫描方圆十里的因果波动。在东海之滨的悬崖下方,有一个正在独自修炼的玉京仙门弟子,筑基九层,因果线只有十三条。
林昼锁定了他。
《偷天》第三层——因果借道,发动。
命牌上的因果线数字开始疯狂跳动:138、197、234、276——
然后停了。
276条因果线。
林昼的身上冒出一层淡淡的白光,双脚缓缓离开地面,身体悬浮起来。筑基九层的御风术,现在暂时属于他了。
他飞向海面上的倒悬山。
观星台从远处看是一座倒悬的山,飞近了才发现它比想象中大得多。山底的直径至少有一百里,上面建有无数亭台楼阁,从下往上看,街道和建筑全部倒挂在头顶,行人头下脚上地走路,像是另一个世界。
林昼降落在山底边缘的一座平台上。平台不大,青石铺就,边缘立着一块石碑:
“观星台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号入口。非请勿入。”
他走进入口,面前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不,是向上。因为在倒悬的山里,“下”就是“上”。甬道两壁镶嵌着发光的萤石,每隔十丈一盏,光线昏暗,像是走进了一条巨兽的食道。
他拿出第十六任的地图玉简,贴在额头。
地图上的七万条甬道在缓缓移动,每一条都在变。但有一条规律是不变的——每天子时,所有甬道都会短暂地回归原位,持续三十息。那三十息的时间里,有一条路径可以直通观星台最深处的核心区域。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的子时。
林昼在甬道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沿途没有遇到任何人。观星台的甬道系统太大太复杂,七万条岔路,大部分区域是荒废的。玉京仙门的弟子只使用外围两千条甬道,深层的区域连掌门都不一定走全过。
子时到了。
脚下的甬道忽然一震。
七万条甬道同时停止移动,回归初始位置。林昼面前出现了三十六条岔路,全部一模一样——青石甬道,萤石照明,看不到尽头。但地图上只有一条是正确的——从左数第十七条。
林昼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第十七条。
第十七任。
这个数字不是巧合。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门。
不是青铜巨门,不是石门,而是一扇木门。普通的木门,陈旧的,像是某个小户人家的后院门。门上挂着一把扫帚。扫帚的竹柄上有七道刻痕,和林昼在记忆碎片里看到的那把一模一样。
林昼在门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小院。青石板铺的院子,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院子中央有一棵枯树,树下摆着一张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背对着林昼,一头银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泽。她正在擦一把扫帚,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做一件比修仙更重要的事。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和识海里那个声音一样。
“坐吧,院子虽然小,但坐得下两个人。”
林昼没有坐。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脑子里翻涌着前十六任所有关于她的碎片记忆。那些记忆现在全部涌到了眼前,十六个林昼的十六种感情——爱、恨、怨、痴、念、痛——同时在他胸腔里炸开。
他的眼眶湿了。
不是他要哭。是十六个前任在哭。他们的眼泪借用了他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林昼问。
女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扫帚。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要听你自己说。”
她放下扫帚,站了起来,转身。
林昼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和林昼一模一样的脸。
林昼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看清了——她不是“长着和他一样的脸”,而是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面具的材质很特别,薄如蝉翼,贴合在皮肤上,边缘几乎看不见接缝。面具上的五官和林昼一模一样,连眉梢的角度、嘴角的弧度都完全相同。
她戴着他的脸。
“面具摘了。”林昼说。
“摘不了,”苏晚照说,“这张面具是第三任给我戴上的。他说,只要我戴着这张脸,你就能找到我——不管轮回多少次,不管记忆被洗掉多少遍,你都能在茫茫人海里认出我。”
“因为你会爱**自己的脸。”她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讥讽,只有苍凉。
“第三任林昼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也是最**的人。他为了让你——第十七任——能找到我,不惜让中间十几任全部在爱恨里轮回。第十三任爱我,第十四任恨我,第十五任找了我一辈子,第十六任找到了我但不敢见我。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回应这张脸,而他们的每一种回应,都在因果链上留下了一条通往我的路。”
“这些路,全部汇到了你身上。”
林昼看着她,胸口翻涌的十六种感情忽然同时沉寂了。不是消失了,是被他压下去了。他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前十六任的记忆不是用来帮他的,是用来操控他的。那张脸、那些感情、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全部是为了让他产生某种情绪反应。
一旦他跟着情绪走,就会踏上老路。
“第十八条因果线是谁的?”他问。
苏晚照收起了笑容。
“你确定要知道?”
“确定。”
“第十八条因果线——是你自己的。”
她抬手,指向林昼的胸口。
“第一任到第十六任的因果全部转移到了你身上,但你还有一条线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那条线,是你作为‘林昼’这个个体的、独立的、从未被任何人写过的因果。它是你在第十七局里唯一的变量。”
“也是唯一能杀你的东西。”
林昼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暗金色的血液还在流动,心跳还在。但他知道苏晚照说的是真的——《偷天》激活的那些因果线全部是别人的,只有第十八条是他自己的。
而这条线现在变成了111条,276条——被无数借款的利息淹没在债务的海洋里。
“我该怎么找到它?”
