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王大龙准时出现在林北的出租屋门口。，左手拎着一袋包子，右手提着一箱矿泉水，嘴里还叼着一根油条。“林哥开门！你未来的物流总监到了！”，眼睛都没睁开。，把仙界的“市场需求”彻底摸了一遍。结论很简单：机会巨大，但风险也巨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收拢。，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熊。“就这？十五平？两个人？三个人。”林北说，“以后可能更多。三个人？哪来的第三个人？”：“仙界那边的合伙人，等你忙起来就知道了。”，撸起袖子：“行，你说怎么干。”，上面歪歪扭扭画了一个流程：——打包——通过APP传送——仙界收货（老陈）——仙界分销——灵石回流——换****。“你现在的工作是第一步：采购。”林北说，“我列了一个清单，你今天去买齐。”
王大龙接过清单，看了一眼。
“打火机一百个、玻璃弹珠两百颗、LED钥匙扣灯五十个、辣条二十包、方便面十箱、清凉油三十盒、风油精二十瓶、指甲刀套装十套……”
他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
“林哥，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是要开小卖部吗？”
“你就当是吧，”林北说，“只不过开在仙界。”
“……”
王大龙把清单折好，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行，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跟你疯一把。赔了算你的，赚了我也要分。”
“不是说了吗，三七。”
“我说的是五五。”
“四六，不能再多了。”
“成交。”
王大龙走了以后，林北打开APP，给老陈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我今天要给你发一批货，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我把仓库都清空了！”
“仓库？你还有仓库？”
“一个山洞，不大，但放几百个打火机应该够了。”
“……放几百个打火机的山洞。”
林北揉了揉太阳丸。仙界的“仓库”居然是个山洞，这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仅要提供商品，未来可能还得帮仙界解决物流基础设施。
现代物流那一套，从仓储到配送，从条码扫描到GPS定位，放到仙界就是降维打击。
但这个事不急，先把货卖出去再说。
下午两点，王大龙回来了。
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满头大汗，像刚从工地上搬了一天砖。
“林哥，我把方圆五公里的超市和小商品市场都扫了一遍。”他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你清单上的东西全齐了，还多买了一些。”
“多了什么？”
“我看你清单上有清凉油，就顺手买了花露水、蚊香、还有那种一按就喷的杀虫剂。夏天快到了，仙界应该有蚊子吧？”
林北愣了一下。
仙界的蚊子……这个问题他还真没问过老陈。
但王大龙的思路是对的——人间那些“夏天必备”的东西，仙界不一定有，就算有也不一定好用。
“你做得对，以后多保持这种思路。”林北拍了拍王大龙的肩膀，“看到什么好东西，觉得仙界可能需要的，就先买回来试试。卖得出去就批量采购，卖不出去就留着自用。”
“好嘞！”
两个人把编织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在地上铺了一**。
打火机、弹珠、LED灯、辣条、方便面、清凉油、风油精、指甲刀、花露水、蚊香、杀虫剂、还有几包王大龙顺手买的膨化食品——虾条和薯片。
林北拿起一包虾条，犹豫了一下。
“这玩意儿仙界的人能吃吗？”
“都是淀粉，又不是毒药，吃了最多拉肚子。”王大龙说得理直气壮。
“仙人也拉肚子？”
“那我不知道，你问问。”
林北打开APP，给老陈发消息：“老陈，你吃过膨化食品吗？”
“膨化……什么？”
“垃圾食品。”
“垃圾……能吃？”
“算了，当我没问。”
林北把所有商品分成三类：
第一类，确定能卖的——打火机、LED灯、清凉油、风油精、指甲刀。这些是刚需，仙界的替代品价格极高，人间的产品成本极低，利润空间巨大。
第二类，不确定但可以试的——辣条、方便面、花露水、蚊香。这些是体验式消费，仙界不一定有需求，但一旦接受就可能成为爆款。
第三类，纯属玩票的——虾条、薯片、杀虫剂。
“先上第一类，”林北做了决定，“第二类作为赠品，第三类……留着当零食。”
传送的过程比林北想象的要慢得多。
一次只能传送一件商品，每传送一件系统都要加载两三秒。
一百个打火机、两百颗弹珠、五十个LED灯、三十盒清凉油、二十瓶风油精、十套指甲刀、再加上二十包辣条、十箱方便面、十瓶花露水和十盒蚊香。
全部传完，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林北的手指都点酸了。
但APP显示的信息让他精神一振：
今日累计交易额：523灵石
