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满屋子的美女，全是我的手下？！------------------------------------------“天剑宗？”，山风把他身上那件骚包的粉色睡衣吹得猎猎作响。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岩石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行为艺术家。势力扫描完成。。天剑宗：正道第一宗。掌门独孤一方，宗师巅峰高手。此次来袭者：少宗主独孤鸣，一流巅峰，年二十五，擅天剑九式。随行弟子二十人，均为一流至二流之间。合欢宗当前可战之力：柳如烟，宗师初境。苏小暖，一流。秦若兰，一流。其余**战力相仿。普通弟子若干。胜负分析：若正面交锋，胜率37%。“三十七？”曹飞磨了磨牙，“比我想的高。”那是算上了宿主手中的巴雷特。“不算呢？”12%。“……”，趴在冰冷的岩石上，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把巴雷特。。。
金属质感冰冷刺骨，枪身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曹飞前世是个军迷，各种**参数倒背如流，但真正摸到实物的感觉——跟看图片完全是两回事。
M82A1，半自动****，口径12.7毫米，有效射程1800米。弹匣容量10发。
他现在有两个弹匣。一共20发**。
用了就没了。
曹飞把巴雷特架在岩石上，脸颊贴着枪托，右眼凑到狙击镜前。
视野骤然拉近。
山谷入口，二十多个白衣剑客列阵而立。为首的那个年轻人，长身玉立，背负长剑，正一脸倨傲地打量着合欢谷的山门。他身边的弟子已经开始叫嚣——
“合欢宗的妖人听着！我乃天剑宗少宗主独孤鸣！限你们一炷香之内，交出宗主，自废武功！否则，踏平合欢谷，鸡犬不留！”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气势十足。
曹飞透过狙击镜，清清楚楚地看见独孤鸣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距离：约800米。
风速：微风，偏左。
目标：独孤鸣脚前三尺，那块青石板。
曹飞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容我提醒。巴雷特每开一枪，都会引起江湖各方注意。枪声如雷，瞒不住。
“我知道。”
那你确定要开这一枪？
“不开这一枪，他们就要打进来了。”曹飞说，“到时候你得给我收尸。”
你死了连尸都没人收。魂飞魄散，懂？
“那你别咒我。”
曹飞深吸一口气。
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稳稳地压在青石板正中央。
他想起前世在论坛上看到的一句话——“狙击手的浪漫，在于扣动扳机之前的所有沉默。”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焰，巨大的后坐力把曹飞整个人往后推了三寸，肩膀撞在岩石上，生疼。
但他顾不上疼。
他死死盯着狙击镜。
12.7毫米口径的**以每秒850米的速度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音爆，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跨越了八百米的距离，精准地撞上了独孤鸣脚下的青石板。
然后——
炸了。
不是裂开。是炸开。
青石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拳砸中，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碎石飞溅，烟尘腾起，地面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坑。
独孤鸣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后暴退三步，右手本能地握住剑柄，却忘了拔剑。
他身后的二十个弟子齐齐变色，拔剑四顾，却根本找不到敌人的方向。
“谁？！”
“何方高人？！”
“出来！”
他们的喊声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八百米外，后山断崖上。
曹飞从狙击镜里看到这一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收起巴雷特，站起身，拍了拍粉色睡衣上的灰。
“走。”
一直在旁边沉默看着的柳如烟，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她从头到尾看完了整个过程——从曹飞取出那根黑色的“管子”，到架在岩石上，到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再到山谷入口那边腾起的烟尘。
她看不透这个宗主了。
以前的原主，武功高强，但脾气暴躁，遇事只会硬碰硬。而眼前这个曹飞——功力全失，却拿出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武器，隔着八百丈的距离，一招震慑了二十多个天剑宗高手。
这根本不是武功。
但她没有多问。
“宗主，”她只是说，“你肩膀受伤了。”
曹飞低头一看，右肩的衣服被后坐力震裂了一道口子，皮肤上隐隐渗出血丝。
“没事，”他摆摆手，“走吧，出去会会他们。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等太久会怎样？”
“会显得我不够**。”
柳如烟：“……”
她觉得自己对宗主的认知还需要大幅度更新。
合欢谷山门前。
独孤鸣终于稳住了心神。
他看着脚下的那个坑，又看看四周，试图找到袭击的来源。但合欢谷的山门依旧安静，山门上方“合欢宗”三个字的牌匾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只有那个坑。
那个触目惊心的坑。
“少宗主……”身边一个弟子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暗器？”
独孤鸣没回答。
他没法回答。
江湖上的暗器他见过无数——飞镖、袖箭、霹雳弹、暴雨梨花针。但没有一种暗器能做到这个效果。
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一击之下，三尺青石化为齑粉。
如果这一击瞄准的不是石头呢？
独孤鸣的后背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山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睡衣、披头散发、光着脚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七个女子，个个容貌绝色、气势凌厉。
