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郭志强这么想着，手已经摸上了门板。

他轻轻推了推。

门没锁死，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郭志强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他等了一会儿，里头还是没动静。

他慢慢把门推开，侧身挤了进去。

屋里很暗，就一盏煤油灯在桌上亮着。

澡盆在屋子中间，表姐就歪在澡盆里，睡着了。

水早就凉了，可表姐好像没感觉。

郭志强站在门口，不敢动。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澡盆里。

表姐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水不算清，可该看的都能看见。

胸口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水面下的身子朦朦胧胧的。

郭志强觉得口干舌燥。

他挪了挪脚，往澡盆边凑近。

一步，两步。

他蹲下来，离表姐只有一臂远。

这么近，看得更清楚了。

表姐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脸上还有点红晕，嘴唇微微张着。

郭志强的目光往下移。

脖子，锁骨，胸口，小腹……

他看得特别仔细，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记在脑子里。水波轻轻晃，表姐的身子也跟着晃。

他看了快半个小时。

越看越难受。

裤*那里早就绷紧了，胀得发疼。郭志强咬着牙，手慢慢伸进裤子里。

他眼睛还盯着表姐。

就在他快要出来的时候，澡盆里的柳红梅突然动了一下。

郭志强吓得手一抖。

柳红梅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旁边。一转头，就看见郭志强蹲在那儿，一只手还在裤子里。

两人四目相对。

柳红梅眼睛瞪得老大，张开嘴就要叫。

“别——”

郭志强慌了，想伸手捂她的嘴，可身子往前一倾，手上没控制住。

一个出乎意料的东西以意想不到的方向冲过来。

柳红梅的叫声卡在喉咙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郭志强。

郭志强脸涨得通红，手还停在裤子里，整个人僵在那儿。

“表……表弟？”柳红梅声音发颤。

郭志强说不出话。

柳红梅脑子嗡嗡响。她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又看了看郭志强那副样子。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骂他，应该把他赶出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动。

她就这么泡在凉水里，看着郭志强。

郭志强个子很高，肩膀很宽，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去年过年她就觉得他壮实，现在这么近看，更觉得他身体结实。

柳红梅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热烘烘的，**的。

“你……你咋在这儿？”她终于问出来，声音软绵绵的。

郭志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抽出来。

他慌慌张张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听见水声，怕你出事……”

“看我？”柳红梅盯着他，“看了多久？”

郭志强说不出话。

柳红梅慢慢从澡盆里坐起来。水哗啦一声，顺着她身子往下流。

郭志强眼睛直了。

“转过去。”柳红梅说。

郭志强赶紧转身，背对着她。

柳红梅从澡盆里爬出来，水淋了一地。

她拿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毛巾，慢慢擦身子。

擦到肩膀那里，她停了一下。

那东西……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表弟。”柳红梅开口，声音还是软的，“水凉了，你……你再帮我打点热水来。”

郭志强愣了愣：“啊？”

“去啊。”柳红梅说，“缸里还有热水。”

郭志强哦了一声，慌慌张张出去了。

柳红梅擦干身子，找了件干净衣服穿上。是件旧褂子，有点小，扣子扣得有点紧。

郭志强提着两桶热水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倒进来。”柳红梅指着澡盆。

郭志强把热水倒进澡盆，凉水混着热水，冒起白汽。

“不够。”柳红梅说，“再去打。”

郭志强又出去打了两桶。

这次倒完，澡盆里的水差不多满了，热气腾腾的。

柳红梅试了试水温，正好。

她站在澡盆边，看着郭志强。

郭志强还低着头，站在那儿不动。

“你身上也脏了。”柳红梅突然说。

郭志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脸更红了。

“一起洗吧。”柳红梅说。

郭志强猛地抬头：“啥？”

“我说，一起洗。”柳红梅看着他，“小时候不也一起洗过吗？”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郭志强才八九岁，柳红梅十来岁，夏天在河里洗澡，光着**也不害臊。