系统抽成（10%）：52.3灵石
您的净收入：470.7灵石
已自动换算为***：847，260.00元
八十四万。
一天。
林北盯着这个数字，心跳加速。
王大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坐到了地上。
“八……八十……”
“别叫。”林北压低声音，“低调。”
“我低调**啊！”王大龙的声音还是没压住，“一天赚八十多万你还让我低调？！我去年一年才挣了六万！我——”
“你再叫我就把你从六楼扔下去。”
王大龙捂着嘴，不说话了。
但他的手在抖，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看透了未来人生的眼神。
但老陈那边，情况没有林北想的那么顺利。
第一批货到位以后，老陈按照林北教的“营销方案”——先试用，后推销，不满意包退——开始向周围的散修朋友推广。
头两天，反响一般。
“老陈，你这个小石头是什么东西？会发光是不假，但比我用的照明珠差远了。”
“老陈，你这个清凉油抹上去凉飕飕的，有什么用？能治病吗？”
“老陈，你这个指甲刀……我们修指甲都是用剑气削的，用你这玩意儿太慢了。”
老陈把反馈一条条转给林北。
林北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条：
“你的推广方式有问题。”
“啊？什么问题？”
“你是在用仙界的标准来衡量人间的产品。照明珠确实比LED灯亮，但照明珠多少钱？五灵石一个。LED灯呢？我是当赠品送你的，成本几乎为零。你可以告诉他们：LED灯不比照明珠亮，但它便宜。你花一个照明珠的钱，可以买一百个LED灯。”
“清凉油不能治病，但它能提神醒脑、驱蚊止*。你们修炼累了、困了、被蚊子咬了，用一下，比你们那些土方子好用。”
“指甲刀不是为了炫技，是为了方便。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会剑气削甲。就算会，拿剑修指甲，你不怕削到肉？”
老陈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条：
“道友，你说得对。我是在用修士的思维看凡人的东西。但我卖的对象就是修士。”
“修士也是人。”林北打字的速度很快，“是人就需要方便、需要便宜、需要好用、需要省事。你的产品不需要是最强的，只要是最合适的，就有人买。”
“……”
“你按我说的再试试。”
第三天，老陈发来消息。
“道友！！！卖出去了！！！第一单！！！一个LED灯换了两个灵石的物资！！！”
“什么物资？”
“一瓶疗伤药和一包辟谷丹！”
林北皱了皱眉。不是灵石，是物资。
“你没收灵石？”
“对方说没有灵石，只有物资。我想着物资也能换灵石，就换了。”
林北想了一下，觉得老陈做得没错。仙界底层修士的支付能力有限，不一定都有灵石，但他们手里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丹药、材料、法器残片、甚至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
而这些“破烂”，在人间可能就是宝贝。
“你做得好，”林北回复，“物资也要，什么都收。你收的东西，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老陈发来两张照片。
一瓶疗伤药——白色瓷瓶，瓶口封着红布，看起来像老中医开的秘方。
一包辟谷丹——灰色的药丸，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林北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
然后打开APP的“人间待售清单”页面，试着发布了一条出售信息：
低级疗伤药 × 1瓶（仙界产）
功效：可治愈普通外伤、内伤，对人间疾病有奇效。
价格：面议。
发布以后，他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这种东西，谁会信？
但这条信息发布不到十分钟，APP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买家：黄**
留言：东西我要了。多少？
林北点进去看了一眼买家的信息——只有昵称和一个模糊的头像。
头像是那种中老年男人最喜欢的风景图——一座山、一片湖、一行大字“宁静致远”。
林北的职业嗅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差钱。
他没有直接报价，而是问了一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对面过了几秒回复：
“不知道。但你既然敢在APP上卖，就说明是真的。多少钱？”
“你先说个价。”
“五十万。”
林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五十万。
一瓶疗伤药。
成本几乎为零，从老陈那里换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打了一个字：
“成。”
四
交易过程出奇地顺利。
对方通过APP完成了支付，五十万到账，林北把疗伤药用系统传送了出去。
全程不到十分钟。
五十万，到手。
