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带念念上楼。
到家之后，我给她放了集动画片，自己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
屏幕亮了。
我眼睛瞪大了。
35条微信消息。
12个未接来电。
朋友圈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大学同学李浩：**？？？江北你有孩子了？？？
前同事张姐：小北，这是你闺女？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长得真好看！
高中同学**：兄弟你什么时候结的婚？请客了吗？
发小刘哥：江北，你小子行啊，闷声干大事！
还有一条来自我三姑：小北**知道了吗？
我手开始抖。
不是。
我就发了张照片。
你们这些人，阅读理解能力都喂狗了吗？
我写的是"带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啊！
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了。
来电显示——妈。
我有一瞬间想把手机扔进马桶。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接，她会直接打110报警说儿子失联。
我接起来。
那边一声尖锐的嗓音直接穿透我的耳膜：江北！！！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说：妈，那是大壮的闺女，他出差，我帮他——
你少骗我！你三姑都看到了！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哪是赵大壮能生出来的！
我：......
不是，这个逻辑确实没毛病，但她真是大壮的啊。
我妈不听，继续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孩子不敢跟家里说？那姑娘呢？人家妈呢？你怎么不把人家带回来？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打断你的腿！
我脑子嗡嗡的。
我妈已经在三十秒内给我安排了一出始乱终弃又当又立的完整剧情，并且已经进入了道德审判环节。
我咽了口口水：妈，你听我说——
这时候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踮起脚尖，奶声奶气地冲着手机喊了一句：奶奶好。
电话那头。
安静了。
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我**声音变了，变得又高又颤，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激动：她……她喊我奶奶？？？
我整个人石化了。
我回头看念念。
她冲我眨了眨眼。
笑得天真无邪。
但我分明从那双大眼睛里读出了四个字。
搞事情。
我妈在电话里已经开始抽泣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瞒着我……没事，没事，妈不怪你，妈明天就来看孙女！
我吼道：她不是——
嘟嘟嘟。
又挂了。
我的手机又在震。
一个陌生号码。
我深呼吸了三次，接了起来。
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客气得有点过分：**，请问孩子现在在您那里吗？
我愣住了。
什么孩子？
您说的是——
赵念念小朋友，今年五岁，请问她现在是否在您身边？
我下意识地看了念念一眼。
她正坐在沙发上，小腿晃啊晃，嘴角还沾着冰淇淋的痕迹。
你谁啊？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
对方顿了一下：我姓陆。我会在二十分钟后到您楼下，还请您不要带孩子离开。
说完。
挂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脑子里跟过了一遍走马灯似的。
35条消息。
我妈明天要来。
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说二十分钟后到。
我低头看念念。
念念，叔叔问你个事儿。
嗯？
**到底是干什么的？
念念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想了想：爸爸说他是做大事的。
什么大事？
念念歪头：上次他蹲在厕所里三个小时，说在思考人生。
我：……
行。
这确实是赵大壮。
第二章
陌生电话挂断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
是给赵大壮打电话。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这孙子关机了。
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
第三遍。
关机。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给他发了条语音：赵大壮你给我听着，有个姓陆的男人说二十分钟后到我家来接你闺女，你要是不回我电话，我就把念念的照片发到咱班级群里说是我亲生的。
发完了。
显示对方未读。
飞机上。
他在飞机上。
我现在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面前这个正在用湿巾擦手指的五岁小女孩。
念念。
嗯。
你认识一个姓陆的叔叔吗？
念念擦完手指