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枪惊江湖，天剑宗少宗主吓尿了------------------------------------------，一路疾行三十里，直到彻底看不见合欢谷的山影，才勒住马。，走到路边一块石头旁坐下。。，一直抖到现在。“少宗主……”贴身侍卫赵平凑上来，递过水囊，“您没事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握了十五年剑，斩杀过十七个江湖宵小，在剑道**上拿过魁首。。“赵平，”他开口，声音干涩，“刚才那一下……你看到了什么？”：“属下……属下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一声雷响，然后您脚前的石头就……什么都没看到。”独孤鸣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就是什么都没看到，才可怕。”，无论多快、多毒、多刁钻，至少你能看到它来。看到了，就能躲。躲不躲得掉另说，但至少不会死得不明不白。——。无影。无形。。。
这不是暗器。
这是天罚。
“少宗主，”赵平小心翼翼地开口，“属下有个猜测……会不会是合欢宗故弄玄虚？也许他们事先在石板下埋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独孤鸣冷冷打断他，“石板下若埋了**，爆炸的方向应该是从下往上。但我脚前的碎石，全部是自上而下崩裂的。”
赵平哑口无言。
独孤鸣站起身，翻身上马。
“回宗。”
“少宗主，不追查了？”
“追查？”独孤鸣回头看了一眼合欢谷的方向，眼神复杂，“追查什么？追查人家怎么弄死我吗？”
他一夹马肚，策马而去。
二十个弟子连忙跟上。
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天剑宗。
掌门独孤一方正在书房翻阅卷宗。他今年五十岁，须发微白，但腰板笔直，一双鹰目**四射。
作为正道第一宗的掌门，独孤一方这辈子见过太多风浪。三十年前**肆虐，他率天剑宗弟子死守剑阁三日三夜，杀敌八百，一战成名。二十年前继任掌门，将天剑宗从一个二流门派带到了正道魁首的位置。
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江湖。
直到儿子推门进来。
独孤鸣的脸色白得像纸。
“输了？”独孤一方放下卷宗，语气平静。
“没有打。”独孤鸣在父亲面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那是什么？”
“爹，”独孤鸣抬头，“你见过一种暗器……能在八百丈之外，一击将三尺青石打成齑粉吗？”
独孤一方眉头一皱：“八百丈？”
“八百丈。”独孤鸣重复，“我特意用步子量了。从合欢谷山门到我当时站的位置，至少八百丈。这个距离，就算是你的天剑出鞘，剑气也达不到。”
独孤一方沉默了。
八百丈。
这个距离太夸张了。江湖上最强的**，有效射程也不过两百丈。就算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神臂弩”，极限射程也才三百丈。
八百丈？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人还没看见敌人，就已经死了。
“你确定是合欢宗宗主出的手？”
“不确定。”独孤鸣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只听到一声雷响，然后石头就炸了。但事后他出来了——合欢宗宗主曹飞。他亲口对我说：‘你的命，刚才已经在我手里了。’”
独孤一方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曹飞……我见过他。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上，此人虽然武功高强，但行事张扬，不像是个会用这种手段的人。”
“他走火入魔了。”独孤鸣说，“功力尽失。但他手里有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管子，大概这么长。”他比划了一下，“他扛在肩上，对准我们这边。”
“黑色的管子……”独孤一方皱眉思索，忽然站定，“难道是……不可能。”
“爹，你知道那是什么？”
独孤一方摇了摇头：“不。只是想起了一个很古老的传说。”
“什么传说？”
“传说在上古时期，有一种叫做‘铳’的兵器。以**驱动，发射弹丸，威力巨大。但那种东西早在千年前就失传了，连图谱都没有留下。”
独孤鸣愣了：“你是说……合欢宗宗主用的是‘铳’？”
“我不知道。”独孤一方重新坐下，神色凝重，“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什么？”
“合欢宗，不再是以前的合欢宗了。”
他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传令下去。天剑宗弟子，暂时不要与合欢宗发生冲突。另外——派人去合欢谷，送一份拜帖。”
“拜帖？”独孤鸣愕然，“爹，你要去见那个曹飞？”
“不是我去。”独孤一方说，“是你去。带着礼物去。以礼相待。”
独孤鸣脸色变幻。
独孤一方看着他：“怎么？怕了？”
“……没有。”
“那就去。”独孤一方说，“江湖上最可怕的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你根本不了解他。去了解他。摸清他的底细。搞清楚那根‘黑色的管子’到底是什么。”
他顿了顿。
“如果合欢宗真的掌握了某种失传的上古兵器……那正道与**的格局，恐怕要重新洗牌了。”
独孤鸣深吸一口气，抱拳：“是。”
合欢谷。