林北坐在椅子上，看着***余额从八十四万变成一百三十四万，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真实。
王大龙在旁边看完整个过程，整个人已经傻了。
“林哥，”他咽了口唾沫，“那个买家……是什么人？”
“不知道，”林北说，“但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会二话不说就花五十万买一瓶来路不明的药。”
“那他买这药干什么？”
“治病。或者救人。”
“那……我们卖这个合不合法？”
林北看了王大龙一眼。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过了。
药品监管、医疗器械审批、跨境电商合规——如果按照人间法律，他这事全是灰色的。
但问题是，他的“商品”根本不走人间物流，直接通过APP传送。
没有快递、没有海关、没有检验检疫。
完全绕开了现有的监管体系。
“法不禁止即可为，”林北说，“况且，我们卖的是仙丹，又不害人。”
“万一吃出问题呢？”
“那就说明书里加一句‘本品为仙界产品，人间效果因人而异，请谨慎使用’。”
“……”
林北打开和老陈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你那边还有什么物资？丹药、材料、法器、什么都行，我都要。”
老陈回复得很快：
“道友，你是不是开窍了？我刚才用一瓶疗伤药换了两个LED灯，对方高兴得不行，说这个灯虽然不亮但很有意思，当小夜灯用正好。”
“那就继续换。你收物资，我帮你卖**间货币，然后用人间货币买人间商品，再供给你去仙界卖。”
“闭环？”老陈用了这个词。
林北愣了一下。一个仙界散修居然知道“闭环”这个词？
“你知道闭环？”
“你上次说的啊。”老陈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你说这叫‘商业闭环’。”
“对，”林北笑了，“商业闭环。”
“道友，”老陈忽然发了这样一句，“我修炼六百年，一事无成。认识你之前，我连明天的辟谷丹都发愁。认识你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穷人也能翻身。”
林北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窗外天快黑了。
这座城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
他忽然想起，就在几天前，他也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人。
而现在，他***里有一百三十四万。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没有署名，没有上下文。
只有一句话：
“东西收到了。你有多少，我全要。”
王大龙接过清单，看了一眼。
“打火机一百个、玻璃弹珠两百颗、LED钥匙扣灯五十个、辣条二十包、方便面十箱、清凉油三十盒、风油精二十瓶、指甲刀套装十套……”
他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
“林哥，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是要开小卖部吗？”
“你就当是吧，”林北说，“只不过开在仙界。”
“……”
王大龙把清单折好，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行，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跟你疯一把。赔了算你的，赚了我也要分。”
“不是说了吗，三七。”
“我说的是五五。”
“四六，不能再多了。”
“成交。”
王大龙走了以后，林北打开APP，给老陈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我今天要给你发一批货，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我把仓库都清空了！”
“仓库？你还有仓库？”
“一个山洞，不大，但放几百个打火机应该够了。”
“……放几百个打火机的山洞。”
林北揉了揉太阳丸。仙界的“仓库”居然是个山洞，这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不仅要提供商品，未来可能还得帮仙界解决物流基础设施。
现代物流那一套，从仓储到配送，从条码扫描到GPS定位，放到仙界就是降维打击。
但这个事不急，先把货卖出去再说。
下午两点，王大龙回来了。
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满头大汗，像刚从工地上搬了一天砖。
“林哥，我把方圆五公里的超市和小商品市场都扫了一遍。”他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你清单上的东西全齐了，还多买了一些。”
“多了什么？”
“我看你清单上有清凉油，就顺手买了花露水、蚊香、还有那种一按就喷的杀虫剂。夏天快到了，仙界应该有蚊子吧？”
林北愣了一下。
仙界的蚊子……这个问题他还真没问过老陈。
