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红梅从玉米地回来，一路走一路觉得腿软。

她推开自家院门，爹妈已经睡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她那个小房间还留着一盏煤油灯。

她轻手轻脚进了屋，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喘气。

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热热的，**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大勇哥……”她小声念叨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说三个月就回来娶她。

柳红梅走到那个破旧的木头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头有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是她去年在镇上赶集时买的。

她拿起镜子，凑到煤油灯旁边。

镜子里的人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有点肿。

她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不对劲。

胸前的衣服绷得有点紧。

柳红梅放下镜子，低头看了看。

碎花衬衫的扣子差点崩开。

她记得这衣服去年穿着还挺宽松的。

她解开扣子，低头往领口里看。

真的变大了。

柳红梅脸更红了。她想起赵大勇的手摸上去的感觉，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她转身脱掉衬衫，又解开裤腰带，把裤子也脱了。

屋里没别人，她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煤油灯旁边。

镜子太小，照不全。她只能凑近了看自己的脸，看脖子，看肩膀。

皮肤白生生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柳红梅放下镜子，双手托了托自己的胸。

沉甸甸的。

她又转身，扭头往后看。**圆滚滚的，肉乎乎的。

她想起以前村里那些婶子背地里说她“瘦得像根柴”，想起王寡妇那副**样。

“我现在可比她好看。”柳红梅小声说，心里有点得意。

大勇哥肯定喜欢。

她想象着赵大勇回来时的样子。他肯定会一把抱住她，说“红梅你越来越好看了”，然后……

柳红梅身子一热。

她赶紧甩甩头，从床底下拖出那个木澡盆。

得洗个澡。

她提着水桶去院子里的水缸舀水。

夜里凉飕飕的，风吹在身上，她打了个哆嗦。

两桶水倒进澡盆，差不多满了。

柳红梅试了试水温，有点凉，但她等不及烧热水了。

她抬脚跨进澡盆，慢慢坐下去。水漫过腰，漫过胸。

她拿起那块用了好几年的肥皂，在身上搓。

****，手就停在了胸口。

那儿好像特别敏感。肥皂滑过去，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柳红梅咬住嘴唇。

脑子里全是赵大勇。他在玉米地里压着她，在她耳边喘气，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

水波轻轻晃动。

柳红梅闭上眼，身子往后靠，靠在澡盆边缘。

“大勇哥……”她小声叫了一句。

手动得更快了。

水声哗啦哗啦的。她怕被爹妈听见，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憋回去。

可身体里的那股劲儿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她喘着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不是赵大勇。

是郭志强。

那个总跟在她**后头跑的表弟。过年时刚见，个子好像又长高了，肩膀宽宽的，胳膊上全是肌肉。

柳红梅猛地睁开眼。

“我在想啥呢！”她骂了自己一句，脸烧得厉害。

怎么能想表弟？

可脑子不听使唤。郭志强那张憨厚的脸，那双老是偷偷看她的眼睛，还有那次帮她扛粮食时露出来的结实胳膊……

柳红梅使劲摇头，想把那张脸甩出去。

但没有什么用。

她一边想着赵大勇，一边又忍不住想起郭志强。两个人的影子在脑子里打架。

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

水越来越热，也不知道是水本来就这么热，还是她身子太烫了。

终于，那股劲儿冲上来了。

柳红梅整个人绷紧，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下来，瘫在澡盆里喘气。

累。

浑身都软了。

她靠在澡盆边上，眼皮越来越沉。

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柳红梅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

窗外，郭志强蹲在墙根底下，大气不敢出。

他本来是想来跟表姐说句话的。白天在玉米地里看见那一幕之后，他心里一直烧着一把火，怎么都睡不着。

他就想来看看她。

没想到刚摸到窗户外头，就听见里头有水声。

郭志强凑到窗户缝边往里看。

这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表姐光着身子站在煤油灯旁边，背对着窗户。那腰细的，那**圆的，那皮肤白的……

郭志强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他看着她走进澡盆，看着她洗澡，看着她……

郭志强觉得自己要炸了。

他看见表姐的手在动，看见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看见她身子一下一下地颤。

窗户缝太小，看不全，但光是这样就够了。

郭志强在墙根底下蹲了快半小时。

他腿都麻了，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

表姐那白花花的身子，那扭动的腰，那闭着眼咬着嘴唇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窗缝里透出一点煤油灯的光，晃晃悠悠的。

里头没动静了，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表姐睡着了。

郭志强慢慢站起来，腿麻得他差点摔倒。他扶着墙，盯着那扇破木门。

门栓就插着，轻轻一推就能开。

进，还是不进？

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表姐，是亲戚，不能干这种事。另一个说反正没人知道，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