独孤鸣的目光落在那个粉衣年轻人身上。对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不是谄媚，不是恐惧，也不是挑衅。而是一种……从容？
对，就是从容。
好像刚才那惊天一击，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独孤公子，”曹飞在山门前站定，负手而立（其实是因为肩膀疼），“大清早的，来我合欢宗门口大喊大叫，不太礼貌吧？”
独孤鸣瞳孔微缩：“你就是合欢宗宗主？”
“正是。”
“你不是走火入魔了吗？”独孤鸣上下打量他，“江湖传言，合欢宗宗主练功走火入魔，功力尽失——”
“江湖传言还说我合欢宗全是淫贼呢，”曹飞笑了笑，“你信吗？”
独孤鸣一时语塞。
曹飞继续说：“独孤公子，你带了二十个人来，说要踏平我合欢谷。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天剑宗离这里有多远？”
独孤鸣一愣：“快马三日。”
“我若要杀你，”曹飞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向独孤鸣，“需要多久？”
独孤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刚才那个坑。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曹飞转身，做出一个“请离开”的手势，“独孤公子，你的命，刚才已经在我手里了。”
独孤鸣脸色一白。
“只不过，我没取。”曹飞侧头看着他，“回去告诉你爹，合欢宗从今日起，不再是以前的合欢宗。我们不想与正道为敌。”
他顿了顿。
“但——若有人不长眼，非要来找麻烦。我这暗器，下一次瞄准的，就不是石头了。”
他的眼神陡然凌厉。
“是脑袋。”
山风呼啦啦吹过。
独孤鸣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替。
他身边的弟子们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沉默。
长达十息的沉默。
然后独孤鸣咬牙，挥手：“走！”
二十多个天剑宗弟子如蒙大赦，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独孤鸣走在最后，走出十余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曹飞还站在那里。粉色睡衣。披头散发。光着脚。身后站着七个美人。
看起来像个笑话。
但独孤鸣笑不出来。
他转身，大步离去。
等天剑宗的人消失在视野尽头，曹飞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宗主？”
“没事没事，”曹飞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就是有点紧张。”
苏小暖从后面蹦出来，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宗主！你刚才好帅！那个暗器是什么？那个叫什么？再给我们看看嘛！”
“看看看，看什么看，”曹飞有气无力地摆手，“你当那是大白菜啊？很珍贵的！用一次少一次！”
他算了算。
刚才那一枪，用掉了二十分之一。
还剩19发**。
“得省着用……”他喃喃自语。
系统提示：宿主首次使用巴雷特，成功震慑天剑宗。威信度+20%，当前威信度70%。
额外奖励：精准射击技巧（被动技能），已自动装备。效果：使用任何远程武器时，命中率提升30%。
特别提醒：巴雷特每使用一次，都会引起江湖各方势力的注意。根据本系统估算，三天之内，至少会有五个门派得知今日之事。请宿主做好应对准备。
曹飞：“……”
“意思是，我越用，越多人惦记我？”
是的。
“那不用呢？”
会死。
“……”
曹飞仰望天空，深沉地叹了口气。
“系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人生啊，就是不断在作死和等死之间，反复横跳。”
苏小暖在旁边小声问柳如烟：“大师姐，宗主又在自言自语了。是不是走火入魔还没好？”
柳如烟面无表情：“别管他。以后你会习惯的。”
“哦。”苏小暖乖巧地点头。
秦若兰走过来，递给曹飞一件外袍：“宗主，山里风大。”
曹飞接过来披上，终于摆脱了那件骚包粉色睡衣的耻辱。
“谢谢。”他看着秦若兰。
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子只是微微点头，退到一边。
曹飞环顾四周。
七位**全部到齐——柳如烟、苏小暖、秦若兰，还有四个他没来得及细看的美人。一个怀里抱琴，气质温婉；一个腰间佩剑，下巴微抬，一脸傲娇；一个手里拿着药瓶，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还有一个站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存在感极低，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底。
七个美女，一个宗门，十九发**。
以及一条命。
“行吧，”曹飞裹紧外袍，转身往山门里走，“先回去。召集所有人，开个会。”
“开会？”苏小暖歪头，“宗主，什么叫开会？”
“就是……把大家都叫到一起，我有话说。”
“哦！”苏小暖恍然大悟，“就是训话嘛！”
“……差不多。”
曹飞走在前头，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柳如烟。”
“在。”
“今天的早饭是什么？”
柳如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宗主会问这个问题。
“……馒头，粥，咸菜。”
“就这？”曹飞一脸嫌弃，“你们平常就吃这个？”
“练武之人，不重口腹之欲。”
“那是以前。”曹飞说，“从今天起，合欢宗的伙食标准，提高三倍。”
苏小暖欢呼：“宗主万岁！”
柳如烟皱眉：“宗主，宗门经费——”
“经费的事我来解决。”曹飞大手一挥，“一个连火锅都没吃过的宗门，有什么资格谈统一江湖？”
“火锅？”苏小暖眼睛又亮了，“火锅是什么？”
曹飞回头，冲她咧嘴一笑。
“改天给你做。”
他转身继续走，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系统，刚才那一枪，你觉得怎么样？
射击姿势不标准。呼吸节奏混乱。扣扳机时手指发抖。后坐力处理极差。总体来说——
还行。
曹飞笑了笑。
还行就好。
他曹飞，前世画漫画的宅男，今世合欢宗宗主。
开局一杆巴雷特，七位美女**，十九发**。
江湖？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