但王大龙的思路是对的——人间那些“夏天必备”的东西，仙界不一定有，就算有也不一定好用。
“你做得对，以后多保持这种思路。”林北拍了拍王大龙的肩膀，“看到什么好东西，觉得仙界可能需要的，就先买回来试试。卖得出去就批量采购，卖不出去就留着自用。”
“好嘞！”
两个人把编织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在地上铺了一**。
打火机、弹珠、LED灯、辣条、方便面、清凉油、风油精、指甲刀、花露水、蚊香、杀虫剂、还有几包王大龙顺手买的膨化食品——虾条和薯片。
林北拿起一包虾条，犹豫了一下。
“这玩意儿仙界的人能吃吗？”
“都是淀粉，又不是毒药，吃了最多拉肚子。”王大龙说得理直气壮。
“仙人也拉肚子？”
“那我不知道，你问问。”
林北打开APP，给老陈发消息：“老陈，你吃过膨化食品吗？”
“膨化……什么？”
“垃圾食品。”
“垃圾……能吃？”
“算了，当我没问。”
林北把所有商品分成三类：
第一类，确定能卖的——打火机、LED灯、清凉油、风油精、指甲刀。这些是刚需，仙界的替代品价格极高，人间的产品成本极低，利润空间巨大。
第二类，不确定但可以试的——辣条、方便面、花露水、蚊香。这些是体验式消费，仙界不一定有需求，但一旦接受就可能成为爆款。
第三类，纯属玩票的——虾条、薯片、杀虫剂。
“先上第一类，”林北做了决定，“第二类作为赠品，第三类……留着当零食。”
传送的过程比林北想象的要慢得多。
一次只能传送一件商品，每传送一件系统都要加载两三秒。
一百个打火机、两百颗弹珠、五十个LED灯、三十盒清凉油、二十瓶风油精、十套指甲刀、再加上二十包辣条、十箱方便面、十瓶花露水和十盒蚊香。
全部传完，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林北的手指都点酸了。
但APP显示的信息让他精神一振：
今日累计交易额：523灵石
系统抽成（10%）：52.3灵石
您的净收入：470.7灵石
已自动换算为***：847，260.00元
八十四万。
一天。
林北盯着这个数字，心跳加速。
王大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坐到了地上。
“八……八十……”
“别叫。”林北压低声音，“低调。”
“我低调**啊！”王大龙的声音还是没压住，“一天赚八十多万你还让我低调？！我去年一年才挣了六万！我——”
“你再叫我就把你从六楼扔下去。”
王大龙捂着嘴，不说话了。
但他的手在抖，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看透了未来人生的眼神。
但老陈那边，情况没有林北想的那么顺利。
第一批货到位以后，老陈按照林北教的“营销方案”——先试用，后推销，不满意包退——开始向周围的散修朋友推广。
头两天，反响一般。
“老陈，你这个小石头是什么东西？会发光是不假，但比我用的照明珠差远了。”
“老陈，你这个清凉油抹上去凉飕飕的，有什么用？能治病吗？”
“老陈，你这个指甲刀……我们修指甲都是用剑气削的，用你这玩意儿太慢了。”
老陈把反馈一条条转给林北。
林北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条：
“你的推广方式有问题。”
“啊？什么问题？”
“你是在用仙界的标准来衡量人间的产品。照明珠确实比LED灯亮，但照明珠多少钱？五灵石一个。LED灯呢？我是当赠品送你的，成本几乎为零。你可以告诉他们：LED灯不比照明珠亮，但它便宜。你花一个照明珠的钱，可以买一百个LED灯。”
“清凉油不能治病，但它能提神醒脑、驱蚊止*。你们修炼累了、困了、被蚊子咬了，用一下，比你们那些土方子好用。”
“指甲刀不是为了炫技，是为了方便。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会剑气削甲。就算会，拿剑修指甲，你不怕削到肉？”
老陈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条：
“道友，你说得对。我是在用修士的思维看凡人的东西。但我卖的对象就是修士。”
“修士也是人。”林北打字的速度很快，“是人就需要方便、需要便宜、需要好用、需要省事。你的产品不需要是最强的，只要是最合适的，就有人买。”
“……”
“你按我说的再试试。”
第三天，老陈发来消息。
“道友！！！卖出去了！！！第一单！！！一个LED灯换了两个灵石的物资！！！”
“什么物资？”
“一瓶疗伤药和一包辟谷丹！”
林北皱了皱眉。不是灵石，是物资。
“你没收灵石？”
“对方说没有灵石，只有物资。我想着物资也能换灵石，就换了。”
林北想了一下，觉得老陈做得没错。仙界底层修士的支付能力有限，不一定都有灵石，但他们手里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丹药、材料、法器残片、甚至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
而这些“破烂”，在人间可能就是宝贝。
“你做得好，”林北回复，“物资也要，什么都收。你收的东西，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老陈发来两张照片。
一瓶疗伤药——白色瓷瓶，瓶口封着红布，看起来像老中医开的秘方。