苏晚照没有直接回答。她拿起扫帚,在地上扫了三下。
青石板上浮现出一幅图案——七瓣花。和林昼在识海里看到的那朵一模一样。花蕊正中的人影不再是苏晚照,而是他自己。
“第七层棋局,”苏晚照说,“花蕊正中央。你在那里能找到答案。”
“第七层在哪里?”
“在你**下一任的地方。”
林昼没有说话。他意识到一件事——他问的每一个问题,苏晚照都给出了答案。但每一个答案都指向一个更深的问题。第十八条因果线在第七层,第七层在他**下一任的地方,而下一任——第十八任林昼——现在还没有出生。
“等等,”林昼忽然开口,“第十六任死前对我说‘别信脑子里任何一段记忆’。你知道这句话吗?”
苏晚照点了点头:“知道。因为是我让他说的。”
“你见过第十六任?”
“不止见过。我帮过他。他也帮过我。他研究《偷天》的那两百年,我一直在给他提供天机推演的数据。他推算出的最后一个结论,就是第十八条因果线的终点在这座观星台深处。然后他就死了——被你杀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林昼说。
苏晚照没有否认。
“第十六任林昼这辈子做过两件事。第一件,用两百年创造了《偷天》。第二件,用他和你之间的因果,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你。他说——只有让第十七任亲手**第十六任,第十七任才能在因果链上占据一个独立的位置。否则你永远只是第十六任的延续,不会有自己的因果线。”
林昼闭上了眼睛。
第十六任。
他把一切都算到了。功法算到了,路线算到了,因果算到了,连自己的死都算到了。他不是被杀,是**——借林昼的手。
“他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因为你身上有一件他没有的东西。”苏晚照说。
“什么?”
“前十六任的血都是红色的。只有你的血是暗金色的。因果血脉——天地间最稀有的血脉,可以独立于任何因果网之外。我们等了十六代人,等的就是一个带着因果血脉的林昼。你是第一个。”
“等到了你,我们就可以开始真正的计划了。”
林昼睁开眼。
“什么计划?”
苏晚照走到枯树下,伸手按在树干上。枯树的树皮忽然裂开,露出里面的一小块青铜碎片——和林昼在青铜古棺上掰下来的那块是同一种材质。
“**写剧本的那个人。”
她转过头,银发在星光下泛着冷光,脸上的面具映出林昼的脸。
“他叫‘棋主’。第一任到第十六任的林昼,都是他造出来的棋子。观星台、琅嬛福地、九大仙门、甚至整个九天——都是他的棋盘。他活了一万年,在因果律的最顶层俯瞰众生。他不是修士,不是神,不是妖——他是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存在。”
“他是仙古**的缔造者,也是仙古**的终结者。他说‘仙古已死’,然后仙古就死了。他说‘开新局’,然后我们所有人就被扔到了这张棋盘上。”
林昼沉默了很久。
“所以我们的敌人是造物主。”
“不,”苏晚照摇了摇头,“他不是造物主。他只是比我们先来了一步。他也是在找一样东西。一样你身上有的东西。”
她抬手指向林昼腰间的命牌。
“因果血脉的血,可以切断任何因果链。你的血,是这盘棋里唯一能**他的武器。”
“但他不知道第十七任是因果血脉。他以为你还是和前十六任一样的普通棋子。这是我们的优势——趁他还不知道的时候,走到第七层。”
林昼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对抗他?你不是他的人吗?”
苏晚照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眼泪——她的眼睛里没有泪腺——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她的瞳孔忽然变成了竖瞳,然后又恢复成圆形。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我不是人,”她说,“我是他写出来的。”
“他创造了我,唯一的用途就是给每一任林昼当坐标。我的脸、我的声音、我的性格、我扫地的动作——全部是写好的设定。我没有自己的因果线,我的命牌上因果线永远是零。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但第三任林昼给我戴上了这张面具之后,因果链上忽然多了一个‘苏晚照’。”
“那时候我才知道——只要有人记住我,我就存在。”
“所以我要杀了他。不是为了自由,不是为了公道,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因为我想要一条因果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林昼从那平静里听到了三千年的分量。一个不存在的人,花了三千年,只为了一件事——在因果链上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锚点。
林昼从怀里掏出望仙人的第三枚玉简。
望仙人说,见到苏晚照确认了脸之后再打开。现在他确认了。
他把玉简贴在额头。
玉简里只有一句话,是望仙人的声音:
“如果你现在还想找她,那就去找吧。但记住一件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没有一句是全部。她瞒了你一件事。至于什么事,你自己判断。老朽只能帮你到这里。”
林昼把玉简从额头拿下来,看着苏晚照
“你瞒了我什么?”