曹飞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他正坐在宗门大殿里——说是大殿，其实就是一个稍微大点的厅堂，摆了几张椅子一张桌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还算体面。
七位**分坐两侧。
曹飞坐在中间那张宗主专座上，端着一杯茶，环顾四周。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这七位手下。
柳如烟坐在左手第一位，腰背挺直，长剑横在膝上，面如寒霜。
苏小暖挨着她坐，正冲自己眨眼睛。
秦若兰坐在苏小暖旁边，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抱琴的那位——应该就是顾清瑶了，坐在右手第一位，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浅笑，让人看着就舒服。
佩剑的傲娇姑娘——沈依依，坐在顾清瑶旁边，下巴微抬，正在打量曹飞，眼神里写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拿药瓶的那位——司徒静，看起来最小，但眼神最是好奇，一双大眼睛盯着曹飞转都不转。
坐在最末位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姑娘——叶玲珑，存在感低到曹飞差点没注意到她。但当他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神跟他对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像一只受惊的猫。
七个人。
七个美女。
曹飞在心里默默给她们起了外号：御姐、甜妹、硬核、温柔、傲娇、萝莉、三无。
齐了。
简直是二次元人设的完美集合体。
“咳。”曹飞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有几件事要说。”
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第一件事，”曹飞伸出一根手指，“合欢宗，从今天开始**。”
“**？”沈依依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曹飞想了想，“以前的规矩，有些要改。比如那个双修功法——”
柳如烟打断他：“宗主，《阴阳合欢**》是本门镇派功法，传承数百年——”
“我知道。”曹飞抬手制止她，“我不是说废除。我是说改良。不合时宜的东西，该改就要改。你们想想，为什么合欢宗在江湖上名声这么臭？不是因为武功不强，而是因为那个双修的名头。正道视我们为邪魔歪道，邪道又想吞并我们。两头不讨好，何苦呢？”
柳如烟沉默片刻：“……宗主想怎么改？”
“具体方案我还在想。”曹飞说，“但大方向定了——合欢宗以后不搞双修了。改成……呃……正常修炼。”
“正常修炼？”沈依依挑眉，“宗主，你说得轻巧。合欢宗的功法根基就是阴阳和合，不双修，怎么练？”
“那是功法的问题。功法有问题，就改功法。”
“改功法？”司徒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宗主，你知不知道改一门传承数百年的功法有多难？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你就是这么走火入魔的。”
曹飞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练功走火入魔的，是被电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知道很难。但我有办法。”他一脸高深莫测，“给我点时间。”
系统，你有功法改良方案吗？
有。但需要宿主花费积分兑换。
我还有积分？
当前积分：100点（新手礼包赠送）。功法改良方案（基础版）：50积分。是否兑换？
兑兑兑！
兑换成功。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曹飞嘴角勾起。
“第二件事，”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从今天起，合欢宗的经济模式也要改。”
“经济？”苏小暖歪头，“宗主，你今天说话好难懂。”
“就是赚钱的方式。”曹飞说，“合欢宗以前靠什么赚钱？”
柳如烟淡淡道：“收保护费。”
“……”
“还有呢？”
“偶尔帮人解决一些……麻烦事，收取佣金。”
“就是打手。”曹飞总结。
柳如烟没反驳。
“这些来钱太慢了。”曹飞摇头，“而且不稳定。我们要搞点正经生意。”
“什么生意？”苏小暖好奇。
曹飞想起自己前世画漫画时研究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资料，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内衣。”
七个声音同时响起。
柳如烟的眉头拧成一团。苏小暖嘴巴张成O型。秦若兰的耳朵红了。顾清瑶的微笑僵在脸上。沈依依的脸涨得通红。司徒静眼睛瞪得溜圆。叶玲珑的睫毛抖了一下。
沈依依第一个反应过来，霍然起身，长剑出鞘三寸：“宗主！你说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曹飞连忙摆手，“内衣！就是……穿的！比现在你们穿的舒服一百倍！我是说正经的！不是那种！”
沈依依的剑又往里推了一寸。
“我说的是真的！”曹飞举起双手，“我有设计图！明天画给你们看！保证比你们现在穿的舒服！吸汗！透气！还能塑形！”
“塑形？”苏小暖捕捉到了***，“什么意思？”
“就是……”曹飞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沈依依的剑完全出鞘了。
“宗主，”她一字一顿，“你是活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