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SS觉醒------------------------------------------。，脚下青石纹路一圈圈发烫，连呼吸都像带着金属般的震颤。四周人群明明挤得水泄不通，却硬生生给他空出一片地，像谁都怕再往前一步，就会被这异象一并卷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他身上。，现在连笑都忘了。有人举着录像面板，手指抖得差点点歪；有人眼神发直，像突然看见一张会自己长腿的彩票；还有人死盯着他头顶，呼吸都急了。，那道宏大的****彻底炸开。“全服公告：恭喜玩家‘夜神’，觉醒全服唯一、可成长型SSS级天赋混沌之力！”，整个新手村像被人狠狠干了一锤。“SSS？！全服唯一？！夜神是谁？就是他？！不是，他刚才不是还没天赋吗？”、区域频道、附近聊天，同时疯了。，快得几乎看不清。世界“全服唯一SSS？系统出*UG了？”世界“夜神在几号新手村，报坐标！”
世界“谁录到了？快**坛！”
区域“刚才那个白板……不对，那个大佬就在村口广场！”
林夜自己也懵了。
他张了张嘴，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金光晃出了幻听。
“夜神……”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抬手指了指自己。
“不会有第二个吧？”
系统像是听见了他的怀疑，下一瞬，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提示弹了出来。
玩家“夜神”身份确认完毕。
唯一SSS级天赋已绑定，不可转移，不可剥夺。
林夜眼皮一跳。
这下连装作没听见的余地都没了。
“兄弟，真是你？！”
一个瘦高男玩家从人堆里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看笑话的尴尬痕迹，此刻却硬生生挤出一副熟络笑容，“加个好友呗？咱们一个村出来的，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夜神哥，进队吗？我C级奶妈！”
“哥们，你这号卖不卖？价格你开！”
“前面的滚开点，别挡着我拍照！”
乱七八糟的声音一股脑涌上来，吵得林夜脑仁发胀。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没人理他的空白天赋，是窘迫。
现在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唯一SSS，是麻烦。
而且是立刻就会扑上来的那种麻烦。
林夜把心里那点发懵强压下去，先关掉了疯狂闪烁的聊天界面，随即抬手打开自己的天赋面板。
一道比普通界面更古老、更沉重的金色面板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最上方四个字，像用熔金浇出来的一样。
混沌之力
下面只有一条能力已经点亮，余下区域都被灰雾遮住，看不真切。
当前已解锁能力：融合
效果：可将任意装备、技能进行融合，创造全新结果。
特性：当前阶段无视等级与品质限制。
林夜盯着最后那行字，呼吸都停了一拍。
无视等级。
无视品质。
这六个字，比什么花里胡哨的介绍都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手背包。
里面寒酸得可怜。
一把系统刚发的破损的木剑，攻击低得跟烧火棍差不多。
一件简陋的布衣，防御薄得像多套了层抹布。
再加两个新手馒头，一瓶劣质恢复药水。
这种垃圾，扔地上都未必有人弯腰捡。
可如果“融合”真能对它们下手，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怎么了？天赋是什么效果？”
刚才那个短发女玩家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好奇。
林夜下意识把面板一收，冲她扯了下嘴角。
“商业机密。”
“切。”
对方翻了个白眼，却也不敢真再逼近。
不是她怂。
是那道金色光柱虽然已经开始变淡，可那股让人心口发紧的威压还没散干净。再加上“全服唯一SSS”几个字砸在头上，谁都知道，眼前这个刚刚还被嘲笑的白板，已经不是能随便拿来打趣的新手了。
林夜没再理会周围的目光，心里飞快盘算。
直接去打怪？
不稳。
天赋再牛，也得先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不是纸面数据。
如果只是公告听着吓人，实际效果拉胯，他拎着这根破木剑出去，照样得被野怪狠狠干回来。
“试一下。”
他低声说。
“拿最烂的先试。”
念头刚起，天赋面板像有灵性一样再次展开，一道由金线交织成的融合栏在他面前浮现，左右各两个空位，中间是一枚缓缓旋转的暗金色符印。
林夜把破损的木剑拖进左侧格子。
又把简陋的布衣放进右侧。
嗡。