苏晚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缓缓摘下了脸上面具。
面具下的那张脸,不是林昼
那是一张陌生的、清丽的、疲惫的、眼睛里盛着三千年寂寞的脸。
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不是伤疤,是印记。印记的形状是一枚棋子——黑色的,倒扣在眉心。
“我没有名字,”她说,“‘苏晚照’是第三任林昼给我取的名字。面具是第三任给我戴的,他说——‘这张脸是我欠你的。如果有一代林昼能活着走到你面前,摘下面具,你就告诉他:你不是饵,你从来都不是。’”
“所以第三任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了。”林昼说。
“对。第三任是十六任里唯一一个看清棋局的人。他看清了,所以他死得最惨。棋主亲手杀了他,把他的脸剥下来,做成了面具,戴在了我的脸上。”
“他说——既然你喜欢她,那你就让她变成你。让每一代林昼爱上‘自己’。让他们在轮回里永远分不清爱的是你,还是他们自己。”
林昼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具。薄如蝉翼的材质,微凉的触感,和从青铜古棺壁上掰下来的碎片是同一种东西。第三任林昼的脸皮,被做成了苏晚照的面具,戴了三千年。
“你现在还想找第十八条因果线吗?”苏晚照问。
林昼没有回答。他把面具叠好,放进怀里,然后拿起苏晚照放在墙边的扫帚。竹柄上的七道刻痕,触感和记忆碎片里完全一样。
“第一步,”他用扫帚柄指着七瓣花的第一片花瓣,“从哪开始?”
苏晚照抬头看他。
“你想清楚了?一旦走进第七层棋局,你就不能再回头。前十六任至少还有轮回——你如果输了,因果血脉会被棋主抽走,他会造出更完美的第十八任。”
“第十八任会比我先死。”林昼说。
他握紧扫帚柄,用力一掰。竹柄断裂,里面露出一截漆黑的金属。不是剑刃,不是刀锋,是一个卷轴。卷轴用不知名的兽皮制成,展开之后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是第三任林昼的手书。
抬头两个字:
《破局》
第一行:
“第十七任林昼亲启: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过了苏晚照这一关。恭喜你,你是十六任以来唯一一个没有被她的脸牵着走的人。现在让我告诉你——第十八条因果线不是你的,是棋主的。他用这根线操控了十六轮棋局,让我们每个人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我花了三千年时间,用十六代人的死,找到了这根线的位置。”
“它在你的命牌里。”
“毁了命牌,就毁了他对你的控制。但毁了命牌,你的因果也会归零——你会变成‘不存在的人’。和苏晚照一样。你愿意吗?”
林昼把卷轴放下来。
命牌。从走出青铜古棺的那一刻起就挂在他腰上的命牌,检测资质、记录因果、接收神秘提示——同时也是棋主控制棋子的遥控器。
前十六任到死都没发现这件事。
第三任发现了,但他没来得及毁掉命牌就被棋主**剥皮。
现在轮到第十七任了。
林昼把命牌摘下来,握在手里。暗金色的血液从掌心渗出来,滴在命牌上。
命牌上的因果线数字开始疯狂跳动——276、138、17、0——
然后归零。
命牌从他掌心化成粉末。
同一时刻,九天之上,某个不可知不可测不可抵达的地方,一双闭了一万年的眼睛猛地睁开。
“找到你了。”
不是棋主在找林昼
林昼用归零的因果,反向追踪到了棋主的位置。
第三任林昼在卷轴里写了最后一行字:
“棋主的位置在九天之上的第十宫——星图没有标注的那一宫。去那里,告诉他,十七代人的因果债,该还了。”
林昼把卷轴收好,抬头看向苏晚照
她站在枯树下,额头上的棋子印记正在发光。那不是她体内的光,是某种召唤——棋主在激活所有棋子,收回对棋盘的控制权。
“他要来了。”苏晚照说。
“来得好。”
林昼弯腰,从地上捡起断裂的扫帚柄里那截黑色金属。它在掌心忽然熔化,变成一柄没有剑格的剑——通体漆黑,剑身上刻着一朵七瓣花。
轮回因果剑。
不是前十六任用过的那一把。
是第三任留下的真正的因果律武器。
剑身上的七瓣花正在一瓣一瓣亮起来。
第一瓣亮了。对应琅嬛福地。第二瓣亮了。对应望仙镇。第三瓣亮了。对应观星台。**瓣、第五瓣、第六瓣——
全部亮了。
第七瓣没有亮。
那是第七层棋局的位置,不在九天之内,不在星图之中,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它在青铜古棺里。不是林昼爬出来的那口棺,而是棋主本人沉睡了一万年的那口棺——仙古**终结之处,新**开启之地。
第七瓣花的花蕊正中央,就是棋主。
林昼握紧剑柄。
暗金色的血液沿着剑身上的纹路蔓延开来,七瓣花被染成了暗金色。
“走,”他对苏晚照说,“去青铜古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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