可那是小时候。

现在……

“不……不好吧。”郭志强声音发干。

“有啥不好的。”柳红梅说着，已经开始解褂子扣子，“都是亲戚，怕啥。”

郭志强眼睛瞪得老大。

柳红梅把褂子脱了，扔在椅子上。然后是裤子。

她又光溜溜地站那儿了。

这次是正对着郭志强。

郭志强喉咙动了动，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脱啊。”柳红梅说，自己先跨进了澡盆。

热水漫上来，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郭志强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快点。”柳红梅催他，“水要凉了。”

郭志强一咬牙，开始解裤腰带。

他脱得很快，**了赶紧跨进澡盆。

澡盆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几乎贴在一起。

郭志强背对着柳红梅，身子绷得紧紧的。

“转过来。”柳红梅说。

郭志强慢慢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碰着膝盖。

柳红梅看着郭志强。他肩膀真的很宽，**厚实，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比她记忆里那个跟屁虫表弟壮实多了。

“帮我搓搓背。”柳红梅把肥皂递给他。

郭志强接过肥皂，手有点抖。

他绕到柳红梅身后，开始给她搓背。

手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用点力。”柳红梅说。

郭志强嗯了一声，手上加了劲。

澡盆里热气腾腾的，两人的身子都红了。

“表弟。”柳红梅突然开口，“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郭志强说。

“不小了。”柳红梅说，“咋还不找媳妇？”

郭志强没说话。

肥皂在柳红梅背上来回搓，搓出好多泡泡。

柳红梅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赵大勇。

赵大勇说三个月就回来娶她。赵大勇说会让她过好日子。赵大勇说心里只有她一个。

可赵大勇现在在哪儿呢？

在城里？在王寡妇家？

柳红梅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表姐。”郭志强小声叫她。

“嗯？”

“你……你真要等大勇哥？”

柳红梅睁开眼：“他说了会回来娶我。”

“他说的话能信吗？”郭志强说，“村里人都说他跟王寡妇……”

“你别说了。”柳红梅打断他。

郭志强闭嘴了。

两人都不说话，只有水声和搓背的声音。

搓了一会儿，柳红梅突然转过身。

她看着郭志强，眼睛水汪汪的。

“抱我。”她说。

郭志强愣住了。

“抱我一下。”柳红梅又说，声音更软了。

郭志强慢慢伸出手，搂住她的肩膀。

柳红梅整个人贴上来，身子软软的，热热的。

郭志强呼吸都停了。

“表弟。”柳红梅在他耳边说，“给我……给我点快乐。”

郭志强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推开她，可手不听使唤，反而抱得更紧了。

柳红梅仰起脸，嘴唇凑上来。

郭志强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住她。

澡盆里的水哗啦哗啦响。

柳红梅紧紧抱着郭志强，手恨不得抠进他背上的肉里。她想叫，可不敢，只能咬着嘴唇，把声音憋回去。

郭志强动作很猛，和赵大勇比起来好多了。

柳红梅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疼。反而觉得特别舒服，特别满足。

那股劲儿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往外冲。

她闭着眼，脑子里一会儿是赵大勇，一会儿是郭志强。

可慢慢的，赵大勇的脸模糊了，只剩下郭志强。

郭志强结实的胳膊，宽厚的肩膀，还有他喘气的声音。

柳红梅突然发现，跟郭志强做这事，比跟赵大勇舒服多了。

赵大勇总是急吼吼的，完事就想睡。

郭志强不一样，他好像特别在乎她的感觉，动作虽然猛，可该温柔的时候温柔。

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柳红梅最后瘫在郭志强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澡盆里的水溅出去大半，地上湿了一**。

郭志强还抱着她，没松手。

“表姐。”他小声说，“我……我会对你好的。”

柳红梅没说话，她心里乱得很。

她对不起赵大勇。

可身体告诉她，她喜欢这样。

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