一包辟谷丹——灰色的药丸，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林北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
然后打开APP的“人间待售清单”页面，试着发布了一条出售信息：
低级疗伤药 × 1瓶（仙界产）
功效：可治愈普通外伤、内伤，对人间疾病有奇效。
价格：面议。
发布以后，他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这种东西，谁会信？
但这条信息发布不到十分钟，APP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买家：黄**
留言：东西我要了。多少？
林北点进去看了一眼买家的信息——只有昵称和一个模糊的头像。
头像是那种中老年男人最喜欢的风景图——一座山、一片湖、一行大字“宁静致远”。
林北的职业嗅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差钱。
他没有直接报价，而是问了一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对面过了几秒回复：
“不知道。但你既然敢在APP上卖，就说明是真的。多少钱？”
“你先说个价。”
“五十万。”
林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五十万。
一瓶疗伤药。
成本几乎为零，从老陈那里换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打了一个字：
“成。”
四
交易过程出奇地顺利。
对方通过APP完成了支付，五十万到账，林北把疗伤药用系统传送了出去。
全程不到十分钟。
五十万，到手。
林北坐在椅子上，看着***余额从八十四万变成一百三十四万，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真实。
王大龙在旁边看完整个过程，整个人已经傻了。
“林哥，”他咽了口唾沫，“那个买家……是什么人？”
“不知道，”林北说，“但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会二话不说就花五十万买一瓶来路不明的药。”
“那他买这药干什么？”
“治病。或者救人。”
“那……我们卖这个合不合法？”
林北看了王大龙一眼。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过了。
药品监管、医疗器械审批、跨境电商合规——如果按照人间法律，他这事全是灰色的。
但问题是，他的“商品”根本不走人间物流，直接通过APP传送。
没有快递、没有海关、没有检验检疫。
完全绕开了现有的监管体系。
“法不禁止即可为，”林北说，“况且，我们卖的是仙丹，又不害人。”
“万一吃出问题呢？”
“那就说明书里加一句‘本品为仙界产品，人间效果因人而异，请谨慎使用’。”
“……”
林北打开和老陈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你那边还有什么物资？丹药、材料、法器、什么都行，我都要。”
老陈回复得很快：
“道友，你是不是开窍了？我刚才用一瓶疗伤药换了两个LED灯，对方高兴得不行，说这个灯虽然不亮但很有意思，当小夜灯用正好。”
“那就继续换。你收物资，我帮你卖**间货币，然后用人间货币买人间商品，再供给你去仙界卖。”
“闭环？”老陈用了这个词。
林北愣了一下。一个仙界散修居然知道“闭环”这个词？
“你知道闭环？”
“你上次说的啊。”老陈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你说这叫‘商业闭环’。”
“对，”林北笑了，“商业闭环。”
“道友，”老陈忽然发了这样一句，“我修炼六百年，一事无成。认识你之前，我连明天的辟谷丹都发愁。认识你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穷人也能翻身。”
林北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窗外天快黑了。
这座城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
他忽然想起，就在几天前，他也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人。
而现在，他***里有一百三十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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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没有署名，没有上下文。
只有一句话：
“东西收到了。你有多少，我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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