两件原本灰扑扑的新手装备，刚一落进去，表面就像被火烤过似的亮起细密纹路。
附近立刻有人看见了。
“他在干什么？”
“那不是新手木剑和布衣吗？”
“SSS天赋不会就拿垃圾装备练手吧？”
“拿废品试技能？这也太奢侈了……”
林夜没管。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融合栏中间那枚符印。
确认键亮起的瞬间，他甚至莫名有点紧张。
毕竟这一步按下去，按掉的可能是两个垃圾，也可能是他今晚最离谱的一次翻身。
“来都来了。”
林夜咧了咧嘴。
“总不能在这时候给我掉链子。”
他伸手，点下确认。
下一刻，整个融合栏猛地一震。
金色光线从四面八方倒灌而入，像无数细小的雷蛇缠上那把木剑和布衣。破损的剑身先是崩碎成光点，紧接着粗糙的布料也被拉成一道道灰白色丝线，两者在旋转的符印中心急速重组、压缩、交叠。
刺眼的白光轰然炸开。
林夜下意识眯起眼，耳边只剩下一片抽气声。
等光芒褪去，一把全新的武器静静悬在他面前。
那不再是刚才那根寒酸木剑。
通体暗青的狭长刀身带着微弯弧度，边缘生出细密倒刺，像某种荆棘沿着刃脊攀附而上。握柄处缠着深色皮纹，尾端垂下一截血红穗线，明明是新手村广场里最普通不过的起点区域，却硬是被它压出一股不该属于前期地图的锋锐感。
荆棘战刃
类型：单手战刃
效果：攻击大幅提升，附带反伤特性。
林夜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立刻点开属性面板，对比只看了一眼，心脏就重重跳了一下。
攻击一栏直接翻了几倍。
后面还多出一条此前根本不该出现在新手装备上的特殊词条。
这已经不是“比木剑强一点”了。
这是拿拖鞋换了把真家伙。
“**……”
林夜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却压不住那股发热的兴奋。
成了。
真的成了。
不是花架子。
不是公告摆拍。
这天赋，是来真的。
周围比他还先炸。
“出装备了？！就这么出了？！”
“新手垃圾装搓出这种东西？”
“反伤词条？我刚看错没有？！”
“他把两件垃圾搓成精品武器了？！”
刚才还想加好友的瘦高男玩家，这会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是，哥们……不对，夜神哥，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短发女玩家更干脆，盯着那把战刃，喉咙动了动。
“这要是去打村口的野狼……”
她话没说完，旁边几个原本还对林夜露过嘲笑的玩家已经齐刷刷安静了。
刚刚的空白天赋，像一记耳光原路抽回了他们自己脸上。
甚至连几个路过的新手引导***，都把目光停在那把战刃上，像系统都默认这玩意不该这么早出现。
与此同时，世界频道仍在疯涨。
有人在问“夜神”是谁。
有人在问SSS能不能截图共享。
还有人已经开始猜，是不是哪个财团内定出来的隐藏职业。
林夜看着那些飞快滚过的消息，原本发热的脑子反而慢慢冷静下来。
太高调了。
高调得离谱。
一个刚进游戏不到一小时的新手，先是被全服公告点名，又在新手村门口融合出这种越级装备。
这意味着什么，他用脚都想得出来。
从现在起，盯上“夜神”的，不会只有眼前这群看热闹的玩家。
可下一秒，林夜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荆棘战刃。
刀柄入手很稳。
并不沉，反倒像是专门照着他的发力习惯生出来的一样。掌心一握住，整条手臂都像顺着经络通了电，先前在村口被人当白板围观时那点憋屈，像被这一握狠狠干碎了。
他的呼吸一点点稳下来。
怕有用吗？
没有。
现实里的拒信不会因为他怕就少一封，房东也不会因为他怕就少收一天房租。
现在《神域》把一把刀塞到了他手里。
那就先把能砍的砍了再说。
“夜神哥！”有人急声开口，“你这武器卖不卖？我出一千，不，两千信用点！”
“进公会吧！我们几个可以现在就凑钱给你开待遇！”
林夜抬了抬眼，冲那人笑了笑。
“你看我像缺这把刀的人吗？”
说完，他懒得再解释，直接把荆棘战刃往肩上一搭，转身朝村口走去。
这一次，人群没谁再敢拦。
原本堵在前面的玩家，几乎是下意识往两边让开，给他腾出一条路。有人还想跟上去看看热闹，却又怕离太近惹人烦，只能隔着几步远远尾随。
晚风从村口灌进来，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不远处的刷新区里，几只灰毛野狼正在低低徘徊，其中一头忽然伏低身子，猛地朝一名举着木盾、动作明显生涩的新手扑了过去。那新手吓得脸色一白，脚下一乱，连剑都抬慢了半拍。
周围顿时有人惊叫。
林夜脚步没停。
他拎着荆棘战刃，眯了眯眼，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正好。”
“拿你试刀。”
刀锋微微一转，暗青色刃面在傍晚余光里拖出一线冷芒。
下一瞬，他径直朝野狼刷新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